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弹幕助我成为摄政王宠妃 > 第43章 好的呢,亲
  顾清欢看着墨砚时突然紧绷的下颚线,赶紧点头如捣蒜:“好的呢,亲!”
  “什么?”墨砚时再次顿了顿脚,亲谁?谁亲?
  【墨砚时还以为清欢妹妹要亲他,哈哈……】
  “我说遵命,亲爱的摄政王殿下!”顾清欢对于自己大意说漏嘴,赶紧插科打诨:“要不,王爷,你放我下来自己走,这样会不会快点?”
  “天黑,地滑,看不清,你想摔跤崴脚伤上加伤?”
  墨砚时:好不容易找机会抱在怀中,怎能不多抱会!
  顾清欢:你说的好有道理!
  她只好乖乖缩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在夜色中行走。
  夜色如墨,泼洒在摄政王府朱红的门楼上。三更梆子刚过,墨砚时专属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侧门,车帘被随伺的墨云轻轻挑开。
  墨砚时抱着怀中女子,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缓。她睡得沉,鬓边碎发被夜风吹得微乱,呼吸均匀地拂在他腕间。
  他垂眸看了眼怀中人,眉宇间的冷硬不自觉柔和几分,转身踏下车梯时,袍角不经意扫过车辕,带起一点暗红的痕迹。
  “王爷!”
  一声低呼划破寂静。管家忠叔守在门边,本是习惯性地迎上来,目光却猛地钉在他玄锦袍的下摆——那里洇着一片深色,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可疑的暗沉,像是凝固的血。
  忠叔脸色“唰”地白了,手里的灯笼晃了晃,光晕里他的嘴唇都在发颤:“王爷,您……受伤了?!”
  他想上前查看,又顾忌着王爷怀里的人,脚步僵在原地,急得额角青筋直跳,“快!快传太医!备热水和金疮药!”
  墨砚时脚步未停,只淡淡抬眼扫了他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不要吵到她了。” 他瞥了眼袍角的血迹,眸色沉了沉,“不是本王的血。”
  忠叔一愣,看着王爷抱着那女子径直往里走,玄色的袍角在石板路上拖出浅浅的暗影,他喉头动了动,终究没敢再出声,只慌忙跟上去,心里却翻江倒海——不是王爷的血,那难道是未来王妃的?
  他一把拉住墨云的胳膊,悄声问:“可是王妃娘娘受伤了?”
  墨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嗯,王妃手受伤了!”
  忠叔脑子里“嗡”的一声,王爷那句“不是本王的血”像块巨石砸进心湖,瞬间漾开惊涛骇浪。他望着王爷抱着人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后颈的冷汗顺着衣领往下淌——不是王爷的,那便只能是……未来王妃娘娘的,凭王爷宝贝她的程度,她受伤,还流了如此多的血……
  “哎哟我的老天爷!”他猛地一拍大腿,手里的灯笼差点脱手。此刻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王爷这般小心翼翼抱在怀里,王妃怕是受伤昏迷了呀!
  他顾不上擦汗,转身就往院子里冲,嗓子都劈了调:“来人!快去请太医!”
  “去!吩咐热水房赶紧准备热水。”
  “还有!库房里那批刚贡来的雪绫帕子,拿十条来,用温水浸着备好!”
  “让后厨立刻去炖参汤,要百年以上的老参,火别太急,慢慢煨着,随时要用!”
  他一边吩咐着一边往药房跑,手指头点得飞快,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脑门上,平日里捋得整整齐齐的衣襟也歪了。路过花园时,瞥见两个洒扫的婆子,又急声喊:“你们俩,轻着点手脚,别惊扰了王妃!”
