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他率先站起身，带二虫往里面走。
检测报告就放在桌子上，也没什么特别的，甄漠直接拿给路德维希看。
虽然不懂这些数据都代表什么，但那些指标是否在正常值内路德维希还是看得懂的，翻来覆去十几页纸，居然没有一个超出正常范围值。
这意味着白豫的身体超乎想象的健康。
这就要感谢系统那支基因补全药剂了。系统商城出品，必属精品。直接把白豫身体里那些常年累月的小病小痛全都去除了，就连那些稍微劣质点的基因都进行了补全。
如果做个基因检测，那白豫现在的基因绝对是没得说的，堪称完美。
“你说的那个猜想是什么？”
“跟我来。”
他从收纳的架子里拿出一管有些眼熟的液体，褐色的红在灯光底下令虫目眩神迷，散发着暖金色的光泽。
上面贴着个标签，缩写十分眼熟：bY。
“这是我的血？”白豫凑过去，十分好奇。
甄漠又拿出了另一管。这次不需要看上面的名字，白豫就知道这是谁的了。
眼睁睁看着甄漠一左一右拿着这两管看上去用了一半的血，白豫有些莫名其妙。
难道甄大医生打算滴血认亲？告诉他其实他是路德维希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来一出情虫变兄弟？
这也太恐怖了。白豫被自己的想象力吓了一跳，就连脑中正在睡觉的007都被惊醒了，大着嗓子问：【什么兄弟，你兄弟也传过来了？
都是什么跟什么。
白豫捂着脑袋，头痛。
甄漠神神秘秘的，问他：“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
这能有什么不一样？白豫刚想回话，突然顿住了。
“我的血……好像不只是红色的？”
他犹豫着，不确定是不是错觉，因为现在正是中午，日头正好的时候，光照在任何物体上都会给它撒下光泽，他以为刚才自己看到的那点颜色只是视觉错觉。
甄漠笑了笑：“我看不到。”
坦然的承认了这一点，他接着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有你能看到这种颜色，好消息是它不是病理性的，至少你的身体非常健康。”
“在保证你的安全和健康的基础上，我想或许这是虫神赐予你的天赋。”
“而这种天赋的用法，我有一个猜想。”
“或许你看到的不是精神力的颜色，而是他们的本质。”
“本质？”什么叫精神力的本质，精神力不就是一种类似于人类武侠小说里内功的东西么？
饶是天才如甄漠，一时间也不好解释，主要是不好以普通虫能理解的话来解释。
他敲了敲管子的侧壁：“在你的眼中，这管血是有活力的对吧？”
白豫略微一想。他倒是查过很多关于精神力的文献，有些是为了写文查的，有些则是因为他自己想要尽快掌握精神力这东西的缘故。
在过往的研究里认为精神力是存在活性的，使用的越多，活性越强，活性越强，精神海波动则会越大。
而雄虫的精神力能够存留在体液里，但体液离开身体之后在极短时间内就会失活。
如果这种颜色代表精神力，那他的血离开身体之后居然还有精神力的力量？
白豫点点头：“按照这种说法的话，确实如此。”
“但或许我看到的只是精神力的颜色呢？我看到的可能只是那些精神力残留在里面的尸体，其实他们早就失活了。”
“很好判断。”甄漠笑了笑。他把用作对比的路德维希的血放下，既然除了白豫的虫都看不到，那这个对比留着也没什么意义。
他把雄虫的那管血递给路德维希。
大殿下像是接了一管烫
“你给我干什么？”
甄漠无语：“你的雄虫，难不成还让我去实验他的血有没有用？”
他倒是不介意。只是就路德维希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别转过头来又不高兴了，克扣他的实验经费。
路德维希捏着，一动也不敢动。甄漠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肯定是不愿意让别的雌虫去实验白豫的血的，就算只是血也不行，别说血了，这位大殿下今早上还因为雄虫嘴里吐出别的雌虫名字来而不高兴呢。
但你要他去用，他还真有点不太会。
大殿下捧着那管不到3ml的血，头一次如此手足无措。表面上看倒是一派冷静，白豫圈在他小腿上的尾钩已经感觉到那块肌肉都是僵硬的了。
甄漠压压嘴角，黑心眼地没说话。
白豫斜瞟了一眼，总觉得甄大医生有些不怀好意。
他给路德维希支招：“你试试抹在皮肤上管用吗？”
按照小说惯常设定，应该喝掉会有用。但白豫总觉得血脏脏的，不想让路德维希入口。
路德维希拧开盖子，指尖怼着瓶口，稍稍滴了一滴在指腹上。
暖莹莹的包裹感与冰冷液体的黏腻交织，他捻捻手指，那点褐红摊开深入肌肤，淡金色从指尖向上入侵，霸道地落进精神海里，骨髓中的冷意有一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睫毛微颤。
甄漠和白豫都在紧盯他的反应，路德维希早已习惯来自他虫的灼热视线，并不紧张，慢悠悠地：“嗯……”
“怎么样？”
甄大医生等不及了，直接开口问。
见他急切的样子，路德维希满意了。让这个坏心眼的还想逗他，想得挺美。
“你的猜测没错。能感受到轻微的精神力。”路德维希的眉眼冷峻起来，他知晓这意味着什么。
甄漠深吸一口气。
这么多年一无进展的课题居然峰回路转，在这个时候有了希望，即使冷静如他也忍不住激动起来。
白豫探头探脑：“意思就是，我的血里的精神力离开身体也还会保存？那我这是天降救世主啊！”
原来007的任务搁这等着他呢？
摸摸自己的胳膊，白豫开始沉思自己得抽多少管血才能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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