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竹芯早就摆好了一桌子菜。见薛妙松一丝不挂,忙给她披上一件赵玉承的袍子。双眼放光打听道:“姐姐这是刚与王爷……?王爷这么快? 怎么样怎么样?王爷大不大?腹肌好摸不?”
薛妙松点了点花魁娘子头:“你呀,有那些花花心思,还不快出去勾引外头那位? ”系好袍子,坐到桌前开吃。
赵玉承泡舒坦了,出池子,穿好衣物,就听见竹芯在外院叽叽喳喳地喊着霍大哥,声音渐远,想来已追着他跑了。
“老霍这两辈子烂桃花,也同本王一样。 ”哎,可叹。转世一遭,似乎什么都没改变。又似乎,全都不对劲了!至少,上辈子那女人绝不会胡吃海塞!
赵玉承进屋见到一派豪横景象:薛妙松穿着自己的袍子大快朵颐,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桌上三四盘菜都光了。眼下这位正要朝自己最爱的鸡蛋羹下手!
“住手!别吃了! ”赵玉承大喊一声。
“啊?吓我一大跳,不吃就不吃,小气吧啦。 ”薛妙松顿住,寻思这王爷恐怕是个假富豪,要不就是铁公鸡。
“……你吃别的,不是点了西红柿炒鸡蛋?怎么没动?”赵玉承坐到她旁边,端起那小碗鸡蛋羹吃起来。
“我想把最爱的留最后吃,你家厨子不错啊,这一桌子菜清爽可口,不辣不咸,挺懂养生的嘛。”薛妙松舀了一小碗米饭。
“食不言 ,寝不语。 ”赵玉承道。
薛妙松翻个白眼,开始自制西红柿炒鸡蛋拌饭。
吃美了,起身拍了拍男人棒硬的肩头:“我先去躺会儿,你多吃点饭,要不待会儿没劲。 ”
赵玉承差点呛着。他心里别着股无名火,当即撂下鸡蛋羹,转身逮住满脸洋洋得意的女人,打横抱起,进卧房将她丢在床上。
“ 唉?你现在不能碰我!刚吃了饭,激烈运动对胃口不好!”薛妙松有点后悔,早知不招惹他了。这位爷从狗变狼无缝切换啊。
“ 这就怕了?嘴上不是说得条条是道,说,想让本王怎么伺候你?”赵玉承立在床边,俯视着她。
“我才没怕!那个,王爷有什么招数?你尽管用! ”薛妙松嘴硬,却爬到床里裹上一层被子。
“没怕你把自己裹成粽子?呵……本王调教女人的招数可海了去了。 ”赵玉承也是个嘴硬的主儿,他哪里敢提上辈子床技为零,薛妙松每次都干涩抗拒,二人房事从未得过趣呢。
“你……开过荤了?看着像个处……也对,上辈子肯定没少风流。我……可不是你认识的那位,我都四十出头的老阿姨了,禁不住折腾……你看,要不,你你你去找竹芯? 她可是花魁,定能接住王爷的海量招数,嗯嗯! ”薛妙松内心愧疚,姐们儿,对不住了,为求自保,只能卖闺蜜了。
“甭耍心眼,你那位花魁是老霍的媳妇。 ”赵玉承宽衣解带,躺到床上,往薛妙松被子里钻,他力气大,三两把便抢过被子。
这下薛妙松又挨上了裸男的身子。裸男的火热欲望也挨上她的臀。
“我说王爷,您能别老剧透么?”
“剧透是何物? ”
“就是您一股脑儿的把上辈子那些破事提前告诉我们,真没意思! ”
“这叫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这是为了你们好。本王偏要说,就要说!有本事你别听,也别信。”赵玉承揽住她的腰,又开始轻蹭起来。
“幼稚!你剧透便剧透,别乱动! ” 薛妙松又脸红心跳。被他蹭得腿间竟有些湿润。
“不动,如何伺候薛侍妾?你专心听着,上辈子你串通罗刹细作,偷了我的部署,给我下了迷药,我是被炸死在船上的。 ”赵玉承狠狠顶了她屁股一下,还咬到她侧脸上。
“呀!你怎么咬人呢?你自己被敌船炸死,不好好反思,怎么赖女人?难道不是你自己没本事打胜仗? ”薛妙松反问。
“是你! 是你扰乱本王心神,叫我魂不守舍,爱恨交加,才会着了道!”赵玉承狠掐了她腰肉一把。
“你爱的不是我。是她。 ”女人淡淡地回。
“从前是她!如今是你!我不管你从哪来,算你倒霉,生在这幅身子里,用了这个名字,本王不会放过你。 ”赵玉承的心,越说越乱。他烦躁地扯下裤子,硕大肉棒直接打在薛妙松肥臀之上。
“嗯……王爷如此报复,也未尝不可。”薛妙松翻过身来,擡起一条腿搭在男人大腿上,轻轻回蹭一下下回蹭他的火热,感受他越发急促的喘息。听得她春心荡漾,这男的,也太会喘了吧!
