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和拉曼的事情被放到后面再议,白豫想着之前路德维希和他说过的情况,感觉这位大家长对自己估计不太满意。
路德维希这刚因为他跟家长“爆”了一通,也不知道这许可书到底是怎么拿到的,他还是先老老实实待一段时间。
等之后再去拜拜泰山。
不过路德维希的朋友可以见起来了。白豫之前还多多少少有点社恐,见了格非之后,现在自信心爆棚,觉得给他十个虫来,他也能拿下。
路德维希倒是一副不太积极的态度:“那就再说。”
“什么叫再说?”白豫跨坐在路德维希身上,他们两个都刚洗漱完,身上还沾着点湿润水汽。
白色的衣袍随着动作露出一大片胸膛肌肤,白豫很不见外地上手摸了摸。
“之前你还问我要不要和他们见一见。现在又不着急了,怎么,吃醋啦?”
路德维希不说话。
白豫本来只是说着玩,一抬头看见雌虫沉默着闭嘴,那嘴巴不由自主的往下撇,蓝绿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哎呦这个萌。
他又是好笑又是心软地亲亲男朋友脸颊。
“小气鬼,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小气的雌虫啊。”
看他不安慰自己,还从这儿说自己小气,路德维希心情更不好了,本来淡淡的别扭情绪变成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白豫看他不接自己的梗,就知道这雌虫又生气了。
他男朋友气性大的很嘞!
贴贴蹭蹭地,白豫从雌虫眉心亲到眼角,鼻尖,脸颊,唇边,下巴,再到脖颈。
说是亲,他那蜻蜓点水的动作跟贴了一下差不多。
“好啦好啦。瞎吃什么闷醋,我都不认识他们,当然最最最喜欢你啦。”
路德维希颇为受用,嘴角翘起来,看上去已经高兴地找不着北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你之前为什么一直问我左非的事。”
看他这样子,白豫哪还顾得上隐瞒,三言两语,竹篮倒豆子倒了个干净。
“我曾经看过一篇小说,里面有一个角色叫左非,而且他是个重要角色,性格和军衔跟你的那位下属都很相似,所以那天听你说起来觉得很惊讶,就没忍住多问了两句。”
路德维希若有所思片刻,勾唇笑道:“也正常,有些民众确实会比较崇拜军部知名的军雌。”
比方说他祖父巴塞洛缪,当年也是无数雌虫亚雌的梦中情虫……就是谁也没想到他居然是个正经雌虫。
正经到不搞雌雌恋的那种。
巴塞洛缪年轻时的性格其实与现在差不多,是个爱冷着脸打架往死里下手的白毛长发男。
那些年的雌虫对他只有两个态度,一个是不服气。
一个是不服气后被打趴下抬头看见那张面无表情不带任何色彩的脸,想抱着他的腿蹭虫翼。
老辈子玩的比他们这些小年轻花多了。
左非近几年在军部崭露头角,关注他的虫很多,写点儿奇怪的同虫创作被白豫看到了也正常。
白豫摸了摸自己被亲的嘴唇。
他怎么感觉刚才路德维希在给他下套?
端详着雌虫现在完全看不出来一丝一毫不高兴,反而有点小得意的脸。
他刚才就是被下套了。
“好啊,还套我话。谁教你这么对自己雄主的!”
路德维希哼了一声,眼梢吊起看他,三分不屑,七分凉薄,大致意思就是:你能拿我怎样。
白豫看着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牙根痒痒,脸颊蹭了又蹭,把本就凌乱的衣袍蹭得四仰八叉。
这是一颗把自己养的很好的树,养了这么多年,得了两颗果子。
白豫最爱美食,毫不留情地下嘴咬住,果实一瞬间便毫无反抗之力,被又咬又舔。
这下一直嚣张的大殿下总算嚣张不起来了。雌虫喉结发出一声闷哼,条件反射地伸出双手想要去推,意识到面前是谁,又堪堪停在雄虫的肩膀上。
倒显得像是在欲拒还迎。
舌头第一次有了吃饭之外的用武之地,开始斗志昂扬地大展拳脚。
“白豫…!”
路德维希被他惹急了,胸膛挺起。
深夜,外面的风将树叶刮的哗哗响。大概是因为夜深,降下了露水。
爱惜粮食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白豫很是爱惜面前的这两颗果实,好半晌才放开。
尾钩霸道地缠在雌虫腰上。
路德维希少见地想往后靠。
这是生物在面对陌生感觉时的本能反应。
可他的身后只有软实的床板,实在没什么让大殿下能快速躲避的空间。
于是只好等雄虫玩够了劲儿,才得以一瞬喘息。
白豫笑吟吟地用手指碰了碰。
“好乖好乖。”
单纯的大殿下虫生第一次知道雄虫恶劣起来有多么讨厌。
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白豫这些年虽然没有过什么实战经验,但要论理论知识,几十万个虫加起来估计都没他一个地球人懂得多。
如果要在游戏里,这也是位高知人才。
多少得顶一个理论知识满级加学习能力翻倍的buff。
路德维希选手则是典型的高攻低防。
别看他平时逗雄虫逗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偶尔还能说出两句惊世骇俗的恶俗话。
等真被雄虫压着,就算是帝国大殿下也只能沉默着试图靠装死来掩盖自己大脑短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事实。
他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像是盛了一碗朦胧雾气。
那里是一片沉静的湖海,只有自己知道水底的波涛汹涌。
他的沉默并不能让雄虫就此收敛。
尾钩一圈又一圈缠在雌虫劲瘦的腰腹,冷白色与黑色鳞片产生令人胆战心惊的鲜明对比。
尾钩鳞片是冰冷坚硬的,真触碰下去,却又有着独属于肢体的柔软。
并不算硌得慌,但触感明晰,让雌虫本能就知道那是什么。
身体下意识做好准备,连带着大脑也开始变得不够清晰。
雌虫白皙的脖颈如同冬夜里的雪,落下点点妖艳的梅花。
冰凉的鳞片落在湿润的巢穴中,变得温热。
雄虫笑得很轻,却让路德维希心脏一颤,无助的目光无处可去,只好紧闭眼睛,仿若这般就能竖起坚硬的城墙。
砖瓦层层垒砌,却被轻而易举地破开,雌虫丢盔弃甲,只好一遍遍喊他名字。
白豫又笑了,低声问他。
“现在就这样……等我们真的结合那天,你要怎么办啊。”
“笨路德维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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