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卿还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程卿：【你读几年级？】
萧屿：【初二了。】
程卿回到和李梦琪的对话：【一个初中生，男生。】
李梦琪：【？？？？】
程卿：【快上号吧。】
几分钟后，三人组队成功。
语音里，李梦琪先开口：”卿卿，你从哪儿捡的这个小弟？”
萧屿抢答：”我是姐姐网吧捡的！姐姐带我上分！我打野！”
”你打野？” 李梦琪笑了，”你什么段位？”
”铂金！”
”我也是铂金。” 李梦琪说，”那只能卿卿C了。”
选人界面，萧屿锁了打野，李梦琪锁了辅助，程卿锁了阿卡丽。
”阿卡丽帅啊！姐姐你还会阿卡丽！”
李梦琪：”你姐姐什么不会？你姐姐高中就把我们县城网吧的人打服了。”
程卿：“......适可而止地吹。”
李梦琪：“嘿嘿......”
开局三分钟，萧屿在语音里喊：”姐姐我来中路帮你抓！”
程卿打字：【不用，你刷野。】
”好嘞！姐姐说刷野就刷野！”
李梦琪在语音里笑：”程卿，你这小弟挺听话啊。”
开局对线，对面中单是个佐伊，皮得很，上来就丢气泡。
程卿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下，阿卡丽往前走了一步，佐伊的气泡擦着她身边飞过去，没中。
她往侧面拉了一下，躲开了第二段气泡的爆炸范围。
李梦琪在语音里喊了一句“好走位”，萧远在野区刷着红buff，嘴里还念叨着“姐你等我来抓”。
三级的时候佐伊往前压，想用被动A她，程卿往后撤了一步，等佐伊交完技能，突然E上去霞阵一开，一套连招打掉了佐伊半管血。
佐伊交了闪现跑回塔下。
程卿没追，回头继续补刀。
萧远在语音里喊：“姐你差点单杀！”
程卿打字：【差一点。】
李梦琪在下路说：“对面辅助不见了，可能去中了，卿卿你小心。”
六级的时候，对面佐伊踩着她补刀的空档往前压，程卿E出手，隼舞标中佐伊身后的小兵，二段 E 贴脸进场，Q 接被动平 A，烟雾撒下，身影在烟里一隐。
佐伊慌了，气泡丢进烟里，落了空。
程卿从烟的另一边冒出来，平 A再 Q，佐伊血量见底，转身想闪。
她R 一段粘贴去，二段 R 的印记亮起，一刀斩下。
【敌方已阵亡。】
萧屿在语音里嚎：”姐姐单杀！！姐姐牛！”
李梦琪：”你能不能小点声，我耳朵要聋了。”
”我控制不住！姐姐你太帅了！”
中期团战，对面五个人抱团推中塔。
程卿蹲在侧面草丛里，等对面 AD 露头的一瞬间，二段 E 进场，霞阵铺开，烟雾吞掉她整个身影。
对面四个人同时转身找她，技能往烟里砸。
可她已经贴着烟雾边缘绕出去了，从 AD 背后冒出来，一套 Q 加被动平 A，接 R 二段斩杀。
AD被秒了。
AD 被切死后，对面辅助开始点名：【AD 你站那么前干嘛？她是阿卡丽！】
AD：【我知道她是阿卡丽！可她从烟雾里冒出来的时候我鼠标都找不着了！】
辅助：【……】
上路盖伦终于开口：【你们下路和中路崩成这样，我一个盖伦很为难。】
佐伊：【你闭嘴吧，你被单杀三次了。】
盖伦：【……】
耳边里又传来萧屿的吵吵嚷嚷，李梦琪和他拌起嘴来。
最后一路推平高地，水晶爆炸，【胜利】。
傅城到城西水榭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陈清姿站在玄关，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家居裙，领口规规矩矩的，头发松松挽着，象刚洗过澡。
她迎上来，声音又甜又软：”傅总，来啦？我还怕你今晚上不来了。”
傅城换鞋，看了她一眼：”怎么，你有安排？”
”没有。” 她笑，”我就是煮了碗汤，想着你要是来，正好喝。”
她说着，已经转身往厨房走。裙摆在她小腿边晃，拖鞋踩在木地板上。
汤端出来，她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俯身的动作自然得象做了千百遍，领口在她弯腰时轻轻垂下来一点，又在她直起身时收回去。
清纯，又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浑然不觉的妩媚。
”尝尝。” 她在他身边坐下，不近不远，”我熬了一下午，火候应该正好。”
傅城喝了一口，放下碗：”还行。”
她弯起眼睛：”还行就是及格，那我下次再进步。”
傅城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她也不在意，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灯调暗了一点，又给他倒了杯水，指尖轻轻擦过他手背。
”您今天话少。” 她忽然说，声音低下来，却不带一点试探，”是累了吧。”
她没问为什么累，没问去了哪，没问见了谁。
傅城 ”嗯” 了一声。
她也不追问，只轻声说：”那我少说话，陪您坐会儿。”
她说完，真的安静下来，靠进沙发里，不近不远地陪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分享的雀跃：”对了，傅总，我前段时间在剧组遇见一件特好笑的事 ——”
她挑着两件剧组里无伤大雅的趣事，讲得生动，却句句不越界。
傅城听了一半，嘴角动了一下。
她看见了，弯起眼睛：”您笑了，那我今晚算没白熬汤。”
”您今天累了，” 她说着，抬手去碰他的领口，”我帮您解了？”
她的指尖停在领扣上，没有动，等着他。
傅城没有拦。
她解了一颗又停住了，笑：”傅总，您坐着别动，我就解个扣子，解完我就走。”
她真的只解了一颗，然后站起来，往卧室走：”客卧的床给您铺好了，被褥是新换的，我熏了您惯用的香。您要是还不想睡，客厅灯给您留着。”
”傅总，” 她轻声说，嘴角带着俏皮的笑意，”晚安。”
傅城收回视线，手里摩挲着杯身，过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苏念发了条消息：【明天送一套珠宝给陈清姿。】
苏念没有及时回。
她正在家里，帮囡囡收拾吃完饭后的战场。饭桌上散着米粒，椅子底下还掉着一只啃过的鸡腿骨，囡囡的围嘴上沾着西红柿酱。
”妈妈，手机。” 囡囡坐在沙发上，举着她的手机，奶声奶气地喊，”它响了。”
苏念洗好手，走过来，接过手机：”谢谢宝贝。”
她点开消息，看清那行字的时候，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
回信息只是本能：【好的傅总。】
她放下手机，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