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让他去办!”
“告诉唐式遵,事成之后,头功一件,赏大洋一万!”
“今夜子时,内外呼应,一举破城!”
“我就不信,汉中城是铁打的!”
“是!”
参谋长领命而去。
夜色渐深,汉中城外的川军大营悄然调动。
一支三百人的敢死队,趁着夜色,摸向了城南的密道入口。
城内,守军依旧在巡逻、修工事、救治伤员。
经过一天的血战,人人疲惫不堪,警惕性也降到了最低。
谁也没想到,川军会找到一条废弃多年的密道。
子时三刻,月黑风高。
城南一处废弃民宅的地窖里,地面突然松动,泥土簌簌往下掉。
十几个川军敢死队员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身上穿着黑色夜行衣,手里提着煤油、火种,腰间别着短刀,眼神凶狠,如同鬼魅。
为首的是唐式遵的警卫连长,叫周奎,身手了得,是个亡命之徒。
他蹲在地上,听了
“分头行动,三人一组,粮仓、军械库、南门城楼,都给我点了!”
“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得手后到南门汇合,打开城门,接应大军入城!”
“都给我机灵点,谁要是坏了大事,军法从事!”
众人低声应诺,四散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密道又窄又长,里面还有积水和淤泥,三百人陆陆续续钻出来,花了足足半个时辰。
他们对汉中城不熟,靠着白天土匪画的简易地图,摸黑往各个目标赶。
夜里巡逻的守军不多,大多集中在城门和城墙附近,街巷里巡逻的人很少,还真让他们摸到了几个目标点。
很快,城南方向就燃起了冲天大火。
最先着火的是城南的粮草堆场,那里堆放着不少干草和杂粮,火借风势,一下子就烧了起来,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着火了!粮仓着火了!”
“有奸细!川军摸进来了!”
呼喊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
城内瞬间乱了起来,百姓惊慌失措,士兵们四处奔走救火、搜捕奸细,一片混乱。
南门外,唐式遵站在高坡上,看到城内火光冲天,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传令下去,全军攻城!”
唐式遵挥手下令,语气里满是亢奋!
“内应已经得手,城门很快就会打开!”
“冲进去,拿下汉中!”
“第一个冲进城门的,赏大洋五百!”
数万川军立刻发起夜袭,喊杀声震天,朝着南门猛攻而去。
枪炮声骤然响起,炮弹砸在城墙上,炸开团团火光。
城头守军猝不及防,又被城内大火分心,防守力度大减。
川军很快就冲到了城墙下,架起云梯,开始攀爬,攻势凶猛。
城门处,十几个敢死队员摸了过来,躲在阴影里,手里拿着斧头,正要砍断门栓,打开城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队巡逻兵及时赶到,正是林建军亲自率领的督战队。
其实林建军早就有所防备。
白天川军攻城不利,他就料到对方可能会搞夜袭、玩阴的。
所以入夜之后,他特意加派了巡逻队,重点把守粮仓、军械库、城门这些要害地方,还安排了暗哨,就是防着奸细潜入。
城南火起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南门,他知道,川军的目标肯定是城门。
“开枪!格杀勿论!”
林建军厉声下令。
“哒哒哒!”
冲锋枪扫射,火舌喷涌,十几个敢死队员瞬间被打成了筛子,倒在了血泊里,连哼都没哼一声。
“所有人各归各位!不要乱!”
林建军站在城门楼
“火是川军奸细放的,人数不多,巡逻队和民团负责搜捕救火,守城部队不许动!”
“谁擅离职守,军法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