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辞放哥平时对谁都很温和包容,只有面对那个人的时候,身上才会流露出一种近乎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情绪 ”
宋晚凝的洞察能力让他惊叹
沈辞放垂下眼帘:“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但这件事暂时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均年和奶奶 ”
少女顿了顿,但终究没有再问为什么,
她很聪颖,知道这其中的情况复杂,而沈家人很可能知道真相后关心则乱,做出更不利于局面的事
宋晚凝点了点头:“辞放哥放心吧,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
沈辞放喉结滚了一下:“嗯,我是自己出来的,均年和奶奶还不知道我在这里,我们出去吧 ”
宋晚凝却看出了男人微颤的手指,是还没有平复的情绪:“辞放哥,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和奶奶说 ”
沈辞放手颤了一下
她总是这样,轻易就能看透他的强自镇定,和伪装,
她一定是知道,他此刻最想要的是释放情绪和独处
沈辞放喉结滚了一下:“好 ”
宋晚凝离开,关上了房间门
沈辞放看着窗外喧闹的宴会厅,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这个喧闹的世界抛弃了一样
想起了今晚的种种,想起了史灿的挑衅,想起了娇小的少女站在他身前为他挡住恶意,
也想起了史灿轻易就扣住少女手腕将她拉了过去
而自己只能坐在轮椅上无能为力,连站起来阻止都做不到
沈辞放低头,看向自己被西装裤包裹着的腿,他抬手覆上,隔着薄料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如同一潭死水,他狠狠锤向自己的膝盖
可是连最基本的膝跳反应都没有
崩溃的情绪袭上心头
浓重的无力感席卷了沈辞放
他仰头靠在轮椅上,抬手轻轻遮住自己的眼睛,遮住眼角的湿润
喉结忍不住滚动
为什么要让他在最无能为力的时候遇到心动的女孩,
让自己以这幅残破狼狈的样子遇见她,
看着小小的她挡在自己身前,看她因为保护自己承受那样猥琐又下流的眼神,看她被别的男人扣住手腕,自己却保护不了她
沈辞放的内心是自卑的,他无法否认,
就算他是沈家的二少爷,坐拥别人几辈子都累积不到的财富,可是他仍然渴望如同正常人一样,站起来
想要治好双腿的念头,此刻在沈辞放的脑海中越加清晰
他必须站起来!
…
而这场宴会,祁宴野并没有来参加,他飞国外去处理工作了,
他觉得需要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
宋晚凝那天的话仿佛还在耳边,他从她的身后拥着她,
她说
:“以后见面,我们只是普通的app合作购买关系,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永远只会是秘密 ”
祁宴野觉得他的心正在被一个叫宋晚凝的女人一点点侵占,开始为她打破常规,想要改变原本束缚住自己的枷锁,以及走入没有预设的轨道中
他的妻子,怎么就不能是宋晚凝呢?
可是在他没有拿到切实权利之前,他不会许下盲目又空空的口头承诺。
宴会还在继续,但是宋晚凝陪着沈辞放先回去了
沈均年留下来陪沈老太太
宋晚凝洗漱以后并没有立刻睡觉,她提着小药箱朝着沈辞放的房间而去,
也许是感觉到了他一路回来都很沉默,周身弥漫着颓败的气息,少女并不放心
宋晚凝到的时候,房间里弥漫着药香,沈辞放在佣人的搀扶下坐回轮椅上,他的裤腿还半卷着,露出来皮肤泛着红,应该是刚刚泡过药
听到门口的动静沈辞放转头看了过来,面上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他笑了笑
:“你怎么过来了?”
少女此刻穿的有些可爱,毛茸茸的睡衣,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也许是过来的时候刚洗过澡,今天她没有把头发扎起来
本就白皙小巧的脸此刻因为头发的遮挡看上去又小了一大圈,
:“嗯,有点担心你,所以来看看 ”
少女走近,半蹲下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香味又一次漫了过来,沈辞放不着痕迹的下意识低低深吸了一口
:“我没事,不过是插曲,我已经不在乎了 ”
少女很自然的将他腿上的裤脚卷起来,看着男人微微泛着粉色的皮肤,转开了话题询问
:“辞放哥,你刚刚药浴过?”
沈辞放的喉结滚了一下,:“嗯 ”
柔嫩的小手按压上他的腿
也许是因为刚刚药浴过,沈辞放感觉自己腿上的皮肤格外敏锐,
以往按下他的腿是酸酸涨涨的感觉,还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麻
而现在,那股酸酸的感觉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很浓重的胀胀痒痒的感觉,每一下,随着她的指尖压下
独属于她的温度,似乎也在被她按压进他的皮肤
那股说不上来的酥麻,顺着腿部神经末梢,一点点传回大脑皮层,催化产生大量的愉悦信号
沈辞放呼吸有一瞬间的错乱,他好像有些贪恋她的触碰
他的视线定在她的脸上,一错不错,随后他抬起手轻轻帮少女垂下来的头发挽到耳后
被头发遮挡住的耳朵露了出来,透着淡淡的粉色,
少女抬眸看过去,男人也在看她,那双深邃的眸子,不再是平时的温和包容又淡然,而是不加任何掩饰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