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舟握紧我的手。
“姐姐,贞洁定义不了你。”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在江南救我的人。”
“我爱你,始终如一。”
他将我抱到床上,贴心的盖好被子。
“裴清陷害姐姐的事,我会帮姐姐讨个公道,姐姐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休息。”
萧砚舟将宁婉和裴清关到了侯府地牢。
东宫卫将整个侯府都围了起来。
“你疯了?”裴清不可置信,“我是陛下亲封的文远侯,你即使是太子,也没资格抓我。”
萧砚舟坐在太师椅上,饶有兴致的望着他的表哥。
“可父皇只有我一个儿子呀,孤就算是杀了你全家,父皇也只会替孤遮掩吧。”
裴清脸色变了。
他忽然想起宁芙的娘。
他让人勒死她的那天,她也是这么望着他。
“我夫君是六品官,你怎么敢杀我的?”
六品官,京中一脚就能踩死一把。
裴清并不在意。
可在太子眼里,侯爵之家数不胜数,杀了一个又有什么关系?
他膝行到太子身侧,“殿下,我与他们还是不一样的,我们是兄弟呀。”
“表的。”太子冷声,“何况我母后与你娘也只是表亲。”
他一脚踹开裴清,“要怪就怪你娶了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这话点醒了裴清,他大喊出声,“婉婉是殿下的救命恩人,你连她都要杀?”
太子似笑非笑的盯着地上的那个女人。
他让人给她戴了木枷。
她跪在地上,借力撑住厚重的木枷,连一句话都疼得说不出来。
萧砚舟用脚抬起她的下巴。
“你告诉你的好夫君,当年救我们的那个人,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