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啧了一声,「想什么呢~ 看看妳的伤势怎样。」
他先帮她把防水的雪衣外套脱了,中层也拖了,剩下一件紧身排汗衣。
雪裤也被他脱了,剩下一件紧身排汗裤,以及一件厚厚的护屁。
「妳还知道要穿护屁!」他边说边把她的护屁脱下来,然后轻轻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嘶~痛啊,刚就是摔着屁股了,你还打我屁股,有没有良心啊!」她痛到哽咽地说。
「上半身护具竟然不穿,多危险啊!妳命大啊妳!」他把护屁放到一边去,然后继续碎念着。
「厚~你别骂了,就是个意外嘛!谁知道会有一只松鼠跑出来。」
他确实没再继续骂,因为一转头回来,才注意到她现在身上只剩下紧身排汗衣裤,露出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他吞了吞口水,别过身去:「还是妳先换个轻便的短袖短裤,里面有暖气,不冷的。」
她发现了他的异样,眼神流转了起来,「干嘛,太久没看,害羞了?」调皮的凑到他身后,亲了亲他的耳垂,然后嘻嘻的笑着。
他瞄了她一眼,下午三点半就把人扑倒也不太好吧!
她看他不为所动,再次起了玩心,从后面抱了上去,帮他拉开了外套的拉链,脱了他的外套,丢到一边,然后想脱他的中层衣物。
他按着她的手,「别玩了,妳去换个短袖短裤。」
「还要还要~」她脱了他中层的衣物,现在他的上半身也只剩下紧身排汗衣。她「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从鼻子缓缓的吐出一口长长的气,带着压抑,「别玩了,你去换个短袖短裤啦。」但她从后面抱住他,温热地气息流过他的耳边,舔咬着他的耳垂。
「还要玩~」她的手往他的身下探去,隔着厚厚的雪裤,摸了他一下。
「宁夏,妳玩火呢!」他的呼吸变得沈重,转头看她。
她还笑咪咪的,不知道他的情欲已起了变化。
他倏地转身,将她压在身下,亲上她的唇,双手也在她身上游走。
他隔着布料摩挲着她的身体,手掌的温度透过紧身衣的丝滑触感传过来,让她很有感觉,脸瞬间发烫,身体也躁热了起来。
她主动地迎上他的唇享受着,一个多月来的思念,都灌注在这个亲吻里面。
他动情的更深,伸手探入,抚摸她的后背。
「好痛!我的背。」她叫了出来。
听到她喊痛,他急急的停住,「我帮你看看。」他小心的将她翻过身,然后把衣服往上掀起。
「妳的右背瘀青好大一片,好可怜呀!你先去洗个澡,我回去教练室拿药来帮妳擦吧!」
于是,他起身套上外套,便往外面走去。
她也起身,去洗了个澡,然后换上短袖短裤。
她洗好的时候,他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她的床上滑手机。
他看到她走房门,跟她说:「把门关上,锁门!」
她有些害羞,心中小鹿乱撞。
哎呀~还让我自己锁门呢!
她偷偷的笑,然后满脸通红的锁了门。
他看她笑的鬼祟,便说:「妳笑得这么开心?又有什么坏主意了?过来趴下。」
她乖乖地趴下。
他轻轻地掀起她的上衣,「啧,有够可怜。」
他拿起药膏抹了上去,轻轻的推开。
「啊~好疼啊!你轻一点!」
四点多了,麦仔茶、李子安、康天翊、陈霜、蔡思浩、佟晓雅、向楠,刚好回来了。
正打算放个雪板,在小木屋休息一下,再一起去吃饭。
一进门就听进宁夏的叫声,大伙儿面面相觑,还在想有没有听错......
