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魔法师的奴隶 > 第 129 章
  普鲁托想来想去,还是放不下乌尔德和那几个孩子。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戳穿了吸血鬼们的身份。现在,那几个孩子肯定很慌张,很害怕吧。
  另一方面,吸血鬼们的身份暴露,等于彻底撕破脸了。
  阿诺斯是龙,她们杀不掉阿诺斯和普鲁托,肯定会把矛头对准那些孩子,杀人泄愤。
  院长则说:“没办法,她们都吓到了嘛。”
  又说:“乌尔德倒是不害怕。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茵浦登:“……”
  茵浦登不说话。
  院长就问:“茵浦登,你告诉她了?”
  茵浦登:“呃,有一次,我杀人的时候,被她看到了……”
  院长:“……”
  院长叹了口气:“茵浦登,你做事情能不能认真一点?怎么老是像小孩子一样……二十岁的时候是这样,二百岁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这样……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茵浦登尴尬地笑了:“哈哈……”
  沉默了片刻,院长说:“知道了也不跑,她胆子还真大。”
  她说的是乌尔德。
  茵浦登:“因为有感情了吧。”
  院长点点头:“放在以前,审判庭还在的时候,她这么勇敢的人,一定能成为我的副手,为教廷效力。”
  茵浦登冷笑:“别这样,她那么年轻,别让她干杀人的工作。”
  本来,他还给我们准备了马,但我骑不了马。因为我是龙,马一看到我就腿软抽搐,口吐白沫,昏迷倒地了。于是,我们只能走路过去。
  临行前,独行陆对我说:“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他没有说什么「路上小心」、「一路顺风」之类的话,而是直接道了谢。看来,他已经知道我们此行的结果了。
  我也没放在心上。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生物是我的对手。最差最差,我也可以带着普鲁托逃走,或者直接用管理员权限,控制住对方。
  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一点也不在意。
  她们打开门,走了进去。
  于是,等她们进门后,普鲁托去了刚才的房间,悄悄打开门,往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卧室,摆着三张床,乌尔德、威尔和诗寇蒂躺在上面,表情平静,呼吸绵长,看样子是睡着了。
  见状,普鲁托立马松了口气。
  然后,他折回去,跟在吸血鬼后面,悄悄打开了那扇门。
  修道院里,所有房间都是木门,只有这扇门是铁门,一看就有问题。
  铁门非常厚重,普鲁托用了很大力气,才把铁门打开了。
  门没有上锁,吸血鬼们大概是觉得,孩子们推不开这么重的门,没有锁门的必要吧。
  毫无疑问,这扇门背后肯定有秘密。
  说不定,这里头就是吸血鬼们的餐厅。
  想到这里,普鲁托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只因为他发现利滚利下来,张羽已经欠了各大平台总共七十多万的钱。
  而再看了看自己的账户,总共只剩下五十多块钱了。
  “竟然欠了七十万……靠!”
  张羽猛地一拳捶在床上,怒道:“这个世界里……就算对高中毕业的天之骄子来说,这也是一笔巨债啊。”
  “怪不得这家伙沉迷什么乱七八糟的仪式……这就是个人生无望的借贷狗。”
  “他自己爽够了,现在我来给他还债?”
  与此同时,房间中的灯光骤然熄灭。
  张羽在反复按了几次开关,又观察了一下其他邻居们的状况后,确定了一件事情……他被断电了。
  “这破地方……”
  “要是明天一早醒来就回去了,那就好了……”
  脑中翻涌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张羽最终还是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他的掌心上,原本透明的符号已被黑色填充了十分之一。本群资源来源于网络及各类小说群广泛传播文本
  普鲁托忍不住皱起眉。
  难道是幽灵?
