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都陆地神仙了,你假孕逼婚? > 第四百八十章 客栈关门,大乾第一神棍重出江湖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秦淮河畔淡淡的水雾。
  金灿灿的晨曦,柔和地洒在“有间客栈”那两扇斑驳的木板门上。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楚渊打了个哈欠,手里拎着一块临时找来的厚木板。
  他搬了条掉漆的长凳垫在脚下,慢吞吞地爬了上去。
  手里的铁锤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生锈的铁钉。
  “砰。”
  “砰。”
  木板被歪歪斜斜地钉在了门框正上方。
  上面用毛笔龙飞凤舞地写着八个大字:“东主有喜,停业整顿”。
  隔壁卖早点的王大爷正揉着面团。
  听到动静,他探出个沾满白面的脑袋,满脸诧异。
  “楚掌柜,这大清早的,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王大爷手里拿着根擀面杖,扯着嗓子喊。
  “昨儿个生意还红火得差点把门槛踏破,怎么今天就关张了?”
  楚渊从长凳上跳下来,随意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他冲着王大爷咧嘴一笑,透着几分无奈和慵懒。
  “没办法啊王大爷,老家那边出了点急事。”
  楚渊随口胡诌,连个草稿都不打。
  “家里的祖坟漏水了,我得赶回去填几方土。”
  “这生意再好,也大不过祖宗不是?”
  王大爷听得一愣一愣的,只能连连点头。
  “那是那是,百善孝为先嘛。那您早去早回啊!”
  楚渊笑着应了一声,转身跨进了客栈的大门。
  两扇沉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将外头那喧嚣的市井烟火气,彻底隔绝在外。
  大堂里,没有了往日的吵闹。
  空荡荡的八仙桌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擦干净的茶渍。
  楚渊站在大堂正中央,低头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那件洗得发白、沾着些许油烟味的粗布长衫,顺着他的肩膀滑落。
  他将这件象征着“客栈老板”身份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
  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实木柜台的算盘旁边。
  “这软饭还没吃够呢,真有点舍不得啊。”
  楚渊摸了摸圆润的算盘珠子,眼底闪过一丝留恋。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后院传来。
  苏清寒走了出来。
  她那一身青色鱼鳞战甲在昏暗的大堂里,折射出森寒的光芒。
  玄铁红缨枪被她单手倒提在身后,枪尖几乎要划破地砖。
  她走到楚渊面前,将一套叠得四平八稳的衣服递了过去。
  那是一件青色的道袍。
  款式古朴,毫无花哨可言,甚至边角处都洗得有些发毛了。
  这件衣服,大乾朝堂上的满朝文武不认识。
  江南武林那些高高在上的老怪们也不认识。
  但十年前。
  那些试图撕裂天穹、侵犯大乾边境的域外邪魔。
  却把这一抹青色,视作挥之不去的死亡梦魇。
  楚渊接过道袍,熟练地套在身上。
  宽大的袖袍在空气中带起一阵微风,仿佛瞬间拂去了他身上的世俗尘埃。
  苏清寒自然地伸出手,帮他理了理微微卷起的衣领。
  她的动作很轻。
  眼神专注得就像在擦拭一把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兵。
  “这件道袍我昨晚又拿檀香熏过一遍。”
  苏清寒的声音清冷,却透着不易察觉的温情。
  “那些域外怪物身上的味儿太冲,熏点香,免得弄脏了你的鼻子。”
  楚渊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还是娘子想得周到。”
  “不过我更喜欢你身上这股淡淡的桃花香。”
  苏清寒手上的动作一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少油嘴滑舌。这次去极北,你要是敢掉一根头发。”
  她握紧了手里的长枪,语气里满是护短的威胁。
  “我就把你那点藏在酒窖里的私房钱全给扬了。”
  楚渊倒吸一口冷气,赶紧举手投降。
  “遵命!保证连根汗毛都不掉,全须全尾地滚回来给你洗脚!”
  他走到柜台角落。
  从一个积满灰尘的长木匣子里,抽出了一卷厚实的布幔。
  那是一面有些破旧的布幌子。
  上面用朱砂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天机神算”。
  十年前。
  大乾第一神棍,就是举着这面布幌子,在极北冰原上一剑封天。
  楚渊将布幌子扛在肩上。
  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种市井里的慵懒油滑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算无遗策、俯瞰众生的神明姿态。
  他就是天地间的变数,是所有规矩的制定者。
  “砰”的一声闷响。
  后院的青布帘子被人粗暴地掀开。
  拓跋雪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她早就脱下了那件碍手碍脚的粗布丫鬟装。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漆黑如墨的北莽贴身轻甲。
  这套轻甲将她那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腰间悬挂着两把半月形的弯刀,取代了那条玩闹性质的小皮鞭。
  这位北莽圣女的眼底,燃烧着实质般的狂野战意。
  “憋死老娘了!”
  拓跋雪活动着脖颈,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这几天端盘子倒水,骨头都要生锈了。”
  “今天非得去极北,多砍几个怪物的脑袋来下酒不可!”
  紧接着,一阵诡异的甜腻香风飘了出来。
  月奴迈着水蛇步,款款现身。
  她换上了南诏皇室最顶级的紫金祭司长袍。
  虽然依旧修身,却不再有那种刻意勾人的暴露感。
  而是一种充满了致命毒素和神秘色彩的高贵。
  她的十根青葱玉指上,全都套着尖锐的银色指套。
  指尖隐隐有淡紫色的毒雾在盘旋吞吐。
  “雪妹妹可别冲得太快,小心被那些长相丑陋的怪物给吃了。”
  月奴娇滴滴地笑着,眼神却冷得像一条毒蛇。
  “这打打杀杀的粗活,还是让姐姐的蛊虫先去探探路吧。”
  楚渊看着这俩一换上装备就杀气腾腾的红颜知己,无奈地叹了口气。
  “都悠着点。这次咱们是去干活的,不是去旅游观光的。”
  “主子放心,规矩老奴都懂。”
  一道沙哑且透着无尽森寒的声音,从大堂角落的阴影里传出。
  楚渊转过头。
  只见老黄正慢慢从黑暗中走出来。
  他手里那块标志性的、散发着酸味的脏抹布,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短打,也已经被扔进了垃圾篓。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如墨般深邃的玄铁黑甲。
  黑甲上篆刻着复杂的暗影卫图腾。
  老黄那佝偻了多年的脊背,此刻挺得笔直如松。
  浑浊的眼中爆射出鹰隼般锐利的精光。
  他腰间悬挂着一把狭长的战刀。
  那是大乾杀手界的传奇神兵,割鹿刀。
  这哪里还是那个端茶倒水、遇到客人就点头哈腰的猥琐老头?
  这分明就是那个令天下九州闻风丧胆的大乾暗影卫统领!
  那个在黑暗中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死神!
  “老黄。”
  楚渊扛着布幌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你这身行头,倒是比你那块抹布顺眼多了。”
  老黄单手按在割鹿刀的刀柄上,单膝跪地。
  甲片碰撞,发出一声沉闷而肃杀的金属声。
  “暗影卫统领黄三,愿为主子赴汤蹈火!”
  他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透着一股穿透金石的力量。
  “死战不退!”
  楚渊抬起头,目光透过客栈的屋顶,望向北方。
  “走吧。”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推开客栈的后门,一行五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晨光之中。
  扬州城外,三十里外的荒野。
  秋风萧瑟,卷起漫天黄沙。
  在这片空旷的荒野上,此刻却是一片黑压压的死寂。
  大批暗影卫精锐。
  全都身披玄铁重甲,脸戴恶鬼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