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河水缓缓流淌,带着潺潺细声,在烈日下泛着刺眼的反光。
南席斯与三名女孩沿着河流向上游行进,魏锡臣则悄无声息地跟在后方,蹲伏于岩石与灌木阴影间,目光冷冽、专注。
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手指紧握着望远镜,沿路观察着南席斯的一举一动。
「你们…逃不掉的…」他低声自语,声音微不可闻。
「……」
沿途的景象愈加荒凉,沙砾在阳光下刺眼,河岸几乎没有任何遮蔽物,热浪一波波扑来。
两个小时后,南席斯终于感到疲惫,沉重地停下脚步,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汗水大量滑落。
接着,他伸出手——兔女郎立刻会意,从监察石里取出一瓶水。
「主人,请喝。」她小心翼翼地双手奉上。
南席斯却猛地皱起眉。
「啪!」
手一挥,水瓶飞向兔女郎,砸在她脸上,清凉的水溅得她满身。
「这么热,给我水有什么用!」他的语气充满怒火,眼神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兔女郎僵了一下,慌忙退后一步,脸上挂着惊慌。她立刻再度打开监察石,又取出一罐冰冷的碳酸饮料,双手递上。
南席斯没有再出声,夺过后一口气喝光,将空罐狠狠摔在地上,碰撞声在荒凉河岸回响。
他擦了擦嘴角,目光冷冷扫过身旁三名女孩,最后落在性感睡衣女孩和水手服女孩身上。
「你们两个,去远处警戒。如果遇到敌人,把他们引开,别让他们靠近。」
两名女孩微笑着点头,脸上带着服从,如同这种命令是她们唯一的目的。
「是的,主人。」随后,她们迅速沿着河岸跑去。
南席斯将注意力转回兔女郎。
「衣服脱了,躺下。」
—
「是的,主人。」
兔女郎脱下衣服,脸颊泛红,顺从地躺在石头旁的砂砾上。
南席斯低笑一声,俯身压下去,眼神里只有释放压力的欲望,四周的烈日、荒凉和潺潺河水都与他无关。
然而河面却在无声地变化。
「哗哗、哗哗!」
黄泥色的水流中,细小的气泡不断升起,沿着水纹缓慢扩散,隐没于阳光的闪烁里。这些气泡没有声息,却在悄悄接近岸边…
「哈、哈、哈…」
南席斯浑然未觉,他已经卸下黄金全身铠与黄金剑,甚至将裤子踢到一旁,提了提臃肿的肚皮,粗暴地开始律动。
「啊啊啊——主人…」
他的喘息与兔女郎的呻吟交织,节奏粗鲁而急切。
然而,在离他们仅数步之遥的河水里,一道人影缓慢爬出。魏锡臣全身覆着湿漉漉的黄泥,与河岸土色几乎融为一体,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冰凉的泥水沿着他的下颔滴落,映在他锐利的眼神中。
九尾灵刃在他掌中轻微闪烁,带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兔女郎的身体正随着南席斯的动作起伏,她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一道异样的影子。那一刻,一股冰冷的直觉压过了她心底对「主人的爱意」,恐惧本能强行浮现。她颤声惊叫,几乎是哭喊出声:
「主人——!小心!」
南席斯愣了一下,身体僵直,然后慌乱回头。那致命的一幕映入眼帘——魏锡臣,近在咫尺,灵刃在烈日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兔女郎几乎是本能地挣脱,强行将南席斯推离自己体内,扑向了那来袭的黑影。
魏锡臣的眼神冷冽,没有丝毫犹豫。他瞬间下压身躯,避开她的扑击,九尾灵刃疾速挥出,在兔女郎的腹部连续划开三道浅而精准的伤口。
剑光闪烁,灵魂切割随之启动。
「啊啊啊啊啊——!」
