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都陆地神仙了,你假孕逼婚? > 第四百六十一章 商业谈判变成全武行,望月楼差点被拆了
  “楚郎自己愿意看我们,你这当正房的管不住自家男人,倒跑来我们这儿撒野了?”
  月奴那娇媚入骨的声音还在二楼露台上回荡。
  苏清寒站在楼下,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怒意,反倒勾起了一抹冷艳的弧度。
  “管不管得住自家男人,那是关起门来的家务事。”
  她抬起白皙的素手,握住那杆钉在墙里的玄铁红缨枪,猛地往外一抽。
  “但你们两个不知检点的狐媚子,大白天的挂着这种牌子脏了我的眼。”
  “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话音未落,苏清寒脚下的青石板轰然碎裂。
  她整个人借着这股反冲之力拔地而起,化作一道凌厉的青色闪电,直奔二楼露台而去。
  半步天道境的磅礴罡气瞬间彻底爆发。
  狂风卷起她的裙摆,枪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半月形寒芒,毫不留情地朝着月奴和拓跋雪横扫而去。
  “来得好!”
  拓跋雪骨子里的北莽悍勇被彻底激发出来。
  她不退反进,手中那条漆黑的皮鞭在真气的灌注下绷得笔直,宛如一条破空而出的毒蛇。
  “啪!”
  皮鞭与枪杆在半空中狠狠撞击在一起。
  发出一声刺耳的音爆,震得整座望月楼都跟着剧烈摇晃了一下。
  拓跋雪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皮鞭汹涌传来,虎口瞬间震得发麻。
  她咬紧牙关,借力向后倒飞出去,落入了大堂内部。
  与此同时,月奴那妖娆的紫色身影犹如鬼魅般从侧面欺身而上。
  两把淬了毒的弯刀在空气中交织出一片绚烂的光影。
  淡紫色的毒雾瞬间弥漫开来,试图封锁苏清寒的视线。
  “雕虫小技。”
  苏清寒冷哼一声,手腕一抖。
  红缨枪瞬间挽出十几朵绚丽的枪花,强大的罡风犹如龙卷般将那些毒雾尽数吹散。
  枪尖顺势一点,直接逼退了月奴那刁钻的偷袭。
  “轰隆隆!”
  二楼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露台,再也承受不住这三股顶尖真气的疯狂对撞。
  木质的栏杆和地板纷纷断裂崩塌。
  三个绝色美女伴随着漫天飞舞的木屑,齐刷刷地落入了一楼那宽敞豪华的大堂之中。
  一场正宫娘娘与红颜知己的“物理级商业谈判”,正式拉开帷幕。
  门外长街上的看客们,这下算是彻底炸了锅。
  刚才还在为了一个进楼名额争得面红耳赤的盐商富户们,此刻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娘哎!黑道火拼啦!”
  一个大腹便便的丝绸商人连滚带爬地往外挤,连头上那顶镶玉的瓜皮帽掉了都顾不上捡。
  “快跑啊!这帮娘们疯了,晚一步连命都没了!”
  吃瓜群众们哭爹喊娘地四处逃窜。
  整条繁华的街道瞬间跑得干干净净,生怕被那纵横交错的恐怖剑气和鞭影给波及到。
  唯独一街之隔的有间客栈大门口。
  楚渊依然稳如泰山地坐在那个矮脚小木凳上。
  他手里抓着一大把焦糖瓜子,正看得津津有味。
  老黄端着一壶新沏好的桃花茶,佝偻着背站在他旁边,时不时地帮忙添点茶水。
  “哎哎哎!往哪边打呢!”
  楚渊探着脖子,冲着对街战火连天的大堂扯着嗓子高喊。
  “打归打,千万别打脸啊!那如花似玉的脸蛋要是挂了彩,看着多心疼!”
