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都陆地神仙了,你假孕逼婚? > 第四百五十九章 望月楼推出“制服诱惑”端茶服务,客栈生意惨淡
  “主子,她们连这四个字都敢挂出来,看来今晚是准备跟咱们客栈死磕到底了啊。”
  老黄捏着那块散发着酸臭味的抹布,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
  楚渊坐在小马扎上,盯着那块红底金字的牌匾,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这女人,现学现卖的本事也太强了吧。”
  阳光明媚的扬州长街,此刻已经彻底沸腾了。
  那块写着“制服之夜”的巨大牌匾刚刚挂稳,整条街的空气就仿佛被瞬间抽干。
  扬州城里那些平日端着架子、自诩风流做派的盐商和富户们,全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一个个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眼珠子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二楼露台。
  一阵接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汇聚成一股诡异的声浪,在望月楼的门前不断回荡。
  二楼宽敞的红毯露台上,站着一排花枝招展的绝色佳人。
  月奴站在正中间。
  她早就脱下了那件标志性的紫色高开叉旗袍。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异域祭司短裙。
  裙摆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银色流苏。
  随着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轻轻扭动,那些流苏互相碰撞,发出清脆撩人的铃铛声。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手里那把苏绣团扇换成了一方透明的轻纱。
  轻纱半掩着她那张妖冶动人的脸庞,一双桃花眼隔着布料往下抛着媚眼。
  只一个眼神飘下来,楼下的男人们就跟丢了魂一样,拼命往前挤。
  站在她旁边的拓跋雪,画风更是让人鼻血狂喷。
  这位曾经杀人不眨眼的北莽圣女,此刻换上了一身纯黑色的紧身皮衣。
  那皮衣的材质不知道是用什么兽皮硝制而成,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
  将她那呼之欲出的傲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
  拓跋雪单脚踩在红漆雕花的栏杆上,手里随意地甩动着一条黑色的小皮鞭。
  “啪!”
  皮鞭在半空中抽出一声清脆的空爆,带着十足的野性与狂野。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冷傲与不屑。
  这种独属于高冷女侠的压迫感,反而让楼下那群有钱人彻底疯狂了。
  “拓跋姑娘!看我看我!”
  一个大腹便便的丝绸商人挤在最前面,挥舞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银票。
  “我出五百两!抽我一鞭子!让我进雅座喝杯茶!”
  拓跋雪冷笑一声,皮鞭如同毒蛇般探出。
  “啪”的一声抽在那商人的脚边,激起一阵烟尘。
  “五百两也配进本姑娘的门?滚后面排队去!”
  那商人不仅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激动得浑身肥肉直打颤。
  “好霸道!我就喜欢这种脾气!掌柜的,给我拿一千两的号牌!”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为了抢夺进楼的入场券,几个平时称兄道弟的富家公子当街撸起袖子互掐起来。
  楚渊坐在客栈门口,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太熟悉这些衣服的款式了。
  大半年前,他刚绑定那个破天机系统进化来的【万界盲盒机】时,连抽了十发。
  结果全是一堆莫名其妙的奇装异服。
  什么“纯欲护士装”、“暗黑系皮衣”、“清凉水手服”。
  当时楚渊嫌弃这些玩意儿在大乾朝根本拿不出手,就随手扔给了对门的月奴。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随口胡诌了几句。
  “这叫护士服,在咱们那儿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穿的,讲究个圣洁感。”
  结果现在倒好。
  露台的角落里,一个原本在后厨洗菜的俏丫鬟,此刻正穿着一套剪裁奇特的白色短袍。
  头上戴着一顶印着红十字的怪异小圆帽。
  那丫鬟显然还不习惯这种露着小腿的衣服,双手捏着裙角,怯生生地站在那儿。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和羞涩,把“改良版护士装”的精髓发挥到了巅峰。
  直接把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员外看去半条命。
  “这女人,简直是个商业奇才。”
  楚渊一边磕着焦糖味的瓜子,一边忍不住发自内心地赞叹。
  “利用新奇的款式制造猎奇心理,再配合自身美貌降维打击。”
  “这套营销组合拳打下来,扬州城哪个男人顶得住啊。”
  相比于望月楼那边的烈火烹油、日进斗金。
  一街之隔的有间客栈,凄凉得像是个刚被洗劫过的废弃义庄。
  大堂里空空荡荡,别说进来吃饭住店的客人,连个路过讨碗凉水喝的叫花子都没有。
  平时这个时候,客栈正是人声鼎沸、座无虚席的高峰期。
  伙计们端着托盘穿梭在桌椅间,掌柜的算盘拨得飞响。
  可现在呢?