兔女郎的惨叫瞬间响彻河岸。那不是单纯的肉体痛楚,而是灵魂被撕裂般的折磨。她双手捂着肚子,身体痉挛,痛苦地在砂砾地上翻滚。
「怎么会…这么痛…」
泪水混着泥沙模糊了她的脸庞,她试图支撑起身子,却一次次被潮水般袭来的痛苦压倒。
魏锡臣站在她的惨状之前,眼神依旧冰冷,他没有任何动容。
—
「噗!」
南席斯被兔女郎猛地推开,整个人摔在砂砾上。他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混乱的喘息便被恐惧取代。
他回头一瞥,魏锡臣的身影已经逼近,沾满泥沙的脸上没有丝毫情感。
南席斯慌张地转过身,光裸的身体颤抖着,伸手去抓不远处的黄金全身铠与黄金剑。他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金属,那短暂的希望却在一瞬间破碎——
「轰!」
魏锡臣的脚如同一根铁柱,重重踩在他背脊上。剧烈的冲击力压得南席斯整个人趴倒,脸朝下砸在粗糙的地面上,砂砾划破他的脸颊,血丝立刻渗出。
「你…你他妈是什么人?狐仙小队的人!?」
南席斯声音颤抖,挣扎着要撑起身子,肥厚的手掌不断往黄金剑方向乱抓,却只在砂砾上徒劳地刨出一道道痕迹。
「你这变态的肥猪,还想拿武器?」
魏锡臣的声音冷漠,几乎贴在他耳边。话音刚落,九尾灵刃闪烁着冷光,狠狠刺入南席斯的腰侧。
灵魂切割启动。那种从灵魂深处被撕裂的痛楚瞬间炸开,冲击着南席斯的意识。
「啊——!!!」
他的惨叫响彻,肥硕的身躯拼命扭动,像被火灼烧的猪只般挣扎,双手死命抓地,指甲被砂砾磨断,血渗进指缝。
魏锡臣居高临下,眼神冷酷无情,脚下的力道越压越深,仿佛要将对方整个脊骨踩断,他俯视着那张扭曲痛苦的肥脸。
「解除你对这些女孩的操控技能,现在立刻…」
南席斯浑身冷汗,眼珠充血。他愣了片刻,嘴角却忽然抽搐,咬紧牙关,声音颤抖,带着疯狂的愤恨:
「休想!你这…狐仙队的…臭新手…」
话还没说完,魏锡臣手中灵刃再次挥舞,冷光直下,刺入南席斯的臀部。灵魂切割的力量再度爆发。
南席斯身子瞬间弓起,像被雷击般抽搐,口水混着泪水从嘴角狂流,声音破碎到嘶哑:
「不要…不要啊啊啊——!」他的声带颤裂,眼泪与汗水湿透整张脸,肥硕的躯体在地面挣扎扭曲,绝望的惨叫响彻河岸。
魏锡臣冷冷注视着这副丑态,没有任何动容,只有压迫感十足的冷意。
—
「啊…啊啊…停下…我求你…!」
南席斯的声音,沙哑到变调。
他的面容因痛楚完全扭曲,鼻涕与口水混成一片,肥厚的身体再也无法控制,排泄物伴随着恶臭喷散在地,黄金铠甲与黄金剑就近在咫尺,却是遥不可及。
他只能缩成一团,被魏锡臣死死踩在脚下,污秽和屈辱彻底剥夺了他的尊严。
魏锡臣微微皱眉,鼻翼因恶臭而轻动,但声音压得更低、更冷:
「解除你的操控技能。我会留你一条命,只取她们三个的人头交差。这是你最后的选择。」
这冷酷的声音,从南席斯的绝望里透出一线光明。他眼神在恐惧与倔强之间挣扎,最终,他颤声吐出话语,像是攀住救命绳索。
「好…好…我…我解除…但别再刺了…我需要集中精神…」
魏锡臣目光未移,九尾灵刃缓缓从南席斯血肉里拔出,带出浓稠的血丝。他的脚却依旧沉沉压在对方背上。
「动作快,我不介意再刺几刀。」
短暂的安静降临,只有南席斯压抑的喘息声。
他贴在冰冷泥土上,贪婪地大口吸气,像刚从溺水里爬出来般狼狈。接着,他闭上眼,装出全神贯注的模样,仿佛真要解除技能。
——然而,心底的阴谋早已在翻涌。
他感受着血液流动与骨骼深处的躁动,那是血脉中最黑暗的力量在呼唤。他的嘴角在泥土里悄然抽动,冷意在瞳孔中渐渐凝聚。
忽然——
他猛地睁眼,目光狰狞,从喉咙里爆出一声嘶吼:
「血统变身——!龙爪巨兽——!」
声音震得河岸回响不止。
「轰——!」
南席斯的身体剧烈膨胀,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