  药房里,他亲自翻箱倒柜,把上好的金疮药、止血粉一股脑往托盘里堆,连带着包扎用的软棉布都挑最细软的,手指抖得差点把瓷瓶摔在地上。
  整个王府被他这通忙乱搅得像口烧开的沸水,灯笼在各个院落间穿梭,脚步声、器物碰撞声此起彼伏,却又奇异地透着股小心翼翼——谁都知道,管家是把王爷的心思揣得最透的,此刻他这般火烧眉毛,可见里头那位的伤势,实在是让王爷挂心。
  忠叔正指挥着丫鬟把浸好的雪绫帕子往托盘里码,眼角余光瞥见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墨风斜倚在回廊柱子上,手里还把玩着那柄从不离身的短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墨风!”他几步冲过去,压低了声音却字字带火,手指头都快戳到对方鼻尖上,“你还在这儿晃悠?!王妃娘娘都伤成那样昏迷不醒了,王爷急得眉心都快拧成疙瘩了,你倒好,跟个没事人似的!”
  他越说越急,鬓角的汗珠子滚下来:“你不是一直跟着王爷的,如今出了岔子,你还不赶紧想办法补救,等王爷一时空了,仔细你的皮!”
  墨风抬眼扫了他一下,唇角勾了勾,那点笑意里听不出半分紧张。他收起短刀别回腰间,慢悠悠站直了,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忠叔说什么?王妃不是只掌心擦破了点皮,睡着了么?”
  他朝墨云的方向瞥了眼,淡淡丢下一句:“不信,你问墨云。”
  忠叔愣在原地,一口气堵在喉咙里——睡着了?这墨云,传话就不能传清楚点?
  “墨云,你个小兔崽子……多说一句能死人啊。”
  他撸着袖子就朝墨云疾步走去,害他惊慌一场,今夜,必要揭他一层皮。
  墨砚时踏入寝殿时,床边的三足青玉灯正亮着,在铺着银丝软褥的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放缓了呼吸,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端,弯腰将怀中的人放在床榻中央,动作缓得仿佛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
  顾清欢的发丝蹭在锦被上,眉尖微蹙,墨砚时伸出手,轻轻将那缕乱发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触到她温热的耳廓,自己的心跳反倒漏了一拍。
  目光下移,落在她蜷起的右手上。借着烛光能看清,掌心有道细细的划伤,暗红的血渍已经半干,却依旧刺得他眸色一沉。
  他转身取来托盘里的金疮药和软棉布,先拿起浸过温水的雪绫帕子,指尖捏住帕子一角,极其轻柔地擦拭着她掌心的血痕。帕子划过伤口时,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墨砚时立刻停手,俯身凑近看了看,见她呼吸依旧平稳,才松了口气,继续用帕子一角一点点蘸去血渍。
  待伤口露出来,他挑了一点金疮药在指尖揉开,再小心翼翼地抹在她掌心的伤口上,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弄疼弄醒了她。
  上好药,他取过干净的棉布,想为她缠上,又怕布料摩擦会让她不适,犹豫片刻,只剪了一小块棉布轻轻盖在伤口上,再用最软的丝线松松系了个结。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床沿,借着烛光凝视着她的睡颜。烛火跳动间,他的眼神柔得像化不开的春水,先前眉宇间的冷硬早已褪去,只剩下满溢的怜惜。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盖着棉布的掌心,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十万分的宠溺:“果真是娇贵的很!”
  床边的烛火明明灭灭,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帐子上,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他坐在床沿已逾半个时辰,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她的睡颜。方才为她处理伤口时绷紧的心弦稍稍松弛,此刻涌上来的,却是另一股更汹涌的情绪——是之前在山间抱着她时便按捺不住的悸动。
  她的唇瓣仿佛天生就带着一层淡淡的嫣红,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桃花瓣,沾着晨露,透着股自然的莹润。
  墨砚时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视线落在那处,指尖竟有些发痒。
  她清醒时,他总怕唐突了她,那份汹涌的情意只能藏在眼底,压在心底。可此刻,她就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床上,呼吸均匀,毫无防备,像只全然信赖他的小兽。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窗棂,发出极轻的声响。墨砚时屏住呼吸,缓缓俯下身。距离越来越近,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浅浅阴影。
  他的心霎时跳得如同擂鼓,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锦被,指节泛白。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下颌。理智在叫嚣着“不妥”,可心底那点隐秘的渴望却像藤蔓般疯长,缠得他喘不过气。
  最终,他闭了闭眼,像做贼般,飞快地、极轻地在她的唇上碰了一下。
  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