  账房高高的实木柜台上,那把油光水滑的老算盘静静地躺在那儿,上面甚至落了一层肉眼可见的薄灰。
  老黄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趴在柜台上百无聊赖地拍打着桌沿。
  “啪。”
  一只迷路的老苍蝇被拍死在桌面,成了客栈今天唯一的进项。
  “主子。”老黄叹了口气,哭丧着脸看向门口的楚渊。
  “咱们就这么干看着?这要是到了晚上,客栈怕是连一碗清汤面都卖不出去。”
  楚渊把手里的瓜子壳随手往旁边的小竹篓里一扔。
  他站起身,走到柜台前,伸出一根手指在算盘上随意拨弄了两下。
  “啪嗒,啪嗒。”
  孤零零的算珠碰撞声,在大堂里听起来格外辛酸。
  “卖不出去就自己留着当宵夜。”
  楚渊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放弃了挣扎。
  “这种跨越时代的制服诱惑,是常规的炒菜倒茶能抗衡的吗?”
  他指了指客栈里那些样式古板的长条木凳。
  “难不成让你穿上那套带着猫耳朵的衣服,站到大门口去扭屁股拉客?”
  老黄脑补了一下自己戴着毛茸茸猫耳朵、撅着老屁股的画面。
  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连连摆手。
  “那使不得,老奴要是敢这么穿,城防营的兵马能当场把咱们这封了。”
  楚渊轻笑一声,转身从后厨门背后扯出一把矮脚小木凳。
  他又拎起桌上一壶早就凉透的粗茶,端着半盘没磕完的瓜子。
  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客栈大门正中间,一屁股坐了下来。
  既然生意被人抢光了,那不如安安心心当个白嫖的看客。
  这种免费的视觉盛宴,不看白不看。
  “老黄,别拍那苍蝇了,赶紧搬个马扎过来。”
  楚渊冲着里面招了招手,满脸的惬意。
  “这大长腿,这小蛮腰,可比天桥底下那些说书瞎子讲的故事好看一万倍。”
  老黄麻溜地拎着个破马扎,颠颠地跑过来坐在楚渊旁边。
  主仆俩就像村头晒太阳的闲汉,堂而皇之地开启了赏美模式。
  “主子,您看那个穿白衣服戴奇怪帽子的丫鬟,走路怎么扭得那么别扭?”
  老黄眯着老花眼,虚心请教。
  “那叫护士装,讲究的就是这种半推半就的拘谨感。”
  楚渊喝了口凉茶,眼神像装了雷达一样在对面露台上精准扫射。
  “你懂个屁。她越是显得生涩害羞,那帮平时看惯了风尘女子的暴发户就越觉得新奇兴奋。”
  老黄恍然大悟地竖起大拇指。
  “高啊!主子对这些女儿家的心思,摸得比那算盘珠子还透彻。”
  楚渊撇了撇嘴,指着正中央的月奴。
  “你再看月奴那步伐。她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扭,肩膀微微一沉,腰跨自然送出。”
  “那种慵懒中透着致命诱惑的姿态,才是把男人的心理拿捏到了极致。”
  对面的望月楼里,收银台前的掌柜已经忙得脚不沾地。
  白花花的银子和一沓沓银票,像雪片一样飞进钱箱里,掌柜的脸都笑烂了。
  楚渊坐在小板凳上,双腿悠闲地一晃一晃。
  他看着对面露台上那些晃眼的风光,听着那清脆悦耳的银铃声,整个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