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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务侵占,挪用资金,外加虚开发票偷税。”
我站在聚光灯下,字字清晰。
“傅宴礼,唐梨,这不是家务事,这是重罪。”
傅宴礼面如土色,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讲台上,看着大屏上精确到分毫的空壳流水与地下票务对账单,嘴唇剧烈哆嗦:
“你……你怎么会查到梨星传媒的底账?”
我冷冷俯视着他。
“你真以为我这三年只会闷在实验室调配方,是个任由你们宰割的蠢货?”
“从唐梨把你挂上秒杀、用官号发前任清仓的那晚起,我就让技术部备份锁定了全部后台数据。”
唐梨看着台下群情激愤的供应商和闪烁的镜头,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一声扑向傅宴礼,疯了一样撕扯他的领结。
“骗子!傅宴礼你害死我了!”
“你明明保证过出了事全由苏晴这个法人顶罪!你居然把偷税合同全签在我名下的梨星传媒!”
傅宴礼被抓出两道血印,狠狠一把将唐梨推翻在地,露出了狰狞本性:
“闭嘴!要不是你天天吵着买大平层买钻链,逼我赶紧把八千万提现,我会走这么急的账吗!”
唐梨摔在地毯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随即连滚带爬地转向我,哭着狡辩:
“苏总!您明鉴,我真的不知道!那三份阴阳合同和八千万划款单上全都是您的亲笔签名和法人U盾认证,就算有问题也是傅宴礼拿您的授权办的,我从来没碰过您的印章啊!”
我冷眼俯视着她左胸口别着的那枚兰花金胸针。
“没碰过?不知道?”
我按下遥控笔,大屏正中央立刻弹出印章室的超高清监控视频。
画面里,唐梨深夜刷开印章室,垫着透光板一笔一画临摹伪造我的亲笔签名;傅宴礼在旁递上偷来的法人U盾,笑着夸她:“梨梨描得真像,等八千万过完账,苏晴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同步原声响彻全场。
我走下台阶蹲在她面前,用湿巾包住指尖,一把从她礼服上扯下我外婆留下的兰花金胸针。
“你手腕上的钻链是拿品控费虚报的,连签名都是你亲手伪造的,还想装无辜?”
唐梨捂着撕裂的礼服胸口,瘫在地上抖如筛糠。
傅宴礼看着监控铁证,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当众跪倒在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小腿痛哭流涕:
“晴晴!老婆我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那八千万还在过渡账户上,我马上退回公司,看在我们三年夫妻情分上,你放我一马别报警好不好?”
我后退一步,冷冷抽回腿。
“当你联合秘书把我打码挂上清仓链接、算计着让我替你们背债坐牢的时候,你想过夫妻情分吗?”
宴会厅大门蓦地被推开,一队经侦警察与税务稽查人员大步走入,亮出传唤证与立案决定书。
冰冷的手铐咔嚓锁住两人手腕,我看着面如死灰的他们,冷笑开口:
“双十一秒杀结束,你们的人生也该下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