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豫坐在实验台上晃腿,甄漠实在没眼看,撇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这是金主的雄虫,不能闹掰,不能闹掰。
甄漠默念。
“停停停,饶了我吧。”格非慌里慌张的推开门,后面的张洛洛还在喋喋不休。
“咱俩都谁跟谁了哥,你快再跟我讲讲那个雄虫最后咋样了……”
“你们忙完了?”格非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黑色的裤子都变成灰色的了,也不知道是去钻的哪个窑洞。甄漠又是狠狠一撇头。
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这个他打不过。
张洛洛屁股后面又跟着君泽和泰特,这一串跟糖葫芦似的就进来了,看得白豫直乐。
“怎么个事?”
“格非哥刚才给我们讲故事呢,说是他们前段时间救了个雌虫。你是不知道啊,那雌虫的雄主突然在某一天就失踪了,留下一封绝笔信,说什么要寻找自由,浪迹天涯。整的这么玄乎,不知道是信哪个邪教去了。
然后他的雌侍雌奴就各奔东西跑路了,可谓是世态炎凉,虫心不古,夫夫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大家自有自美好发光的未来,终于脱离苦海,剩下那个雌君……”
“剩下那个雌虫就让我给接收了。”格非听张洛洛这滔滔不绝的,词语还乱用,赶紧打断他。
不然让他这说起来得没完没了。
白豫点着头,总觉得有点耳熟。
追寻自由,浪迹天涯。
……他怎么好像已经想到罪魁祸首是谁了?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这再加上雌侍,雌奴,这都多少个婚了。
白豫啧啧两声。
小中二病搞得事还挺大,这要是被苦主们知道了,就算他是雄虫也得给他套麻袋打个半死。
怎么净搞这缺德事呢?
他边感叹着,边往门口瞧。
这耳朵自打二次分化之后变得特别灵敏,白豫一竖耳朵就知道是自家男朋友来了,这熟悉的脚步声他可不会认错。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白豫从
“这是在干嘛。”路德维希笑他,离了老远就看见有个身影跑到门前,隔着门被变形成细长条的老鼠干。
一推开门,抱着自己男朋友亲亲脸颊。
社畜忙碌的一天只有这个时候是最幸福的。
“大大大大大……”
谁在那用牙齿敲节拍呢?
白豫抬起脑袋,就听见自己男朋友咳嗽了好几声,接连不断的。
本来偏过去一半的脑袋又转了回来:“怎么了,难道是我昨晚抢你被子感冒了?”
路德维希嘴巴张了一半,刚想和白豫说自己已经成功让大魔王拉曼失去抵抗能力,他们接下来想什么时候做合法夫夫就能什么时候做。
看到那边目瞪口呆指着自己马上要两眼一翻晕过去的格非,要说话的嘴咽了回去。
结果让自己的口水呛到,半晌说不出来话。
雌虫咳得撕心裂肺,腰都弯了下来。
白豫给他拍着背,忧心忡忡,严肃回想了一下自己昨晚是不是真蹬了被子让路德维希给冻到了。
可是雌虫的身体素质什么时候变这么弱了?他们不应该是可以穿着裤衩子在雪山里狂野奔袭的存在吗?
格非“大”了半天,“嘶”一声咬到了自己舌头。
这下也不用大了,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最终还是牙齿的坚硬度更胜一筹,成功击破了雌虫脆弱的舌头防线。
他嗷一声叫起来,而那边的张洛洛还在扑棱着胳膊想要去捂他的嘴,被不解的君泽拉住衣领,开始原地蛙泳。
甄漠捂住眼睛。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面前就没有一个正常的、脑子清醒的、智商在虫族基本线上的生物吗?
他的疑惑没虫解答。路德维希好不容易熬过那一阵痛苦的感觉,嗓子都快让他咳破了。
“格非,你怎么在这?”
这话问的,格非出现在这儿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吗?
他没事就给甄漠送点伤员,免费的医疗资源都放在这了,不用那才是傻子。
甄漠也乐得接手,这些地下摸爬滚打的雌虫皮糙肉厚,给他们塞点什么小药剂就全当是手术报酬了。
一个爱打一个愿挨。
“您怎么在这?”
格非也想问。
他这个问题就跟刚才路德维希的问题一样诡异。
路德维希出现在甄漠的实验室里属于是虫之常情,这实验室都是他出资建的,他来这儿最多只能算是老板巡视。
格非真正想问的是:你怎么还对着别家的雄虫抱起来了?
他家的雌虫知道这事吗?
不愧是他认
不行,他不能接受老大和哪个雄虫在一起!
虽然这个雄虫从这短暂时间的接触里性格很好,长得也好看,而且还挺顾家
这年头居然有雄虫会做饭!
但是,但是。
老大他怎么能聊雄虫呢!
格非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原来他们老大真的是个雌虫,而且是个会和雄虫亲嘴的雌虫。
虽然他早就知道他们老大是个雌虫,大殿下身为雌虫才更有魅力了!
……但他果然还是无法接受大殿下是个会和雄虫谈恋爱的雌虫!
格非现在的心情很难描述,如果非要比喻,大概就是人类第一次发现北极兔可爱的身体下是强健有力修长无比的四肢。
且明明早就知道,但每次看到的那一眼还是会觉得不忍直视。
某种意义上,在格非眼里,大殿下就是断绝情爱的天才无情道剑修大师兄。
突然有一天大师兄拿着一本剑谱认真钻研,他抱着学习
《无情道剑谱第一步:找婆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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