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法老王的第一宠妃 > 第1章 黄金镯与苏醒的预兆 上
  我的奈非尔塔利,且听我对着天地诸神起誓——
  奥西里斯神啊,此生若负奈非尔塔利,愿让冥界的黑暗吞噬灵魂,永失轮回。只因她的笑,比众神的恩赐更值得我用永恒守护。
  哈索尔女神啊,我愿将埃及最丰饶的谷地、最璀璨的宝石都献予你,只求你护佑奈非尔塔利平安。若她受一丝苦楚,我便愿以法老的荣光为祭,向众神祈求她的安康。
  伊西斯女神啊,若奈非尔塔利需踏过荆棘之路,我愿以法老的血肉铺就坦途,让众神看见我的王国可以覆灭,权力可以消散,唯独护她周全的心意,永不动摇。
  努内特女神啊,若风暴要卷走奈非尔塔利,我愿化作永不倒塌的金字塔,用身躯为她遮风挡雨。纵使整个埃及被风沙掩埋,我护她的心意,也绝不会被众神撼动。
  生生世世,神谕为证,永不相负。
  “又是这个奇怪的梦……”
  伊莎贝拉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湿了丝绸睡衣,腕间的黄金镯却异常灼热——圣甲虫图腾的纹路硌着指尖,这图腾在古埃及本就象征重生,而镯身镶嵌的鸽血红宝石,正泛着与梦里尼罗河落日相似的光泽。这是十八岁生日那天父亲送她的礼物,当时父亲指尖划过宝石的动作格外郑重,只说了句“这镯子本该属于你”,任凭她追问,再没多解释半个字。
  窗外,伦敦的晨雾像浸透历史的天鹅绒,裹着庄园里的玫瑰香气飘进房间。伊莎贝拉刚下楼,就见莉莉丝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在定制平板上飞快滑动,屏幕里是剑桥校园论坛的匿名帖界面。
  “帖子清干净了,连后台IP都抹了。”莉莉丝抬眼,将一杯温好的伯爵茶推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布莱克伍德家族独有的底气——这个以古老银行业和隐秘艺术品交易立足的家族,本就擅长在暗处掌控信息。“查到IP指向伦敦一家研究‘古埃及灵魂转世’的机构,我让家族信息部盯着了,没轻举妄动。”
  伊莎贝拉接过茶杯,暖意顺着骨瓷杯壁蔓延。她和莉莉丝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坎贝尔家族掌控着半个欧洲的航运与能源命脉,与布莱克伍德家一动一静,是伦敦上流社会无人敢碰的存在。只是莉莉丝这份护持,总比她自己想的更周全。
  “对了,维维安说下午来送资料。”莉莉丝补充道,指尖摩挲着杯沿,“她上周在茶室见你镯子时,端着红茶的手都顿了半秒——凡米利安家本就是英国传统秩序的‘守护者’,族里人精通法律与艺术鉴定,她说不定能看出点门道。”
  伊莎贝拉点头。上次茶室小聚,维维安盯着镯子的目光里藏着她读不懂的凝重,只借口“研究古埃及艺术品法律归属”岔开话题,后来她才瞥见对方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三千年前黄金镯 拍卖来源”的搜索页面。
  两人驱车前往剑桥时,伊莎贝拉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又想起自己选埃及学的缘由——十岁那年在家族藏书馆,她翻到一本烫金封面的《尼罗河的奇迹》,书中拉美西斯二世的传说像一粒种子落在心里。前几日在图书馆查资料,指尖刚触到一本拉美西斯二世的情书铭文拓片集,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拓片里缺失的半句“吾爱之眸,如尼罗河之晨”,竟和她梦里听到的低语分毫不差。后来她才知道,这段补全的铭文,和阿瑞斯教授未发表的研究手稿完全一致。
  而莉莉丝选艺术史,嘴上总说“古埃及艺术与历史分不开,我帮你梳理脉络”,可伊莎贝拉清楚,好友只是想永远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以学术为盾,护她自由探索。
  剑桥的阶梯教室里,阿瑞斯·索恩教授正讲解拉美西斯二世的铭文。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镶嵌蓝宝石的袖扣,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深邃得像古埃及的夜空——这位不到三十岁就破解数处学界难题的埃及学传奇,放弃了牛津的终身教职,偏偏来剑桥教书,身上总带着一种跨越时光的沧桑感。
  伊莎贝拉攥紧了笔,听他讲到阿布辛贝神庙壁画时,声音里竟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可当他的目光扫过教室,落在她身上时,那眼神突然变得复杂——有审视,有怀念,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痛楚,让她心头发沉。
  “伊莎贝拉,关于拉美西斯时期的王室女性角色,你的论文角度很新颖。”课后,阿瑞斯叫住她,递来一份泛黄的铭文拓片,“但你忽略了壁画中隐藏的权力隐喻,这份拓片或许能帮你补充论据。”
  伊莎贝拉伸手去接,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指腹——他的手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而她腕间的黄金镯,突然传来一阵细密的震颤,仿佛在回应某种跨越千年的召唤。
  接下来的日子,阿瑞斯总能“恰好”在她研究遇阻时出现:帮她指出论文逻辑疏漏,推荐她找不到的冷门古籍,甚至在她对着法老征战壁画蹙眉时,轻声提醒“注意战车旁手持莲花的女性符号,那不是普通侍女”。
  这份精准的关照,让她成了校园里的众矢之的。爱慕阿瑞斯的女生在走廊里投来敌意的目光,图书馆里有人故意撞掉她的书,匿名帖换着马甲骂她“仗着家族势力攀附教授”。伊莎贝拉向来懒得争辩,可那晚她尝试摘下镯子时,却彻底慌了神——
  指尖刚抠住镯身,剧烈的头痛突然袭来,耳边清晰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敢抛弃法老的信物,生生世世永坠黑暗!”她疼得蜷在梳妆台前,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腕间的镯子泛着诡异的红光,直到她放弃摘镯,疼痛才渐渐缓解。
  深夜,伊莎贝拉又被噩梦惊醒。梦里黄沙漫天,夕阳将尼罗河染成金红色,她穿着洁白的亚麻长裙,头上戴着象征神性的秃鹫冠——冠冕额间嵌着一颗红宝石,位置竟与黄金镯上的宝石完全对应。远处,一个身披金色披风的高大身影勒住战马,权杖上的鹰徽闪着寒光,身上隐约飘来的雪松香气,令她熟悉又陌生。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缓缓回过头来——
  就在她要看清那张脸时,一道诅咒的女声突然炸响:“背叛者!永失所爱!生生世世不得安宁!”
  “又梦到了?”莉莉丝的声音传来,床头灯被轻轻打开。她递来一杯温水,眼底是藏不住的担忧。
  伊莎贝拉接过杯子,看着腕间依旧温热的黄金镯,望向窗外的黑夜,她从戴上黄金镯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往后会是不平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