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程序启动的几分钟前。
魏锡臣被铁链绑紧,汗珠沿着额角慢慢滑下。他闭着眼,却能清楚感受到四面八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女人们围着他,确认着他的进度。
「快看,又抽动了一下。」
右侧的女人压低声音,可她语气里的兴奋根本藏不住。她的目光牢牢锁在魏锡臣下半身,像是在等待某个小麻雀展翅高飞。
另一个女人靠得更近,魏锡臣都能感受到她的鼻息。
「虽然颤抖的比刚刚明显。但妳们有看到吗?刚刚抽那一下…很像变小了一点?」
她说得太具体,让魏锡臣胸口一瞬间抽痛。他强忍着灼热,仅存的理智在心底一遍遍敲打:
——不能起来…不能让她们看见…
催情剂沿着血管扩散,那股过度强烈的刺激非但没有快感,反倒像是有人在体内塞入滚烫石块,一点点烧灼神经。他的呼吸在胸腔里打结,每吸一次都像是被迫吞下火。
领头的女人走到魏锡臣面前,低头,看着那处慢慢被逼到反应极限的部位。
「嗯…不太对。」她的语气沉静得让人不舒服。
她伸手,毫不犹豫地掐住。指尖按压的力道既不轻柔,也不粗暴——就像是在捏一只溜到家中的小泥鳅。
「嘶——!」
魏锡臣吸了一口冷气,整个背脊绷直。
女人没有停,她的手指向前推了推、又往下滑了滑,似乎正在确认那器官是否正常。
「触感也不对劲。」她皱起眉。
「…和书里描述的『坚如玄铁』还差得远呢。」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盯着魏锡臣那不如预期的反应,脸色像是被什么踩到了一样难看。
「真的耶,好像还没到书上说的那个程度。该不会是剂量不够?」旁边的女人们再次凑上来。
领头女人没回答,她盯着魏锡臣良久,似乎正在重新检视自己的全部认知。
她向来把那些从古时代流传下来的情欲小说奉为「研究男人」的准则。那些书里的描写,她记得比自己的名字还清楚。
男人会在催化后「硬如玄铁」;男人会在欲望升起时「像野兽一样失控」;男人那话儿只要被触碰,就会「热烈得像烧红的铁块」。
然而现在,她看到的魏锡臣却完全不符合。
他喘息紊乱,额头满是汗,明显被催情剂折磨得不轻,但那处反应却只有半吊子。不像玄铁,更像是某个没醒来的蜕皮鹦鹉。
她的脸色变得非常差。
「…书上写的,真的有这么夸张吗?」她低声自语,像是第一次对「经典」产生了怀疑。
「村长,他是不是坏掉了?」
「男人会故障吗?」旁边的女人们议论得毫不遮掩,甚至带着某种失望。
另一名女人手里还拿着喷雾器,满脸兴奋。
「要不,再喷一点药试试?看他刚刚那反应…应该快突破了吧?」
「不行!」领头女人立刻喝止,语句冰冷。
她侧头瞪了那女人一眼,补上一句更直接的警告:
「不行就是不行。剂量再上去,他要是死了,你要负责?你想要全村人一起陪葬?」
被喝止的女人缩了一下,但手指还因兴奋而颤着。
领头女人再次低下头,看向魏锡臣。
此时的他闭着眼,呼吸粗重,肩膀因压抑和痛苦而颤抖。药性在他体内像灼热的砂粒不停磨擦,每一口气都像撕裂理智。他那处依旧烫得可怕,但反应始终卡在某个不合预期的位置。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再度伸手,冷冷捏了捏那话儿。
「明明药效在体内循环,为什么还这样?」
魏锡臣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死命咬住牙关,不让任何声音溢出。
「你到底在撑什么?」
「……」
而魏锡臣在那股痛苦与燥热中挣扎,像被困在一个逐渐加温的密闭空间里。他的呼吸断断续续,喉头像被火烤,但意识深处仍死命抓住那丝不愿屈服的清醒。
