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孟德缺德 > 第105章 陷落
  第一天约会非常顺利。
  她本人比照片更好看,身材高挑匀称,穿着打扮恰到好处。
  不像在网上那样穿得那么大胆,见面当天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搭配浅蓝色牛仔裤,化了一个很淡的妆,看起来端庄大方,走在街上回头率很高但不会让人觉得过分张扬。
  她的态度自然得像他们认识了很久,没有过多的刻意亲密,但会在过马路的时候自然挽住他的手臂,动作恰到好处,他胳膊的肌肉线条在他的手掌下微微紧绷。
  吃饭的时候她主动选了两家便宜的,中午是一家巷子里的面馆,她点了两碗牛肉面,抢着扫码付款,说“我请你,你大老远过来看我”。
  晚上她又抢着结了账,虽然最后还是他强硬的买了单,但这个姿态让他心里那点残余的戒备彻底烟消云散。
  晚饭后又沿着海边散了一会儿步,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她走在他旁边,两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
  她忽然停下来说你看月亮,他抬头看月亮,她用余光看他。
  那天他送她回家,在她家楼下道别,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说了句“晚安”,转身上楼的背影在楼道灯光里拖成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站在原地摸了摸脸上被亲过的地方,皮肤上还残留着口红轻微的黏腻感。
  他心里想,不是骗子。
  他处理过太多酒托案和仙人跳了,骗子的套路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但今天这一天过下来,没有任何一个环节让他觉得可疑。
  她甚至在吃饭的时候主动掏钱,没有引导他进行任何形式的消费。
  他在心里给她盖了一个章:安全。
  第二天他们去了海边,她穿了一条碎花长裙,海风把裙摆吹起来的时候她弯着腰按着裙摆笑,笑声混在海浪声里,清脆得像铃铛。
  第三天他们去看了一场电影,在黑暗的放映厅里她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手心温热干燥,她的手指轻轻地在他手心里划着小圈,他的心跳得比银幕上任何一个动作场面都响。
  当天晚上她提议喝点酒。
  郭凯说好。
  她提议喝点酒的时候,服务员刚把牛排撤下去。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划了两下,冲他晃了晃屏幕,外卖软件上刚好有瓶红酒在打折,她之前收藏了很久没舍得买。
  她说就一瓶,不喝多,就当庆祝今天见面。
  郭凯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说行。
  半小时后红酒送到了餐厅,她让服务员帮忙开了瓶,两个高脚杯是餐厅自带的。
  她说她小时候的梦想是当舞蹈老师,后来没考上才做了化妆品销售,但业余时间还是坚持录舞蹈视频,发到网上也没想过有人看,就是想记录一下。
  她说她以前谈过一个男朋友,分手之后一个人过了很久,觉得男人都差不多,直到遇到他。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酒精让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被红酒染得比平时更红,锁骨在灯光下显得很细很浅。
  她又给他倒了一杯,两个人碰了一下杯,她喝完之后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头靠在他肩膀上。
  她身上有红酒的味道、香水尾调的甜腻和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她喜欢他。
  不是因为他的钱,不是因为他的条件,是因为他很稳重,很有安全感,是她从小缺失的那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说着说着她的眼眶红了,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郭凯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他的拇指粗糙地划过她的脸颊,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又倒了一杯酒,喝完之后就彻底醉了,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眼睛半睁半闭,说话含糊不清,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什么童年的不幸、缺少父爱的孤独、以及对他的依恋。
  郭凯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热乎乎的。
  她的身体很轻,他抱起来几乎不费力,她的碎花裙子吊带从肩膀滑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他抱着她下了楼,放到车后座上,她侧躺在后座,碎花裙摆皱成一团,露出一截大腿,腿上皮肤光滑紧致。
  她用仅剩的最后一丝清醒意识对他说了她家的住址一个老旧的小区名字,连说两遍,像是怕他记不住。
  那是个老小区,没有电梯,只有步梯。
  他把车停在楼下,再把她从车上抱下来,架着她的胳膊一步一步往上走,她的脚步虚浮,高跟鞋在楼梯上踩得东倒西歪,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郭凯身上。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又灭掉,灯光昏暗,墙壁上的涂料剥落了好几处,露出下面灰扑扑的水泥。
  三楼拐角处的灯坏了,两个人摸黑走了几级台阶,她的呼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到了她家门口,她靠在墙上,郭凯从她包里翻钥匙。
  包不大但塞了不少东西——手机、充电宝、口红、一包纸巾,还有一张身份证。
  他翻钥匙的时候顺手把身份证抽出来扫了一眼。
  名字,照片,出生日期——比她说的年龄小三岁,不过也不算离谱,女人嘛,少报几岁很正常。
  他把身份证放回去,钥匙找到了。
  把门打开之后他扶着她进了客厅。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能看到客厅不大,布置简单,沙发是布艺的,茶几上放着几个零食袋和一本翻旧的时尚杂志。
  他把她在沙发上放下,她的身子陷进沙发里,碎花裙摆散开,两条腿随意地搭在沙发边缘,小腿线条匀称。
  郭凯蹲下来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掉,整齐地放在沙发旁边,她的脚很小,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踝很细,皮肤光滑。
  他站起来,正准备去厨房给她倒杯水,一只手从身后拉住了他的皮带。
  他低头一看,她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不是刚才在车上那种醉得睁不开的样子,而是半睁着,眼波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格外迷离而湿润,嘴唇因为红酒而显得比平时更红。
  她拽着他的皮带把他往沙发上拉,力气不大但方向很明确。
  郭凯没站稳,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身子弯下去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搂住了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气息滚烫,声音软得像是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别走……我喜欢你这样的……成熟、稳重……我从小就没有爸,就喜欢你这样年纪大的……”
  郭凯的大脑在那一刻像被人拔掉了电源。
  客厅里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她的脸一半亮着一半藏在阴影里,锁骨下面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很淡的光泽。
  她的手指从他的后颈往上摸,插进他的头发里,然后把他拉下来亲了一下,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碰,是很用力的、带着红酒味的一个吻。
  她的嘴唇软得不像话,他脑子里那些理智、警惕、职业习惯,被这个吻冲得七零八落。
  就在他的手开始往下探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把他轻轻推开一点,说了句:“去卧室。”
  然后她站了起来,脚步还是有点不稳,但方向很明确。
  她在前面走,一只手扶着墙,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碎花裙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后背上一小块白皙的皮肤,腰肢扭动的幅度很轻,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卧室的门虚掩着,她用肩膀推开,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勾引,不太过火,但足以让一个已经忍了三天的男人彻底放弃思考。
  他跟着她走了进去。
  卧室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床占了大部分空间,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和一本翻旧的小说,窗台上摆着一盆仙人掌球。
  床单是碎花的,和她身上的裙子风格差不多,枕头有两个,一个明显是常睡的,上面还有几根长头发。
  她走到床边,转过身面对着他,忽然整个人又恢复了刚才在车上那种醉醺醺的状态,眼神涣散,身体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