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豫顾不上思考那么多,可以说说他现在单纯是依靠本能来行动。
门一开,屋子里拉着窗帘,遮住外面那丁点光亮,显得阴沉沉的,一股潮湿水汽弥漫在空中。先把他满腔的怒火浇了一半去。
他看到往日最精致高贵的雌虫此刻狼狈坐在地上。
说是坐,不如说是靠。路德维希像是被抽尽了全身的力气,只能努力给自己身体寻找一个支撑点。
身上的衣服凌乱,露出大片白皙皮肤,白豫此刻却再无心神想入非非。
头发被血渍汗液打成几捋,贴在脸上,连眼下那两颗小痣都被遮挡,身体主人却无暇整理。
他好似已经失去了意识,身体肌肉不自觉地痉挛,带着庞大的隐藏力量,白豫甫一靠近,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拽住,趔趄两步,顺势跪在地上。
那握住他的手心烫得吓人,好似一个烧红了的铁钳,白豫皱眉,伸手想要碰他又不敢动。
“路德维希?”他喊名字,雌虫没有应答,连眼睛都没有张开。
刚把门踹了个大洞的雄虫在此刻显得格外无助,他扭头看了看四周,一片狼藉,没有任何显得有用的东西。
就算来条湿毛巾,都比在这干跪着好。
白豫不懂什么精神力,他在这方面就是一个单纯的小白,他只知道以路德维希现在的体温,别说什么精神海,就算是个人类感冒发烧,烧成这样也得烧成傻子了。
看无所不能的雌虫靠在那里的虚弱样子,满腔愤怒在此刻也变成了心疼,他硬憋回去不被信任的恼怒,想要起身,至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雌虫头一歪,直直蹭进他怀里,让白豫动弹不得,双手僵硬地滞在空中。
路德维希没有睁开眼,他好似只是在遵循本能,脑袋埋进颈窝,脸庞像寻奶的幼猫般蹭来蹭去,身体也不安分,好大一只雌虫在怀里拱,让白豫手足无措。
他只好先把雌虫抱在怀里,双手拍着他的背脊,这才发现路德维希并不算壮实,长期的精神海暴动和可以压垮任何一个虫的公务,让他吃再多也仅仅维持在一个刚刚好可以弥补消耗的程度,说不上多有营养,伸手就可以清晰摸到脊柱的骨头凸起。
白豫轻轻哄他:“路德维希,先放开我好不好。”
雌虫没有回答,抬起脸,终于睁开了眼睛,那眼睛雾蒙蒙的,看上去并不清晰。
他怔怔看了白豫片刻,又把脑袋埋回去,双手用力环住雄虫的腰腹,蹭得白豫都怀疑自己的脖子要破皮了。
“好好好,不放开。”原来雌虫精神海暴动这么磨人。白豫失去所有脾气,呲牙咧嘴地举起双手投降。
他的让步好像让雌虫收到了错误信号,埋在颈部的脑袋顿了一下。
湿湿滑滑的触感
嘶!
怎么在这又舔又咬的?我不是小蛋糕啊,这可不能吃!
白豫努力想让路德维希把脑袋抬起来,手和脖子一起用力,一个去抓路德维希的后脖颈,一个努力往反方向偏。
007还在后台查资料,查了一半,语速飞快:【他这是明显的精神海暴动,宿主,你可以尝试用精神力安抚他。
这种废话还用你说?
问题是他不会用精神力啊!白豫心中暗骂一声。
很快他就没时间骂了,雌虫对着他可怜的脖子舔舔咬咬半天,没有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像八爪一样把他盘住,白豫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雌虫外表与人类差不多,但他们的肌肉群和骨骼,以及虫翼这些都与人类不同,其体重也要大相径庭。
白豫怀疑路德维希最起码也有个四五百磅的重量。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辆巨大的卡车压住,动弹不得。
性别带来的生理差距在此刻才终于显现。
白豫推不动他,只能任由他舔了自己一脖子口水,想问007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能解救自己。
路德维希好像察觉了雄虫想要逃跑,不满地嘟囔两声,白豫一个字也没听清。
就在他努力竖起耳朵想要知道路德维希在说什么的时候,雌虫转移阵地,把目标放在了另一块软肉上。
他埋下头,含住,又嗦又舔又咬,试图吸取里面甜蜜的津液。
本能告诉路德维希,面前的这个存在,拥有让自己不再痛苦的魔力药剂。
“路德……!”
这是白豫,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叫他的名字,但很明显,陷入精神海暴动失去理智的雌虫不是言情小说里被下药的男主,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清醒的迹象。
反倒是把雄虫当做了独属于自己的娃娃般,肆意妄为。
剩下半节被堵回了嘴里,白豫瞪大眼睛,怎么也没想到路德维希会做出这样的事。
那说是个吻,不如说是单方面的索取,就好像白豫在嘴里藏了什么东西,路德维希一定要找到般。
他从唇缝钻进去,毫无章法地到处乱翻,舔舐每一寸地点。
他确实在找东西。
【宿主!你还记得吗,原着小说里写了,雄虫的精神力会掺杂一些在体液里,也就是说,体液对与
007兴奋的语气骤然停住。
它连忙用大耳朵遮住眼睛。
你回来!
白豫在心里怎么喊也无法挽留007的离开,就像他这么喊也无法让路德维希保持清醒。
这点津液对路德维希来说宛如饮鸩止渴。
这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精神海暴动,每一次都在原本就破破烂烂的世界里创造下更糟糕的痕迹,以第四维的视角来看,我的精神还早就千疮百孔。
普通的精神海舒缓剂对他而言没有效用,低级雄虫无肢体接触的普通精神海抚慰,对他也没有效用。
以
找到一个精神力与他匹配的雄虫,与之深度结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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