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迎来的确是裴惊寒更直白了当的拒绝,
  “我几时答应跟你在一起了?老子那只不过是想用你来刺激刺激江浸月,你自己凑上来的,关我屁事?”
  顿时,江雪僵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周围的嗤笑声更甚。
  一抬眼,裴惊寒却已经走远了。
  她跺了跺脚,恨恨的目光扫视了一圈,
  “看什么!我再怎么被嫌弃也比你们好吧,你们连被看上的机会都没有,一群死八婆!”
  说完,她跺了跺脚跑了。
  问了一圈,都得不出我的消息,裴惊寒开始换着手机给我发信息。
  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
  一圈绕下来。
  能拉黑的都被我拉黑了。
  陈昊试图说服,“裴哥,我们哥几个的号码都被嫂子拉黑了,你发再多也没用啊。”
  “谁说的没用?”
  裴惊寒一脚踹在了陈昊身上,“我就不信了,江浸月她怎么有种,敢戏耍完老子就跑,要是让老子逮到了,老子非得弄死她不可!”
  裴惊寒一酒杯甩在茶几上,“快,再让他们都过来,我要用他们号码给江浸月发信息。”
  陈昊敢怒不敢言,小声嘀咕,“谁戏耍谁还不一定呢,虽然人家江浸月一开始是带着目的接近的,但好歹对你也是无微不至啊,你又是逼人家喝酒,又是逼人家游泳,在众人面前出丑的,又是把人家毕业设计给盗了。”
  “这江浸月愿意搭理你才怪呢,要我我也跑得远远的。”
  “你说什么?”
  “没没没,没什么。”
  陈昊赶忙扯出一个笑。
  “阿嚏!”
  与此同时,北欧。
  正好端端坐在阳台乘凉的我,突然打了个喷嚏。
  卡莉拿着一条毛毯盖在我身上,“夜里风大,穿多点,别着凉了。”
  我扭头,对她笑了笑,“谢谢。”
  卡莉是我来到这个学校后被分配的室友。
  一位很热情大方的新西兰女孩。
  她和我就读于同一个专业。
  但不同于我的为梦想而奋斗,她是纯属被家人送出过来镀金的。
  按卡莉的说法是,她家里赚的钱已经够她几代人过上好日子了,在她不极度挥霍的情况下。
  所以,她需要做的,是每天上上学,过过悠闲的日子。
  这边的留学生统一住的是双人独栋别墅。
  拥有独立卧室和卫浴。
  我们的生活是完全分开的。
  卡莉拉开椅子坐下,“对了江,我还没听你提起过你的家庭呢。”
  她一脸好奇看向我。
  我的家庭?
  我那个稀碎的家庭有什么好提的。
  无非就是,从小不受父母待见,父母离婚后带走了弟弟。
  将我抛给了家里的老人。
  奶奶在我高三那年去世,为了凑够学费。
  我开始到处打工。
  最终撞上狗屎运,在高档餐厅碰上了正在物色能管住她儿子的人物的裴夫人。
  于是,一纸协议,五百万,把我自己卖了。
  当然,这些我是不可能对卡莉说的。
  于是,我只笑了笑,“很普通的华人家庭。”
  她没再追问。
  只是拍了怕我的肩膀起身,“我回屋睡觉了,你也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