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机舱。
传讯阵亮起。
沈岳的声音传来。
「周衡，右二回正失效。」
「定舟阵不能锁定。」
周衡立刻回答：
「右二定轴滑移。」
「不要让它再大幅调角。」
沈岳问：
「能修吗？」
周衡看向仍在受力的调机臂。
「现在不能拆。」
「先找地方降落。」
沈岳停了一息。
「附近没有合适泊地。」
「我先人工维持。」
「你想办法把右二锁在最低负载。」
「最多半个时辰，我找一处能落的山谷。」
「明白。」
周衡转向两个孩子。
「你们站这里。」
「哪里都不准再去。」
正准备往副控走。右二机组突然又是一阵异常震动。
嗡——
停。
嗡——
又停。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把灵力一口一口咬走。周衡立刻看阵板。
「供灵又掉？」
片刻后数值又恢复。
「主路正常……」
罗海却盯着机组底下。
「里面有东西。」
周衡皱眉。
「哪里？」
罗海走到一处窄小检修口。方才机组震动时，他分明看见一道灰影闪过。入口不到半人高。成年人根本钻不进去。周衡拿灯往里照。只能看见交错的输灵管与支架。
「这是给探查傀儡走的内检道。」
罗海趴下。
「我进得去。」
「不准。」
周衡答得毫不犹豫。
昭璃也走近。
「我也可以。」
「妳也不准。」
右二调机再次一震。输出直接掉了近三成。
周衡脸色一变。
他反复确认阵板。
「内段有漏灵。」
成年人进不去。
探查傀儡又没有随船放在这一舱。他看了两个孩子一眼。
明显挣扎。
最后沉声说：
「只看。」
「不准碰任何东西。」
「看见异常立刻回报。」
周衡先把右二压到最低负载，又在检修口外连下两道锁机禁制。能锁住的活动机构全部暂时固定，只留下无法停机的主调机臂维持最低输出。
接着，他把两道护身牵引符分别拍在罗海与昭璃肩上。只要符光熄灭，或两人越过内检道的安全范围，他立刻能从外面把人拖回来。
罗海已经趴下往里爬。周衡忽然有点后悔刚才那句话说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