  普鲁托讨厌幽灵。没有人会喜##欢幽灵这种诡异、古怪的东西。一想到幽灵,普鲁托就像闻到柑橘味的猫一样,猛地皱了皱鼻子。
  他犹豫了几分钟,想了想,还是下去了。
  反正,都走到这里了,不去白不去。
  他转过身,接着往下走。身后,确实没有再传来任何声音了。
  果然是错觉啊。普鲁托心想。
  没想到,我也有神经过敏的一天。
  他自嘲地笑了笑。
  走下楼梯后,终于到了平地。普鲁托摸了摸,然后法现,这是一条狭长的地道,周围潮湿阴冷,他扶着墙壁缓慢前行,走了一段路,前面终于变得开阔起来。
  这似乎是个独立的房间,地上摆放了一些东西。可惜,房间里没有灯,普鲁托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摸黑前行。
  其实,普鲁托差不多猜到,这里放了什么东西。
  像教堂、修道院这类宗教场所,很多都有专门的地下墓穴,用来安放死去的信徒和神官。
  所以,普鲁托没怎么仔细摸索,很快就离开了这间房间。
  出了房间,又走进了一条狭长的通道。渐渐的,远处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这胖子是谁?”
  院长轻描淡写说:“哦,路上他一直吵,我就把他舌头剪掉了。”
  茵浦登:“……”
  院长:“他的运气已经很好了。放在以前,他这样的人要被折断手脚,烙上罪人的烙印,然后绑到车轮上,接受轮刑的。”
  茵浦登:“轮刑……啧……”
  院长轻轻笑了笑:“我知道,茵浦登,你喜##欢速战速决,不喜##欢这种折磨人的,对不对?”
  她接着说:“不过,有的时候,统治就是这样,需要怀柔和感化,也需要暴力和恐怖……”
  「噗嗤」一声,传来利刃刺入人体的声音。男人痛苦的惨叫声传来,在空荡荡的地下回荡,听起来十分恐怖。
  他已经从金薇口中得知,原来自己砸错了人。要是酒瓶砸到许文晖头上,那倒不算冤枉,然而事已至此,只能跟对方道歉,祈求一个原谅。
  他正在发呆,听见有人叩响露台玻璃门,不等他反应,阮临舟就回手关上门,踏上台阶朝他走来。
  邢泽一看是他,立即摘下烟,窝进手心里。
  阮临舟说道:“怎么还不回去?菜上齐了,文晖让我来叫你。”他的语气其实隐隐有些冷漠,邢泽只顾盯他脸上的伤,倒是没有察觉到。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很快在空气中扩散开,普鲁托忍不住皱起了眉,一脸厌恶。
  不过,他并没有上去阻止。
  和院长一样,普鲁托也不喜##欢人口买卖和奴隶交易。他自己就当过奴隶,奴隶商人私底下怎么对待他们这些奴隶,他简直一清二楚。
  所以,他并不同情诗寇蒂的舅舅。
  接着,他听见茵浦登说:“怎么用刀?”
  院长:“不是一直用刀吗?”
  茵浦登:“……”
  院长:“我又不是野兽。用牙咬,我受不了。”
  茵浦登:“……”
  接着,她们又说了两句什么,然后就不说话了。
  普鲁托听到了一阵流水的声音。不,不是流水,是浓稠的血液慢慢流出来。然后被人一口一口喝下去,咽过喉咙的声音。
  他站在原地,身上慢慢出了一层汗。
  知道吸血鬼吸人血是一回事,眼睁睁看着对方吸人血,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说:“八千年前,我在教廷也是做同样的事,领养孤儿,教他们识字,带他们加入教廷,成为最忠诚的信徒。那时候,我们的姐妹也是这样过来的。所以,没什么好难过的。”
  茵浦登:“……”
  沉默了一会儿,茵浦登低声问:“这么做有意义吗?”
  院长:“有意义。”
  茵浦登:“什么意义?”
  院长:“自从八千年前,造物主大人离开之后,这个世界上,信仰他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嘀嗒嘀嗒的时钟声不断响起,教室内的张羽正一脸认真地做着眼前的试卷。
  但试卷就像是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