又听到她又大叫了一声:「季昊天,你轻点,真的很疼啊!」
「我很轻了,妳忍耐点,一下就好了。」
他轻轻捏了她的后腰,逗了逗她,本以为她会再大叫,结果她只是嘤嘤一声,然后把身子缩了缩。
他坏坏的笑,然后在她的后腰上亲了好几口。
「后面好了,妳翻身,换前面。」他说。
「为什么要换前面?」她说。
「我检查检查啊!」他说。
他顺手摸了摸她没什么赘肉的小腹,又低头亲了几口。
她没抗拒,只是嘤嘤叫了几声,有些害羞。
「就没有嘛!」她说。
「啧,明明就有。」他说。
「那你快点,」她说:「喂!你太大力了,疼啊!」
小木屋嘛,隔天不太好,说什么都听的清清楚楚呀!
外面的人,听的火辣辣的,小脸都红了。
麦伟志咳了两声,大声说话:「宁夏,季昊天啊!现在才下午四点多,天还亮着呢!别太饥渴了!」
宁夏吓了一跳,「麦伟志,不是你想得那样啦!」
麦仔茶大喊:「没事没事,妳都成年了!」
宁夏躺在床上,咬了咬嘴唇,然后打了季昊天的手出气,「都你害的!」
季昊天一点都不介意麦仔茶开这种玩笑,他本来就希望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他的,「又我了,是你闪松鼠,又不是我。」
她又打了他两下出气,「就你就你!」
她难为情的样子,真有些可爱,「好好好,就我就我。」他笑嘻嘻的说:「反正都误会了,让我多亲几下吧。」
他贴上她的唇瓣,而她小小的挣扎了一会儿,后来发现也挣脱不了,干脆好好享受吧!于是亲暱地吻了大半会儿,两人才收拾收拾了身体。
最后,他拿起药膏,帮她把大腿小腿瘀青的地方,都涂了涂。她看着他,心中暖暖的。
「季昊天,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照顾我呀。」
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着说:「知道就好,以后一定要穿护具。」
###
宁夏换上了长袖长裤,跟季昊天一起走出房间。一群老友对着他俩瞎起哄,但就给他们起哄吧~是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反正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昨天明明还气得要命,今天就『幸福』的和好了啊?」说完后,她拍了她的肩膀。
「痛痛痛。」
「肩膀也痛?刚用到肩膀了?」
「我在山上为了闪开一只虾夷松鼠,摔了一跤!右背都瘀青了,刚在擦药。」
「季昊天帮你擦药喔?整个右背喔?」
宁夏抿了抿嘴,又红了脸,「我刚什么都没说!」
「害羞什么啦!哈~」陈双笑着说。
这天晚上宁夏很乖,吃完晚餐就在小木屋休息,没去泡温泉,也没去游戏室玩。
季昊天跟家人吃完晚餐,梳洗好自己,也就过来陪着她。
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看电视、滑滑手机、聊聊天、玩着你偷亲我一下,我偷亲你一下的游戏,在旁边打牌的人都觉得眼睛有点痛。
「喂~你们两个不要在放闪了,快回房间去啦!」
时间晚了,但宁夏撒娇不让他回去。她抓着他的手臂,两只脚勾着他的腰不放,那姿势真有点丑,「要陪陪。」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拿她没办法,「好吧。」
倒也没什么坏心思,只是担心碰到她的瘀青,她会痛。他轻轻地搂着女孩在床上躺下,微微侧身看着她。
突然,她擡眸问:「你圣诞夜跟谁看电影啊?」
「那是宇哲哥他们回台湾的第一天,我母亲希望我们带他们四处逛逛。本来是我跟我哥,还有宇哲哥跟他妹,结果我哥跟宇哲哥开溜了,只好我陪他两个妹妹看。」
「喔~」
「妳又『喔』了,听到妳这个声音,我就知道妳不开心了。」
她嘟着嘴看他。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吃醋啦!妳这个小醋桶。那我以后无论如何,都不会跟别的女生看电影,可以了吗?」
「嗯,不包含你母亲,你还是可以陪你母亲看电影。」
他轻轻笑了,「妳还真明理。」
他轻啄了她的嘴唇,又一下、再一下,「晚安,宝贝。」轻轻抱着她,两个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