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哦,忘了。”
萧砚舟拿出塞在她嘴里的东西,“说吧。”
宁婉不肯承认,她不信太子真能杀了文远侯。
她哭着出声,“当年就是我救了裴清,殿下再怎么挑拨离间也没用。”
“孤不是在挑拨,孤是在陈述事实,好了,闭嘴吧。”
太子重新堵住了她的嘴。
他看向裴清。
“你觉得,宁夫人会扔下亲生女儿,带一个庶女去江南救你?蠢货。”
裴清愣住了。
他想起他杀宁夫人那一夜,她红着眼质问他,“我女儿救了你,你却坏阿芙名声,还要杀她母亲?”
他那时以为她口里的女儿指的是宁婉。
可他忘了,嫡母是不会待庶女这般好的。
就像是他母亲也从不会略过长姐,去称庶女为女。
裴清抬起头,忽然笑出了声。
“可是阿芙的第一夜是我的。”
他笑得很开心,“我还是比你先得到她了。”
萧砚舟气的砸了他一拳,“不许你这么玷污她。”
裴清舔了舔唇边血迹,“哈哈哈你就算是打我也没用,阿芙是我的女人,她只会选我!”
他偏头去看宁婉,“既然她骗了我,那她就该死。”
裴清夺过侍卫腰间的剑,直刺宁婉的胸口。
鲜血溅到他的脸上。
他恍然不觉。
杀一个无所谓的人而已,能如何呢?
他踉跄着起身。
“太子殿下,宁芙爱我,她是我的女人,你想让她开心,就只能保我。”
“是吗?”
萧砚舟摩梭腰间的香囊,“这上面是姐姐的血,不血债血偿怎么行呢?”
他正要动手,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皇后倚在门口,“好歹是个侯爵,交给你父皇处理吧。”
“儿媳妇,你想怎么杀他?我让砚舟父亲下个圣旨的事。”
她一把将我拽到身前,“怎么不说话了?”
不敢说……
一个时辰前,我以为皇后是来杀我的,结果她只想拉着我看戏。
萧砚舟快步上前,捂住我的眼睛,“姐姐别看,脏。”
“还没娶进门就护上了?”皇后磕着瓜子,“娶了媳妇忘了娘。”
“皇后娘娘。”我急着解释,“殿下不是这个意思……”
她扑哧一声笑了,“不用紧张,我不会怪他的,毕竟当年,我和他父皇也嫌他碍眼。”
“三年前,我本来想和他爹下江南游玩,结果被他抢先了,好不容易等到他回京能监国了,他又要求什么赐婚。”
“他爹好歹是皇帝,怎么能上门求亲呢?”
我吓得摇头,“不用上门的……”
从父亲端来那杯毒酒开始,我就没有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