——不能倒…不能被这群人操弄…不能让情绪处理器崩溃。
这句话在他脑中一遍一遍重复,像是铁锤般敲击着要崩裂的理智边界。
他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靠着痛觉倒逼自己保持清醒。接着,他开始挖掘记忆深处,那些足以让他「恢复自我」的片段。
首先浮现的是奶奶的怀抱。
那里有毛毯的刺绣纹理,有冬夜里壁炉的暗橘光,有奶奶身上那份淡到几乎要散去的香草味。那是他人生最早的安全感,是小小的他在寒夜里蜷缩进去就能安稳睡着的地方。奶奶的笑声温柔又宽厚,像是能抚平所有恐惧的暖流,把他从噩梦里轻轻拉出来。
那是他心底最干净的角落,但那份温暖立刻被另一段强烈、带着汗味的记忆覆盖。
是格尔的气味、叫嚣、胡闹。
那天的训练,两人近身对摔。格尔像头野兽,粗暴地将魏锡臣按在地上。
「哇哈哈哈!锡臣,你摔跤是赢不过我的。」格尔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带着笑意,也带着浓郁的口臭。
魏锡臣努力翻身,手臂撑地、脚踹、扭腰,但每一下都被格尔以完全倒贴的力量压回去。
格尔那长满卷曲手毛的手臂锁住他的脖子,胸膛顶着他侧脸,硬得像石头,又满是汗水渗出的黏腻。
那股「野人味」直冲他鼻腔,浓厚到他想直接昏过去。
「臭死了!先暂停!」
他自己的叫骂在记忆里震耳欲聋,那股味道深刻到令人怀疑是不是能烙印在鼻黏膜细胞里。
也正是这份强烈到令人反胃的气息,此刻像冰桶一般兑进他的脑海,将催情剂煽动的躁火狠狠压下。
这些女人、这些药物,对他来说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拷打。
威胁、羞辱、精神刺激,都是任务中可能遇到的变数。他知道自己撑过去的那一刻,局势就会开始反转。
然而就在他努力维持那条理智线时。
「奇怪…时而坚挺,时而松弛。」
其中一名老女人贴近观察,语气从兴奋转为不耐烦,她皱着脸,一副东西坏掉的口气:
「村长,这种反复的情况,我真的觉得是药效不够。」
旁边几名女人也开始躁动。
「是啊,他的反应好像卡在那里…」
「村长,再喷点吧?」
「一定是他身体构造比较强壮的关系!」
她们的目光像盯着故障的机械蜘蛛,掺着病态的好奇。
—
「真的是这样吗…?可是书中明明说,这样可以生米煮成熟饭…」
领头女人捏着药瓶,眉头越皱越深。
她陷入急速的思考,那些古书里的段落、被奉为「男人研究指南」的情欲记载,在她脑中乱成一团。她试着把现实与书里的描写比对…却怎么样都合不上。
她的神情一会儿冷静、一会儿近乎癫狂,就像是在理性与妄念之间快速摆荡。
最后,她硬是逼自己压下情绪。
她告诉自己,这场实验与其说是为了欲望,不如说是「拯救村落存续」的重要一步。这样她才不会被自己的失控吓到。
「算了,那就再试一次吧。」
她抓起药瓶,对着魏锡臣那已经被她折磨得失去弹性的部位猛地又喷了一下。
冰凉的药雾落在敏感处,刺激感像电流般窜进魏锡臣脊椎。他全身绷紧,呼吸急促,眼皮不受控制地颤动。
领头女人刚准备凑近,想观察这次是否「达到书里说的效果」,但突然…
警报声突然炸响!!!
「哔——!哔——!哔——!」
刺耳到几乎能把耳膜震破,房间天花板的红灯开始不断闪烁,墙角的喇叭传来机械化的广播声:
「注意!注意!这里是卡珊德拉军工厂广播,目前本工厂将进入自毁程序。即将实施毁灭性爆炸,请所有人员于五分钟内撤离。」
领头女人的脸色瞬间垮掉,她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什么?!谁他妈启动的!」
周围的女人也乱成一片。
「怎么会!?」
「到底是哪个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