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放喉间低低嗯了一声:“很久没喝过了,就想喝一点”
这话确实也算实话,自从他双腿残疾以后,饮酒便再也不被允许
少女漂亮的眸子闪了一下,随后漾起笑
:“嗯,偶尔喝一次也不碍事要不,我陪你喝?”
没有人知道一个长期坐在轮椅上的人,内心有多压抑和痛苦,
他的心早就因为双腿的残疾而变得千疮百孔,而今晚他还遇到了让他出车祸的罪魁祸首
喝酒不是好的
可是,那又怎样?他是人,也需要缓解一下
情绪也需要释放,
他平日里为了不让家人担忧
竭力表现的像内心伤口已经愈合的坦然模样,
而现在在她面前,他不用伪装自己
他可以展露他不对外人露出的脆弱,她愿意做个很好的陪伴者
沈辞放抑制着快跳的心脏,喉结忍不住滚了一下,最后勾唇
:“好”
她好像只说了一句话,可是沈辞放却总觉得从她的眸中看懂了她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有时候的沈辞放会觉得宋晚凝是这个世界的另一个自己,她懂他灵魂深处真正的渴望与痛苦
让他觉得在她的面前是不需要伪装的
让他为之心动
宋晚凝起身去取来了冰箱里放着的啤酒,拿了两个杯子,将沈辞放给推到了沙发边。
将就酒杯倒满,一杯递给了沈辞放
少女举起酒杯:“这算是第一次和辞放哥喝酒,来到家里那么久了,这期间,感谢辞放哥的关照,我敬你”
关注她的安危,给她留饭,送她手链,买眼药
沈辞放失笑:“那应该是我敬你,感谢凝凝帮我一直治疗”
两个人碰了碰杯子,将杯中的酒喝下
冰凉的液体顺着舌尖漫开,
口感并不涩苦,反而十分香醇,
唇齿间是柔和的麦香,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清润回甘
没有普通啤酒的寡淡,咽下时也并不刺喉
宋晚凝不喜欢喝酒,但这酒却意外的好喝
沈辞放喝完杯中的酒,看着少女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勾唇:“喜欢?”
宋晚凝点头:“嗯,好喝”
确实好喝,与市面上售卖的啤酒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沈辞放又给宋晚凝倒了一杯:“那就再喝一杯,喝这个不会头痛”
少女漂亮的眸子凑近了些:“辞放哥,你是不是之前经常偷偷喝?”
沈辞放看着少女凑近的脸,心脏快跳了一拍
:“嗯,被你发现了”
她端起桌上的酒,放在唇下仔细品尝,发出一声喟叹:“辞放哥,眼光很好”
:“是吗?其实我在国外有个庄园,有个很大的酒窖,里面藏有很多酒,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尝尝那里的酒”
少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呀!那到时候我可要好好尝尝”
尝尝两个字落在沈辞放的耳朵滚了一圈
让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少女被酒水浸润的唇上,喉结滚了一下
:“凝凝”
:“嗯?”少女抬眸,看向他
少女本就未施粉黛,此刻眼中似乎蒙上了一层水汽,配着脸颊上染上的薄红,多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妩媚,
没错,一股不自知的妩媚
沈辞放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宋晚凝喝酒上脸,他有些无法再压下心中那点悸动,他喉结滚了一下,轻轻握住少女的手腕,将人拉向自己
少女愣了一瞬,还是乖乖的顺着他的力道靠近了他
略微粗粝的指腹蹭过少女的脸颊,
指腹下的肌肤触感十分柔腻,沈辞放的手渐渐改为了捧住她的脸
:“凝凝,我可以吻你吗?”
他想吻她,早就想吻她,攻城略地的彻底侵占
这样的念头在今晚看到她挡在自己面前,试图保护自己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少女耳朵瞬间红了
可是男人似乎并不是在征询她的意见,下一秒,他吻了上来
两人此刻都是睁着眼睛,火光石电
这一刻彼此的心跳似乎都在一瞬间同频的加速跳动了起来
平静的眸底荡起涟漪
少女这样湿漉漉的眼睛,那样懵懂的看着自己,
沈辞放的呼吸瞬间就沉了
唇瓣压了一瞬,很快移开,男人眸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欲
:“凝凝,闭眼”
少女似乎是被酒精搅扰的大脑不太清醒,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听从的闭上了眼睛
忘了质疑,忘了询问
她好乖……
沈辞放心脏一软,抬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
唇瓣贴了上来,与刚才的轻轻一压,完全不同,沈辞放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一点点品尝染上麦香的唇瓣
少女呼吸错乱,仰着头任由沈辞放的动作,有力的手臂扣住了宋晚凝的腰将人拉进自己怀中
渐渐的他不再满足于这样的吻,他开始一点点试探,最终撬开了她的唇
两人面对面,少女手臂撑在了沈辞放的胸膛,呼吸逐渐凌乱,男人的吻看似温柔实则非常霸道
他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意,一点点引导着她与自己纠缠
时而少女喘不上气的时候,他会缓缓松开让她喘上两口气,随后追寻着少女的唇又吻了上来
温柔的,缠绵,吻的少女软到在他的怀中,撑着他胸膛的手无力揪着他的衣襟
心中的悸动,与唇间的酥麻交织
愉悦的感觉自心脏传至四肢百骸
大脑释放的愉悦信号太过强烈,胸腔中的极度兴奋让他扶着少女纤腰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栗
沈辞放拖住她的臀将人托坐在自己的腿上,少女几乎是本能的岔开了腿,
他更加深入的吻她
宋晚凝记不清中途她换了多少次气
也记不得她推搡了多少次,直至她感觉到什么
他紧紧贴着她,很难察觉不到
虽是意犹未尽,但他还是松开了她
男人眸中翻滚着炙热的暗潮,他抬手轻轻擦掉她红肿唇上的水渍,声音很哑:“凝凝,好甜”
少女此刻的眼尾微微泛红,染上水汽的眸子里也全沾染上了一丝被撩拨后的迷离
很欲
沈辞放喉结重重的滚了一下,声音带着诱导的味道:“凝凝,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