“嗯,好大呀……好舒服……我准备好了,你进来…… ”女人搂着他脖子呻吟。
两世为人,赵玉承对她的身子再熟悉不过。但听见她主动哼哼着求欢,还是破天荒第一回。
他低头认真瞧看,那媚眼,那春情,撩得他心火难消。
曾几何时,他用尽百般柔情,万般宠爱,直到死,都未曾换来这女人半点笑容。
“你今夜这般风骚,是不是装的? ”赵玉承问出口的一瞬间已经后悔。
啪!
女人扇了他一个大脖溜儿。
“装个屁!你自己看!真烦人,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你这号人,注孤生,我跟你说,啊……你!”女人似是恼了,一把抓住他的大手伸进自己的小裤内。赵玉承触到满手滑腻,丰沛汁水。他脑子嗡嗡作响,眼眸一黑便压了上去。
男人似是发了狠了,大手解开她的袍子,撕开她的小裤,一言不发便挺腰入了进去。
“呀!疼…… ”薛妙松直觉下身一紧,一疼,又一疼,再一疼!她曾自诩是个老司机,毕竟看过的小黄书多如牛毛,相亲遇到的咸猪手也数不胜数,而且,围观影帝拍的亲密戏更是罄竹难书。
可但是!此时此刻,薛妙松总算理解了纸上谈兵的弊端。实战开始,除了疼,她嘛也没感受到啊?? 小黄书果真不靠谱啊喂!
薛妙松心中骂着那些陪她度过慢慢长夜的小黄书们,身子下意识使劲,推挤趴在身上拼命顶撞的男人。
“嘶……你,别夹我…… ”赵玉承此身也是初次,被她夹的也疼。他心里也骂,骂得是没出息的自己。上辈子从未让这女人动过情,每每干涩,这辈子好容易进了一回湿润的花穴,她又喊疼!到底因了何故自己非得自找难堪,一再纠缠于她?
作者:我安排的。对不住啊……哈哈……
寂静秋夜,弯月悄悄躲进了云里,似乎不忍目睹这一场两只菜鸟的床上大战。
“停!停停停!你先别动了! ”薛妙松大声嚷嚷,赵玉承粗喘着暂停,表情委屈。
“ 呼……也罢!你若实在不喜,本王……唔……?”赵玉承不愿见到她埋怨的双眼,正要退出,忽然被女人按住后脑勺一压,随即触到了她的红唇。
那片香软,是她上辈子不许他亲近的。赵玉承顿时情动难当,胡乱地吻着,咬着。
“你等……慢……唔唔……伸舌头! ”薛妙松被他的胡茬一扎,心里优越感忽地上来了。这男的果真任嘛不懂,姐的小黄书还是有用的,起码学到了舌吻呢~
小黄书:我谢谢你的谬赞啊?!
赵玉承这回听话了,探出大舌,薛妙松轻叹一口气,张嘴接住他的舌头,二人湿吻在一处,渐渐各自找到了些趣味。
赵玉承吸着女人的小舌和口水,听她再次呻吟,也忍不住欲望,公狗腰一挺,又抽插起来。
“唔……你,你太猛了,你轻一点,唔,九浅一深懂吗? ”薛妙松心很累,这大胤王室都不给成年王子看春宫图的吗?也没有教导宫女?这性教育简直是一片空白啊!
小渤海王:拜你爹所赐,老子十一岁便逃难到辽阳当兵!老子的床上知识全部来自于那些饥渴的兵痞子,以及人老珠黄的洗衣妇!着实令人反胃!对了,再加上一个上辈子性冷淡的你!
作者:赵玉承职业歧视加年龄歧视,罚他待会儿秒射。
……
一点一滴,男人便身体力行了女人亲口教导他的全部姿势。女人似乎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