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法老王的第一宠妃 > 第9章 灯火里的霸道告白
  黄昏像融化的蜂蜜,慢悠悠地淌过底比斯的宫墙。拉美西斯站在廊下,让内侍解下绣着鹰隼纹的王袍,换上一身素色亚麻短打。乌黑的长发被他随手用一根红绳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褪去了王室的威严,倒添了几分少年人的利落。
  伊莎贝拉站在一旁,看着他指尖划过短打衣襟上简单的褶皱,心脏像被塞进了只扑腾的鸟儿。“殿下,真的要去吗?”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雀跃。
  他转头看她,琥珀色的眸子里盛着夕阳的碎光:“再磨蹭,市集的蜜饼就要被抢光了。”说着,竟很自然地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擦过耳廓的瞬间,伊莎贝拉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慌忙低下头,却听见他低低的笑声。
  走出宫殿侧门的那一刻,喧闹声像潮水般涌来。城外的尼罗河畔早已成了欢腾的海洋:神庙前的广场上,祭司们穿着镶金边的白袍,围着祭坛吟唱祷文,浑厚的声浪裹着乳香的气息,飘向河对岸;祭坛上的火焰跳跃着,将三头纯白公牛的影子投在高大的方尖碑上,像神祇在石上留下的印记。
  再往河边走,无数盏莲花灯正顺着水流漂荡。灯盏是用新鲜荷叶做的,烛火在里面明明灭灭,把水面映成一片晃动的碎金。有孩童举着荷叶灯奔跑,笑声惊飞了芦苇丛里的水鸟,翅膀拍打的声音混着远处的鼓点,热闹得让人忘了呼吸。
  市集就设在河湾的空地上,摊位像雨后的蘑菇般冒了出来。卖香料的商贩支着木架,金字塔形的没药和乳香堆得比人高,香气浓得化不开;穿彩衣的杂耍艺人站在木箱上,把火把抛向空中,划出一道道橙红的弧线,引来围观者阵阵惊呼;穿粗布裙的妇人蹲在地上,面前的陶盘里堆着金灿灿的蜜饼,油光锃亮的表面还沾着芝麻,甜香勾得人直咽口水。
  伊莎贝拉看得眼睛发直,脚步像被钉在原地。直到一块温热的东西塞进她手里,她才回过神——是块沾着蜂蜜的蜜饼,边缘还冒着热气。
  “尝尝。”拉美西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咬了一小口,甜意瞬间漫过舌尖,带着小麦的清香和蜂蜜的醇厚,暖得人心里发颤。她转头想夸两句,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他就站在灯火旁,目光落在她脸上,比烛火还要暖,仿佛这满街的热闹,都成了他眼底的背景。
  “喜欢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嗯!”她用力点头,嘴角不小心沾了点蜂蜜,像只偷吃到糖的小兽,慌忙抬手去擦。
  他却比她更快一步。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指腹带着薄茧,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周围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耳边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还有他落在她脸上的、越来越沉的目光
  他没说话,只是牵起她的手腕,往人群外走去。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温热,牢牢裹着她的手,穿过叫卖的商贩、跳舞的人群,走到一处僻静的河湾。这里没有市集的喧闹,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远处的灯火在水面上投下朦胧的光晕,像谁打翻了装着星光的匣子。
  “我这是在和三千年前的王子‘约会’吗?想想有点刺激呢”伊莎贝拉在心里轻声想道,脸颊却是泛起了一抹红韵。
  拉美西斯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他的表情很认真,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灯火,也清清楚楚地映着她的影子。
  “奈非尔塔利,”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像浸了尼罗河的夜露,“这些日子,你该知道我的心意。”不知道为什么拉美西斯总觉得眼前的‘奈非尔塔利’会突然消失,他想快点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他想她留在他的身边。
  伊莎贝拉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伸手揽住了腰。他的手臂很有力,带着不容挣脱的霸道,将她圈在怀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别躲。”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眼睑,“我不管你来自哪里,不管你藏着什么秘密,从你笨手笨脚给我穿衣服那天起,你就只能是我的人。”
  “殿下……”她的声音发颤,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连耳垂都红透了。
  “我不是在问你。”他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是在告诉你。等我正式继承王位,就废除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让你站在我身边。不是作为侍女,是作为唯一能与我共看尼罗河的人。”
  他的告白像滚烫的岩浆,落在她的心上。她想反驳,想说历史上的拉美西斯有无数妻妾,想说她这个来自三千年后的灵魂,不该扰乱这一切,可话到嘴边,却被心底汹涌的爱意堵了回去。她是真的爱他,爱他刁难背后的温柔,爱他看星星时孩子气的模样,爱他此刻眼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红着脸,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能低着头,她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也不可能会和他有结果,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回去又能待在他身边多久,看着两人交叠在沙滩上的影子,像被月光粘在了一起。
  拉美西斯见她不说话,他对着伊莎贝拉的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她慌忙推开了他,拉美西斯眉头微蹙,语气又硬了几分,带着点少年人的别扭:“怎么?不愿意?”
  “不是……”她慌忙抬头,眼里泛起水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稍稍软了些,却依旧带着霸道:“那就不用回答。记住我的话就好。”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望向河面的灯火,耳根却悄悄红了,像被远处的烛火染透的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