  听到这句没心没肺的破锣嗓子。
  正在大堂里激烈交锋的三个女人,动作同时顿了一下,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骂了一句无耻。
  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
  拓跋雪凌空跃起,紧身皮衣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展现得一览无余。
  她手中的皮鞭化作漫天黑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铺天盖地地朝着苏清寒抽去。
  苏清寒眼神清冷,单手持枪傲然而立。
  青色的罡气在周身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气墙,将所有鞭影尽数挡在身外。
  “拓跋雪,你那一鞭子悠着点!”
  楚渊急得直拍大腿,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卧槽!那张八仙桌可是纯正的海南黄花梨!你一鞭子就给抽裂了,败家娘们啊!”
  拓跋雪气得差点一口真气岔在胸口。
  这窝囊废男人,老娘在这为了他拼命争宠,他居然只关心那张破木头桌子!
  她恼羞成怒地调转鞭梢,将怒火全撒在了苏清寒身上。
  攻势越发狂野凌厉,逼得苏清寒不得不挥枪迎击。
  月奴也没闲着。
  她像一只狡猾的紫色蝴蝶,在纷飞的木屑和罡气中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直指苏清寒的防御死角,虽然不带杀意,但那股狠辣的劲头却绝不含糊。
  “砰!”
  苏清寒一记势大力沉的回马枪,直接将月奴逼退。
  枪身带起的狂风,瞬间将旁边的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大花瓶震得粉碎。
  楚渊坐在街对面,心痛得直抽冷气。
  “老黄,给我续杯茶压压惊。”
  他哆嗦着手端起茶杯,满脸的痛心疾首。
  “那个花瓶可是大周朝传下来的古董啊,昨天我还寻思着把它偷回去当夜壶呢,就这么没了!”
  老黄一边倒茶,一边乐呵呵地看热闹。
  “主子,您觉得她们哪边能赢?”
  老黄眯着眼睛,看着大堂里那绚丽多彩的真气碰撞,虚心请教。
  “这还用问?当然是我老婆能赢。”
  楚渊吐掉一口茶沫子,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没看清寒到现在连一滴汗都没出吗?她分明就是在溜这俩妖精玩呢。”
  楚渊说得没错。
  大堂里的局势,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种绝对的压制状态。
  苏清寒半步天道境的修为,那是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真实战力。
  哪怕月奴和拓跋雪两人联手,修为也都达到了大宗师巅峰。
  但在那杆玄铁红缨枪面前,依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大堂里已经一片狼藉。
  名贵的字画被撕成碎片,精致的桌椅全变成了劈柴。
  就连承重的几根大红柱子,也被真气犁出了深深的沟壑。
  整座望月楼看着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苏清寒你个疯女人!”
  拓跋雪气喘吁吁地落在楼梯扶手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酒楼变成了这副惨状,气得咬牙切齿。
  “你真要拆了我们的酒楼不成!”
  苏清寒单手倒提长枪,立在大堂中央。
  她青衫整洁,连一缕发丝都没有乱,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更加让人抓狂。
  “拆了又如何?”
  苏清寒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扬州城里的销金窟,有我那一间客栈就够了。”
  “权当给你们这破地方免费翻新了,不服气就继续来打。”
  月奴退到拓跋雪身边,伸手抹去额头细密的汗珠。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此刻也满是凝重之色。
  个人单打独斗,她们根本破不开苏清寒那层恐怖的青色罡气。
  这正宫娘娘的底蕴实在太深厚了,简直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不知不觉间,三人已经交手了上百个回合。
  外面看戏的楚渊早就嗑完了一盘瓜子,正让老黄去后厨拿点花生米过来凑数。
  大堂里的气氛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压抑。
  月奴和拓跋雪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一抹不甘服输的决绝。
  为了面子,更为了街对面那个正在吃瓜子的男人,今天绝对不能退缩。
  “雪妹妹。”
  月奴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嗓音。
  “看来常规的招式是奈何不了这位正宫姐姐了,咱们不能再留手了。”
  拓跋雪擦了擦嘴角的汗渍,眼神变得无比凌厉。
  她将手中的皮鞭猛地缠绕在右臂上,骨节发出一阵爆鸣。
  “好,那就用那招,今天非得挫挫她的锐气不可!”
  话音刚落。
  两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