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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睡啊,陪我说说话。」
她费力地把眼睛睁开,「说啥呢?」
「一个多月没约会了,妳不高兴啦?」
「当然不高兴啊,如果你是我的话,高兴吗?」
他低头看着她可爱的小脸,「嗯,抱歉,等一下都陪你好吗?」
被晾了好几周,他想快些清空她心中那些郁闷,「那......妳还有生气别的事吗?」
她顿了顿,那脸有些不太情愿:「你说呢?」憋了很久,他终于『有空』来关心了,怒气瞬间上来将睡意驱散:「上次我等了你三小时,又饿又累,结果你竟然让那女生坐副驾驶座,还说要先送我回家。太过分了吧!」
哎唷~小姑娘还记恨这么久呢!
他宠溺地看着她,然后摸摸她的小脸蛋说:「以后不会了,是我的错。」
她继续愤愤的说:「我都傻眼了,搞得好像你们两个才是一对,而我是个电灯泡。」
他看她吃醋的样子,有些小得意,轻捏了她的脸颊,「妳说,有这么可爱的小电灯泡吗?」
「还笑?」她抗议着。
「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谁吃醋啊!我是生气。」
「妳不就是因为吃醋了,所以生气。」
是吃醋吗?
不是,更像是一种被漠视的感觉,他的工作比她重要,那个漂亮女生也比她重要,她被排在最后面。
「是吗?」她说。
他开始兜着她转,「反正妳就是太喜欢我了,吃醋了。」嘻嘻地笑着。
「那你一定要接送她吗?她不能自己上下班吗?」
「她父母现在也住在我家,我母亲也不好让客人太辛苦,所以让我顺道载。所以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就只是个司机,对她也没任何想法。」
她看着他,心里有些失望。
所以,不只是他的工作,连那个漂亮女生、他的家人、甚至他的社交礼仪,通通排在她前面。他在乎所有人的感受,唯独把她的委屈当成一种「可爱的胡闹」。
所有的「顺道」和「不好意思」,加总起来就是对她的「不以为意」。
她冷不防地嗤笑一声。那声音极轻,却带着一股冷冽的清醒。
她悠悠地说:「可是我不喜欢呢。我不喜欢排在最后面,也不喜欢看你当别人的司机。」
他愣了愣,嘴角的笑意僵住,但他很快又自我防卫地笑开,试图用惯有的亲暱掩盖不安。
「好啦,别闹脾气了。」把女孩抱在怀中的时候,是他最有底气的时候,仿佛只要抱住了,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反正产学合作完,她就回美国了。不闹别扭了好不好?我只喜欢妳呀!」他轻轻哄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她听着这句听过无数次的话,心里那股翻腾的怒火竟然慢慢熄灭了——不是因为原谅,而是因为绝望后的疲惫。
她意识到,就算她再说十遍「我需要你的尊重」,他听到的也只会是「我在吃醋」。于是,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身体慢慢软了下来,任由他抱着。
「……嗯。」她低声应了一句,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妳好点了吗?还能滑吗?」他帮她拍掉身上的雪,动作很温柔。
「行吧!」
「宝贝妳进步好多,变得好厉害。」他称赞了几句,他知道她喜欢。
「那当然~」她虚应了一下,嘴角轻勾,但心没笑。
他扶她站了起来,再次确认她身体的状况,然后帮她带好安全帽雪镜, 就一起慢慢的滑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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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两片雪板,带着宁夏走进的小木屋B2。
小木屋里有五间双人房,一楼一间房,二楼两间房,三楼两间房。
宁夏懒惰住在一楼,其他人住楼上。
一进到室内,他就催促着她,「快点进去房间。」
她大喇喇地坐在客厅沙发,「痛死了,你让我坐会儿~」她刻意夸大了语气,试图找回以前那种打闹的节奏,好让自己忘掉刚才心底那股冷意。
「快进去!」他说。
「你这变态,我都受伤了你还想干嘛?你别以为我跟你说话,就是原谅你了,天天载别的女生,这么可恶。哼~」她说。
他太了解她了,不原谅的话,理都不理你,一句话都不跟你说,能这么呱呱躁躁的就是原谅了。
他「啧」了一声,「想什么呢妳,那么邪恶,我是要帮妳检查有没哪边受伤了!有的话要尽快处理,这能开玩笑的吗!」
都已经在一起五年多了,只要他在身边就安心了起来,只要他陪着就精神了起来。
算了!她又开始说服自己,难得他休假,又把时间拿来吵架不是很不值得吗?不舒服的感觉,暂时又被她强行塞进了心底深处那个已经快要装不下的抽屉里。
「哦!」于是她扶着腰压着桌子慢慢站起来,「刚刚明明还好,怎么一放松下来,全部都疼了。」
他过来扶着她走进房间,然后将门带上。
宁夏轻挑了眉毛,「喂喂~你关门干嘛?」
季昊天微微不悦,「不关门,要是有人回来,妳要给他们看?」
她一脸光明正大,「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为什么不能看?」
他先扶着她到床边坐下,然后走回门旁边。
「对嘛!快打开。」她说。
他听到她的话,身体顿了一下,缓缓吐了一口气。
他没开门,反而「喀哒」一声,上了锁。
她马上反应,「诶诶~你干嘛不开门,还锁门呢?」
他转身,面无表情走到她身边,「妳说呢?脱衣服了。」
她拧眉,然后抱住自己的身体,「唔,你想干嘛?」
「就你现在想的那件事。」
「别啊,我全身都疼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