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弹幕助我成为摄政王宠妃 > 第42章 你想累死你家王妃
  “墨风,还不赶紧滚过来。”墨砚时见顾清欢怀里的七弦琴实在碍眼的很,墨风居然还在那里看热闹,果然还是罚少了。
  “爷!”墨风风一样刮到他面前。
  “赶紧把这破琴拿走,你想累死你家王妃?”墨砚时一记眼刀飞过去。
  【史上第一个被一把琴累死的王妃出现了,笑死!】
  墨风缩了缩脑袋,赶紧陪笑:“对不住王妃,墨风来迟了!”说罢,赶紧麻溜的接过她怀中的琴。
  顾清欢:走路的又不是我,没听过被人抱着还能累死的!
  但她才抚顺某王爷的毛,一时不敢造次,只好退而求其次,叮嘱墨风:“帮我照顾好它!”
  “墨风办事,娘娘放心!”墨风赶紧抓住机会猛表态,还想多说两句,一不小心回头瞥见自家爷黑透的脸,立即弹射出去。
  【墨风这起飞速度,是深怕被王爷迁怒了呀!】
  【摄政王吃醋了,清欢妹妹赶紧哄哄!】
  顾清欢后知后觉,好吧,大佬的气还没有完全消呢,哄哄!
  她动了动受伤的右手,故意把掌心摊在他眼底下,又凑近他唇边,声音甜腻腻的:“墨砚时,疼……”
  他果然低头看过来,眼底的冰碴子却没彻底融化。
  她便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后领,继续撒娇般软软乎乎的念叨:“你说,这伤口会不会留疤,会不会影响我日后抚琴,还有,我方才抚的曲子好听吗?”
  她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那点狡黠,只露出鼻尖泛红的模样。
  “我现在带你回去上药,不会让它留疤,更不会影响你日后抚琴。”墨砚时虽然还明显带着点戾气,却依然几乎句句有回应,顿了顿,眉头微皱:“你还敢提曲子,下次再敢如此胆大妄为,本王定重重罚你!”
  “可是,你不觉得这曲子很应景吗?我今晚发挥的很不错呢!”她不怕死的眨了眨眼。
  【今晚的确实很拉风!】
  “顾,清,欢!”墨砚时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她赶紧缩了缩脑袋,更往他胸口蹭了蹭:“明渊,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害怕!”
  墨砚时的脚步猛地顿住,怀里的暖意仿佛瞬间凝成实质,烫得他胸口发麻。
  方才那声软绵的“明渊”还在耳畔打转,不是规规矩矩的“王爷”,也不是带着点疏离的“墨砚时”,而是他之前耐着性子使唤她喊,却终未成功的“明渊”。
  从她口中喊出来,尾音微微上翘,带着点撒娇的软糯,像颗裹了蜜的小石子,轻轻巧巧的砸进了他的心湖,漾开的涟漪一圈圈撞着他的心口,痒得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喉结动了动,沉着的脸终是没绷住,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又被他悄悄地硬生生按下去,只眼底的光却藏不住,亮得像落满了星辰。原来被珍视的她这般亲昵地唤着自己的字,是这样的滋味——像是寒冬里揣了个暖炉,连骨头缝里都透着暖。
  他定了定神,才缓缓垂眸望向怀中的她,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哑:“我不是对你生气,下次再想弹这样应景的曲子,可去王府,让墨风墨云他们耍剑给你看!” 心里却在疯狂盘算,方才那声听得不甚真切,能不能……让她再唤一次?
  【清欢妹妹,再接再厉,再喊一次他的名字,墨砚时气就消了。】
  “明渊不能亲自舞给我看吗?我瞧着,你才是他们中武艺最高强的!”顿了顿,她又刻意凑近他的耳畔“还是最好看的那个!”
  他的脊背蓦地一僵,连带着抱着她的手臂都收紧了半分。
  方才那缕温热的气息还拂在耳廓,带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那句软绵的“你最好看”像颗滚热的糖丸,顺着耳道一路甜到心尖。
  他活了二十有五,听过无数奉承话——文臣称颂他智谋卓绝,武将赞叹他骁勇善战,京中的小姐们暗里明里夸他风姿俊朗,可从没有哪一句,像此刻这般,让他指尖发颤,心跳如擂鼓。
  那声音太近了,近得能感受到她唇瓣擦过耳廓的微痒,近得让他清晰地意识到,怀里这人正仰头望着他,眼里映着的全是他的影子。
  他猛地垂眸,却撞进她含笑的眸子里,他的呼吸蓦地放轻,目光焦着在她微颤的长睫上。
  怀里的人正仰头笑望着他,鬓边碎发被风拂到颊边,鼻尖还沾着点薄红,他喉结滚了滚,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角。
  再低一点,就能触到她柔软的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藤蔓般缠上心头,挠得他指尖发麻。
  可目光扫过她那双顾盼生辉的眼,那点汹涌的冲动又猛地退了回去。
  他突然怕自己这一次像上次一样太过唐突,会惊得她像只炸毛的鸟儿似的挣开;怕她眼里染上惊惧,再不敢这样毫无防备地靠在他怀里;更怕这片刻的亲昵碎了,留不住此刻的这点温存。
  他的动作顿在半空,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却硬生生定住,只将下颌线绷得更紧些,眼底翻涌的情愫被他死死按下去,徒留一片滚烫的克制。
  最终,他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拨开她颊边的碎发,声音低哑得像含着沙:“好,下次我亲自舞给你看。”
  指尖撤离时,几乎要克制不住地发抖——方才离得那样近,她唇上的温度仿佛都透过空气传了过来。
  “我带你回王府!”他终是喟叹般的说了句。
  “不在寺中留宿吗?”
  “此处不安全!你若是困了,可在马车中睡会!”
  “我已派人回府通知父亲,今夜会留宿寺中,想必刺杀他还不知情,原本想等天亮了再派人回去报信,王爷既然来了,可以配合我演出戏吗?”
  “你想引蛇出洞?”
  “不,我要诱敌深入!”
  “不必如此麻烦,本王现在就派人结果了他!”
  “可是,我还要试试才能确定是谁呢!”
  “不许再以身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