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程卿依旧去云海那边,连续应付傅城那填不满的欲望,周六一天傅城更是带领程卿踏入了白日宣淫的领域。
正如此刻,外面阳光炽烈,男人的体温也滚烫得吓人。
“......窗帘......”程卿一只手无力地攀着男人的臂膀,另一只手指着落地窗。
“看不到的。”傅城已然陷入欲望之中,他大手将程卿的手拉回来,十指相扣。
程卿无力地闭上眼,蓦地指尖和脚趾蜷缩起来。
“睁开眼,看着我。”傅城捏住她的下巴,将程卿的脸扳回来,逼她看着他。
程卿被迫睁着眼,阳光太亮了,他逆着光,眉骨和鼻梁的轮廓都镀着一层金边,眼底是滚烫的。
她不敢看,可下巴被钳着,躲不开。
“怕什么?” 傅城的声音低哑。
程卿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她怕什么?她怕光太刺眼,怕他把她身上每一寸反应都看得清清楚楚。
“太亮了。”她的声音很轻。
她仰着脸,任由他看,眼睛里渐渐浮起一层水光。
傅城忽然低头,吻住她的眼睛,把她的睫毛和眼泪一起含进嘴里。
他说,“你哭起来,我停不住。”
象是验证这句话,傅城节奏比之前慢。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可她终究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哼,象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雀。
傅城听到了,微微抬起身,又看了她一眼。她的脸偏在一边,额角有汗,嘴唇终于松开了,微微张着。
只这一轻微的哼,傅城觉得自己的欲望又高涨了许多,低下头堵住了身下人的呼吸。
等她终于被放过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程卿瘫在沙发上,手指都抬不起来,傅城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往卧室方向走去。
程卿僵在他怀里,任由他把她放进浴缸,水是温的。在男人踏入浴缸,将她抱起的时候,程卿知道这事还没完。
“呜......”
傅城极热衷于接吻,程卿只能被迫仰着头任他汲取。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浴缸里做这种事,程卿的感觉很不好,更多暧昧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她更觉得自己像根浮萍,任人裹挟采撷。
等云雨停歇,程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傅城用浴巾将她擦干,然后将赤身裸体的她抱回到床上,再将人捞进自己怀里,从背后紧紧环着她。
被折腾得很累很累的程卿在沾到床的一刻,困意瞬间袭来,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程卿是被手机震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已经十点多了。
程卿惊得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身边的男人已经起床离开。
程卿裹着浴袍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没有傅城的踪迹。
她松了口气。
下午两点,澜庭。
牌局在二楼的小厅里,一张自动麻将桌,旁边摆着茶和点心。
傅城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和凑数的人开了一局,那人见傅城来迅速起身换了张椅子,他在空位上坐下。
打了两圈,沉渡出了一张牌,忽然偏头看傅城,“你昨天一天没出门吧?”
傅城没接话,摸了一张牌,放在手里看了一眼,打出去一张三条。
“问你呢。”沉渡不依不饶,“昨儿我给你打了三个电话你都没接,晚上发消息也不回,你不会昨天一天都在温柔乡吧?”
“恩。”傅城应了一声,很淡。
江迟也抬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傅城。
陆时今从牌里抬起头,揶揄道:“傅哥这是刚开荤,理解理解。”
沉渡看了傅城一会儿,没再往下接,他摸了一张牌,随手打出去,换了个话题,“你上个月在董事会上提的那个方案,后来怎么定的?”
傅城端起茶杯,“过了,下个月开始集成。”
“文化板块并到科技板块下面?”江迟问。
“恩。”傅城放下茶杯,“傅氏下面三个文化公司,一个影视制作,一个数字出版,一个在线演出平台。和科技那边有重叠的全都拆出来,统一归到新成立的数字内容事业部。”
沉渡吹了声口哨:“你这摊子铺得够大的,互联网和科技是你亲手抓的,现在又把文化并进来,不得忙得上床的时间都没有。”
傅城瞥了他一眼,“粗俗。”
陆时今:“咳咳咳咳咳咳......”
沉渡白了他一眼,“傅总清高。”
又打了两圈,天暗了。
几人过会儿还要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慈善晚宴设在城西的酒店,三楼宴会厅。主办方是市里的文化艺术基金会,每年一次,来的大多是圈子里的人,还有一些政商两界的熟面孔。
傅城到的时候,众人都下意识将目光移到他身上,傅城跟几个熟面孔寒喧了几句,就和沉渡他们坐在一起。四个人坐一桌,位置靠前,离主舞台不远。
沉渡在旁边翻节目单,念出声:“姜冉,钢琴独奏,肖邦《夜曲》。”他偏头看了傅城一眼,“姜则这路子铺得够广的,今天的慈善晚宴都能塞进来。”
傅城没接话,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七点半,晚宴正式开始。主持人上去说了几句,基金会理事长致辞,然后是第一个节目。
姜冉上台的时候,厅里的灯暗了一半,只剩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她穿了一条银灰色的长裙,缎面,剪裁很简洁,从锁骨到腰线服服帖帖,裙摆垂到脚踝。头发盘起来了,露出一整段脖颈,线条修长。耳垂上一颗很小的钻石,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闪了一下。
她站在钢琴旁边,冲台下微微鞠了一躬,动作很轻,不卑不亢。
沉渡在傅城旁边低声说了一句:“姜冉今晚这身不错。上回见她还觉得端得有点过,今天倒是刚好。”
姜冉偶尔抬一下眼,目光扫过台下,没什么特别的落点。但扫到傅城那一桌的时候,她的视线多停了半拍。
一曲结束,厅里响起掌声。姜冉站起来,又鞠了一躬。这次她看向台下的方向更明确了,目光越过前排的人群,落在傅城身上,点了一下头。
傅城端着酒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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