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豫大脑宕机。
第一反应是:完了,我那上不得台面的狗血小说被crush发现了。
那他还能当crush的crush么?
007在一旁幸灾乐祸:【当不
这破系统怎么净说些让人想死的话?
白豫缓了口气,强装镇定。
拿不出手怎么了,拿不出手的crush才好,没有竞争压力啊!
遥想当年,他的编辑比格恋爱第一件事就是把对方喂胖,八块腹肌如奶油般化开,走在路上跳脱衣舞都没人看一眼。
后来这哥们儿就跟比格分手了,理由是他觉得一段健康的恋爱应该让彼此变好,而不是让他健身房3888的年卡白办。
白豫对着路德维希那句话,脑子还在想要怎么回复,手比脑子快,已经
等发过去,秒变已读,白豫才回神。
拿尾钩抽了下手。
早说了少上点网!头一次这么恨自己有梗。
他正为自己的破嘴懊悔
“果然科技发达之后,大家报复社会的方式也多种多样起来。”
声音里带着笑意,调侃意味浓厚,刻意压轻了音量,似乎怕吓到谁,和他平日里说话的音调有些不同。
白豫耳朵痒痒的,拿手挠了一下。
正所谓高山流水遇知音,世界上最难得的,就是有一个懂你的抽象的人。
他眼睛亮亮的:“有大师算过,这些读者终有一劫。”
路德维希乐:“这个劫难就是你是吧?”
白豫得意洋洋。
路德维希好似长了眼睛般,说他:“小虫得志。”
“我这是为他们锻炼心理抗压能力。”
他说得头头是道,路德维希就听他胡说,还赞同点头。
刚开始看完的时候,觉得这个作者不似虫类,离虫神很远,离虫也不近,等想起来是白豫写的,就又突然品出一番可爱来。
抛开离谱到令读者心梗的情节来看,能用短短的篇幅牵引读者心弦,让读者真切爱上某个角色,需要极深的功底。
小说这种打发时间的东西,有很多都是看完就忘。
能给读者留下深刻印象,无论是被记住书名,内容,还是角色,都已经算很厉害的创作了。
“能有这样的成绩,很厉害。”路德维希真心实意道。
他之前还担心过白豫工作不稳定,自由职业最容易饥一顿饱一顿,身份信息是做好了,但如果白豫想伪装性别,就没办法收雄虫的补贴。
这下就不担心了。
白豫平时也没什么大花销,粗略估算估算,他写小说的稿费就够生活。
“也,也没有吧。”白豫结结巴巴。
要说心里没点小得意,那肯定不是,不夸张地讲,在虫族的数据,是他在写小说这条路上得到的最大成就。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这不是大话,优绩主义严重的社会里,高压之下出现的天才不知凡几。
就算不提这些,以种花家的
人从众。
白豫不是作文分数出来还要再攀比谁高谁低的小屁孩,但实打实的稿费可比书面上的几分令人眼红。
好在,白豫咧开嘴角,现在他也是被眼红的那个了。
鸽子拉他进了手下馆的作者群,群里比他在人类社会的那个要安静不少。
白豫一问才知道,好几个军雌作者都是兼职,忙着训练,只有休息之后能偷摸码字,还得给上峰过目才能发表。
倒是给鸽子省了不少审核的时间。
白豫给路德维希吐槽,还好自己不是军雌,不然这创作环境也太压抑了。
给顶头上司看自己写的文?这挑战度无异于看小颜色书被家长抓到。
路德维希便问:“那你刚才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
白豫拍着胸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大话:“怎么可能,咱俩什么关系。”
“嗯,”对面的雌虫好似很认同这句话,又突然反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路德维希这辈子最精通的事:如何一句话让白小豫脑子宕机。
白豫哼唧了两声,不像是在回话,像小狗被主人轻轻踢了一脚嘤嘤嘤贴在小腿上撒娇。
“你不要打扰我工作!”他把冰凉的尾钩贴在脸上降温,很凶,“我今天的更新还没码完呢,你再跟我聊下去,就没文看了!”
路德维希低低笑起来,声音里满是调戏雄虫成功的愉悦。他头一次理解了那些部队里的叔叔伯伯们提到要去找雄虫约会为什么那么兴奋。
这小玩意儿。
逗起来真好玩。
“那我作为你的……”路德维希咬了下嘴角,声音压低,让后面的词隐没在嗓子里。
“能不能获得看存稿的特权?”
白豫炸毛:“想得美!”
他再听不出来路德维希是在逗自己,就白给比格当那么多年狗头军师了。
“我的存稿只能雌君看。”
“……”
你看,遇到难回答问题,他又不说话了。
白豫扳回一成。招式不在老,管用就行,虽然这样的句式他已经说过了,但很明显路德维希还没有发明出相应的招式。
他正洋洋得意。
路德维希沉默片刻,反将一军:“意思是你想娶我当雌君?”
我去!
我去!
白豫心跳砰砰砰的,震耳欲聋,一时间什么都听不到了,只听见那玩意儿跳的跟个炮仗一样,轰隆隆的,吵得他发慌。
要承认吗?路德维希是不是在和他开玩笑?要是点头了,结果那家伙来一句“想得美”怎么办?
万一都是错觉,其实路德维希只是嘴上花花逗他玩?
早知道在种花家,素不相识,没见过面的,互相叫宝宝老婆老公的也多了去,都快成跟“你好”一样的礼貌用语了,有的人就是喜欢犯贱调戏别人,实际上真要和他谈他能窜出去10米远。
这样的角色在很多作品里都有,还是大热角色。
白豫脑袋一片浆糊,好在嘴救了他一命,让他不至于温度过烫当场暴毙,强撑住了体面。
“意思是你想要当我雌君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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