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都陆地神仙了,你假孕逼婚? > 第四百七十一章 毫无悬念的秒杀,江南武林集体失声
  这倒霉孙子轴得像头倔驴,今晚要是不给他个合理的解释,他能缠着自己问到天亮。
  若是真让他察觉到太上皇的身份,那这江南道的清闲日子就算彻底熬到头了。
  明天京城就得派八抬大轿,敲锣打鼓地来接自己回去加班批奏折。
  打死也不能认。
  楚渊深吸了一口气,将双手背在身后。
  他微微扬起下巴,目光越过满地狼藉的残骸,投向了那深邃的夜空。
  原本那股市井商人的市侩气,在一秒钟内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红尘、历经无数生死后的沧桑与落寞。
  林云的这一剑,当真快到了极致。
  那三尺青锋之上,白色的剑芒吞吐不定。
  森寒的剑气甚至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出丝丝缕缕的白雾。
  这是他苦修三年,凝聚了所有精气神的最强一击。
  剑尖距离老黄的眉心,只剩下最后三寸。
  林云眼中的癫狂与嗜血,已经抑制不住地溢了出来。
  他甚至能看清这老仆额头上那刀刻般的深深皱纹。
  “死吧!下贱的老狗!”
  林云在心底歇斯底里地狂吼。
  他要用这老头温热的鲜血,来洗刷自己刚才受到的耻辱。
  还要让那个睡觉的暴发户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贵宾席上,独眼赵老头得意地抚摸着稀疏的山羊胡。
  他那只浑浊的独眼微微眯起,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好一招断水无痕!云儿这杀伐果断的心性,终于大成了!”
  赵老头端起面前那杯顶级的毛尖,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
  他已经准备好品尝胜利的茶水了。
  就等着那老奴脑袋开花,鲜血溅满擂台的美妙画面出现。
  旁边的青云道长也是冷笑连连。
  “赵兄教导有方。这等不懂规矩的恶奴,早该有人替天行道了。”
  环湖看台上的几万名武林人士,此刻都屏住了呼吸。
  前排几个胆小的女侠,甚至吓得捂住了眼睛,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而那些年轻气盛的剑客,则是兴奋地握紧了拳头。
  “杀了他!扬我江南剑道之威!”
  有人在人群中高声呐喊。
  就在所有人都认定老黄必死无疑。
  就在那森冷的剑尖,距离老黄两眉正中央仅仅只剩半寸距离的那个瞬间。
  时间,仿佛在这座水榭擂台上突然静止了。
  老黄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没有半点恐惧。
  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不仅没有后退躲避。
  连那双踩着破布鞋的脚,都稳稳地钉在木板上,纹丝未动。
  他只是做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
  老黄那干枯如树枝般的右手,握着那块灰不溜秋的脏抹布。
  迎着那道凌厉无匹的剑光,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挥。
  这动作慢吞吞的。
  就像是在客栈大堂里,慢条斯理地擦拭一张落满灰尘的八仙桌。
  没有惊天动地的真气爆发,也没有光芒万丈的天地异象。
  只有一股发酵了不知道多少天的隔夜酸臭味,在空气中划过。
  就是这轻飘飘的一挥。
  就是这块连叫花子都嫌弃的破抹布。
  不偏不倚地,抽在了林云那柄削铁如泥的精钢长剑上。
  “啪!”
  一声清脆到了极点的响声,在擂台上突兀地炸开。
  这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紧接着发生的一幕,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武道常识。
  林云引以为傲的断水剑气,在触碰到那块抹布的瞬间。
  就像是撞上了万年玄冰的脆弱鸡蛋。
  连半个呼吸都没坚持住,就瞬间分崩离析,化作点点光斑消散。
  “这不可能!”
  林云眼珠子猛地一凸,心头大骇。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暗劲,顺着剑身汹涌而来。
  这股力量太过霸道,太过纯粹。
  “咔嚓!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碎裂声。
  那柄由江南名匠打造、价值千金的百炼长剑。
  就像是脆弱的冰棍一样,从剑尖开始寸寸碎裂。
  十几截残破的精钢碎片,在阳光下胡乱飞溅。
  但这还没有结束。
  那块脏抹布在抽碎了长剑之后,势头竟然没有丝毫减弱。
  它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洗碗水酸味。
  突破了林云最后一层微薄的护体真气。
  结结实实、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那张俊朗孤傲的脸庞上。
  “啪——!”
  这一次的脆响,比刚才响亮了十倍不止。
  林云那张白皙的脸颊,在接触到抹布的瞬间,发生了惊人的扭曲。
  五道漆黑的油腻污渍,清晰地印在了他的右脸上。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像个发面馒头。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砸碎了他的牙床。
  几颗夹带着血丝的后槽牙,混杂着唾液,从他变形的嘴里喷射而出。
  林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遭受了毁灭性的重击,直接陷入了深度的宕机状态。
  他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
  就像是一个被人用鞭子狠狠抽打了一下的陀螺。
  双脚离地,整个人在半空中开始了疯狂的旋转。
  一圈。
  两圈。
  三圈。
  在几万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这位江南第一天才,在空中足足转了十几圈。
  白色的劲装在风中绞成了一团,活像个被人丢弃的破布娃娃。
  然后,顺着那股恐怖的惯性,他越过了宽阔的擂台边缘。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
  林云的身体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重重地砸在擂台外的青石地面上。
  坚硬的青石板当场被砸出一个浅坑。
  碎石混合着尘土,向四周激射。
  林云四仰八叉地躺在坑底。
  双眼泛白,鼻口窜血,当场昏死过去。
  只有那抽搐的四肢,还证明他还残留着最后一口气。
  风,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水面上的涟漪也凝滞了。
  整个瘦西湖畔,陷入了一种诡异到极点的死寂。
  刚才还叫嚣着要看血流成河的几万名武林看客。
  此刻全都像是被人集体施了定身法。
  几万人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
  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落针可闻。
  前排那个捂着眼睛的女侠,悄悄张开指缝。
  看到躺在坑里的林云,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双腿发软。
  “这……我是在做梦吗?”
  一个挎刀的汉子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脸上的肥肉乱颤。
  “那可是一块抹布啊!一块破抹布!”
  而贵宾席上,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哐当。”
  独眼赵老头手里那杯极品毛尖,终于端不住了。
  精致的瓷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泼在他的云头靴上,烫得脚背通红。
  但他却像个木头人一样,毫无知觉。
  那只浑浊的独眼,死死地盯着擂台上那个依然佝偻着背的老奴。
  眼底深处,涌现出难以遏制的恐惧。
  “秒……秒杀?”
  赵老头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老夫的断水剑意……被一块抹布破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大弟子的实力。
  那一剑,就算是普通的宗师初期,也不敢硬接。
  可这老头,不仅接了,还顺手把人抽飞了十几丈远!
  这得是何等恐怖的修为?
  大宗师?还是传说中的巅峰境?
  一股森冷的寒气,顺着赵老头的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里层的贴身绸衣。
  坐在旁边的青云道长,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世外高人风范。
  他手里那把引以为傲的玉柄拂尘,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桌子底下。
  他咽着唾沫,双手死死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