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就是我和许南鹤在一起的全部过程。
这有点离谱……应该说是非常离谱,不建议任何好孩子进行学习和模仿操作。
应该没有虫想要模仿吧?
如果真的有,我会掏出拳头打烂你的头。
“好了,同学们,故事也讲完了,能不能专心上课?”
我敲了敲桌子。虫总是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比如说以前最讨厌老是让学生们专心学习的老师,现在变成了最讨厌学生们不专心学习的老师。
“啊——”这唉声叹气的,一听就是还想再听八卦。
主要八卦听不听不要紧,能不上正课就行。
很可惜他们是落在了我手上,我当年想出逃课108式的时候他们还没长大!
面对这些灼热的恳求的目光,我只会冷酷无情的让他们先把作业交上来并开始今天的课程。
好不容易等下了课,就听见一阵唏嘘之声,唧唧歪歪的,那动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动静。
我抬头看看,就见大家都在往外看。
许南鹤站在窗外。很明显,是自己一个虫来的,戴这个小金丝眼镜,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不近视,但是他衣柜里连眼镜这东西都有好几副。
没办法,装货是这样的。
非要算起来,我俩应该算是奉子成婚。
其实我觉得无所谓,反正崽子我家又不是养不起,正好省得雌父生二胎了。
就不能当是我替他生的吗?
那时候一说这话就被雌父连环脚给踹出三里地去。
我发现有些雌虫的性格真的特别容易暴躁。
不像我,心脏大,对什么事都能淡定。
在不可置信一番之后,雌父狠狠拍我脑瓜说我居然拱了别虫的大白菜,这让他怎么交代。
还能怎么交代。我觉得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弄清楚到底是谁拱了谁。
天杀的,这个许南鹤,看着他那张道貌岸然微微笑着的脸,我严重怀疑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但是再厉害的雄虫总不能预测到自己这次能不能让雌虫怀上蛋,他最好是。
狐疑的目光从他身上打量半天,看在这是我虫崽雄父的面子上,先给他发张免死金牌。
我保证不弄死他。
雌父说他不知道要怎么跟许叔叔交代。
还好还好,许叔叔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虫纷纷认为是自家的崽子带坏了彼此,坐在一起,两只手深深握着,欲语泪先流。
这是在干啥。
你俩要是实在闲的话,过来带孩子呗。
很明显,就算是虫到中年的雌虫,也不想带孩子。
因为学业缘故,崽子在学校孵化之后就让我们丢给了这两位在家天天闲着没事干,老师发消息骚扰我们俩的雌虫。
自打他俩对上号之后,一直想要我们结婚。
那个时候我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同意?我没给许南鹤两巴掌就不错了,那都还是看在雄虫保护法的脸面上。
所以当时大家最终在我的强烈反对下不欢而散。
但是等时间又过去两
许南鹤把蛋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在那给我拍视频让我看。
我说在忙着写作业,可眼神却不由自主被小小的生命吸引。
当时在办公室,许南鹤是要把崽子接到他那边孵的。我正恨不得把这烫手山芋扔走,当然是欣然同意。
雌父还说不要麻烦别虫。
前提是他算得上别虫啊。爽那两下的时候怎么没说话呢?就活该让他孵蛋带崽。
许南鹤最终还是把雌父他们劝服了。帝国第一军校的课业太重,放在我这边很难有时间照顾。
雌父:原来虫蛋还需要照顾吗。
虽然他没有说出声,但我看出来了他是这么想的。
心疼小时候的我一秒。
而许南鹤所在的艺术学院里面大多数都是雄虫,自由性更高,课业也少。
许南鹤非常专业的说了一大堆术语,大致意思就是虫蛋如果在孵化期间多和父亲们相处有利于破壳和二次分化成长。
成功把两个中年雌虫忽悠瘸了,获得虫崽抚育权。
没想到他一个雄虫居然这么有担当。我多多少少对他有点改观。
后来就发现了,这家伙完全只是想找个借口,天天骚扰我而已。
今天虫蛋动了一下,要给我发消息,明天虫蛋多长了一个纹路,也要给我发消息。
他怎么一天天的有那么多话要说?
但是那崽子毕竟是自己生的,我就只好捏着鼻子回。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大家就默认我们在一起了。
……完全被这家伙的阴谋给控制了!
就没有一个虫发现不对吗?
好恐怖的雄虫。
许南鹤怀里抱着崽子,两双一模一样的大眼睛睁着看我:“什么?”
……算了。
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我只能告诫大家,谈恋爱需谨慎。
这种表面上看上去无辜的雄虫最有心眼子了。
虫崽破壳之后,我就和许南鹤领了结婚证书。
双方老父亲留下了感动并不解的泪水:“所以你们两个拖这么久干啥?”
不懂了吧。这是我们年轻虫之间的情趣!
我走下讲台。毕业之后去前线一段时间,军勋基本都给别的虫了。这东西主要是用来约会雄虫,我也用不上。
出来打星兽,纯属瘾大而已。
再过几年,就退下来。在家躺了两天,实在躺不住。就跑到学校开始教书,也算是继承了老秦的衣钵。
许南鹤怀里抱着一束花,四五十的雄虫了倒是风度不减。
“当老师还当上瘾了啊?回家和我教崽子去。今天数学又考了个零蛋。”
“我不是跟他说全选c吗?”
头痛。
这家就没有一个安生的。
但这么无聊又简单的日常,似乎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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