苏念语意识到了什么，想要后退，却被玄卿牢牢托住后脑勺。
他的力气恰到好处，刚好将她固定在原地，让她动弹不得。苏念语有些害怕，她抬手去推他的手腕，却使不上力，他的指尖明明是凉的，落在她脸上却十分滚烫。
“别动。”
玄卿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悦。苏念语不敢再动，生怕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逾越的举动。
她就那样仰着脸望着面前的人。
他的拇指贴在她眼角，指腹沾着她温热的泪，却没有伸手擦掉，就那样停在她眼尾，感受着她纤长睫毛在指下轻轻颤动。
苏念语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觉得他的呼吸愈发沉重，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落在她额间，明明是暖的，却让她有几分害怕。
她的心跳得很快，想说点什么，想让他松开手，告诉他自己已经成婚了。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时，他的拇指动了。
从她眼角缓缓滑落，沿着脸颊上未干的泪痕，一点一点轻蹭，动作慢到了极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上每一道细微的纹路。
她的脸在他的触碰下渐渐发烫，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又顺着脖颈一路往下。
他的拇指停在了她的唇角。
就那样静静贴着，不再挪动分毫。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带着薄茧的粗粝指腹贴在她下唇边缘。
玄卿的目光落在她唇上，眼神突然变了。
不再是方才眼底的心疼，他的眼底翻涌着更深、更浓、更烫的情绪。看到苏念语的模样，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也随之重了几分，带着几分急促。
苏念语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打破周围的氛围，又觉得两人距离近得太过荒唐，刚想微微向后缩，玄卿却轻轻将她往前一带，她的鼻尖碰上他的下巴。
苏念语彻底愣住了。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那股滚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每一寸皮肤都透着灼热的温度。她慌乱地想后退，可托着她后脑勺的手掌始终轻轻施力，没给她后退的余地。
“别动。”他再次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苏念语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面前的人下一秒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她就那样被他捧着脸颊，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他温热的呼吸直直落在她唇上，还带着一丝清浅的香气，搅得她心慌意乱。
她能察觉到，他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不再是平日里那般模样。胸膛微微起伏着，贴在她脸颊的掌心，温度也比方才更烫了几分。
“小念安。”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嗯……”苏念语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止不住的颤。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很想——”
他的话没有说完，目光落在她唇上，眼底的深色浓得像要把人彻底吸进去。苏念语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摩挲着，带着克制的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