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的齿尖轻轻贴上在少女的侧颈,像是吸血鬼在丈量猎物血管下的血液是否甜美可口。
又像是暧昧的像情人之间般的厮磨
他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用了些力道,留下了一个极浅的牙印。
他的眸子里翻滚着炽热的暗潮。:“宝宝,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厚重的窗帘遮蔽住了外面所有的光线。
房间门被反锁。
不知何时播放起的音乐,遮盖住了所有的声音
温水里泡进了一颗橙色的药片,随后融成一杯橙色的水。
沈均年喝下一口,随后吻了过来,他急切地撬开了少女的唇。
带着橙香的甜意弥漫进了少女的口腔,少女来不及做反应,就被他渡了过来。
少女漂亮的眸子中出现了错愕,来不及反应,他又渡了一口过来。少女被迫咽下。
:“沈均年!”
:“宝宝每次都很紧张。我每次都小心翼翼怕伤害到你,可是这一次,你和我一起放纵,好吗?”
他又再次吻了过来。房间里,音响里播放的音乐遮盖住了沉重的呼吸。
房间里最后一点光线也完全消失,只剩下完全的黑暗。
骨节修长的手轻轻捂住了她的耳朵。
他攻城掠地,强势地主导着她的呼吸。
似乎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被桎梏住的少女,看不见一切。只能感觉湿热的呼吸游移
他似乎跪在了她面前。
一颗被拆开包装的玫瑰糖软果,在黑暗的空气中散发着浅淡的玫瑰香气
它静静地躺在盘子里,似乎在等待被品尝
他在用他的方式哄她。
沈均年迫切地想要体会那种被强烈需要的感觉,
似乎只有与她抵死纠缠、忘乎所以的沉沦,才能确定她是他的,
是完整,从身到心。都只属于他的,
她的眼里、心里、身体里只有自己
他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垂。他完全记得他们每次考试的重点。
填空选择,他只选满分的填。
随后直接跳到了最后一道大题。一次次重重带过,又轻轻擦掉,像是在试探,像是在标记。随后一点点深入解题。
会是满分吗?
也许是呢?
耳边震耳欲聋的音乐与心跳同频,少女眼底漫起了水光
少女的心绪似乎也在被周围的一切感染,节奏感极强的音乐似乎也撞在了少女的心上,一下又一下。
少女被吻得呼吸不上来,试图想要挣扎,丝带在手上勒出浅浅的红痕。他扣住了她的腰,阻止她再往下躲的动作
是不容置疑的力道,不准她退缩。
粗粝的手掌撑住少女的后颈。齿尖刮蹭过她的锁骨,随后…
玫瑰软糖?
也许是
:“沈均年!停下”
男人的声音低低。:“宝宝,叫错了”
少女意识混沌,他不记得自己被渡了多少口橙子味的甜水
灭顶的欢愉和蚀骨的酥麻主宰了两人的所有理智。
就像沈均年说的,他以往的每一次都顾及着宋晚凝的感受,并不是不想放纵,只是害怕伤害到她。可是今天不同。
也许他们之间早就需要这样的助兴剂
他吻掉少女眼角的生理性眼泪,声音似乎带着某种病态般被满足的愉悦,声音很哑
:“宝宝是痛?还是爽?”
……
沈聿止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
沈聿止想起了白天沈均年激动的一烟灰缸,差点给祁晏野开了瓢。
又想起了少女牵着沈均年离开的背影。
沈均年实在幼稚,无论怎么说,也应当肩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否则作为他的女朋友,她会很辛苦。
本来要回房间的,脚步一转
沈聿止走到了沈均年的房间门口。
虽然紧闭房门但隔音极好的房间内还是传出了依稀的音乐
是节奏感很强的音乐。
沈聿止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1点。
他微微皱眉,抬手敲了敲房间门,也许是房间内的音乐声开得很大,掩盖了他敲门的声响。
总之,房间内没有任何回应。
沈聿止在门口站了一会,拿出手机给沈均年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被挂断。
沈聿止皱眉,他凑近,将耳朵贴在了门边。只是除了震耳的音乐声以外,
似乎什么都听不到。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
播放的音乐似乎是结束,轮播到下一首。
在这短暂的空白的时间。
他似乎听到了房间内传出了一声女人极其压抑的娇吟。
转瞬即逝
沈聿止僵了一瞬。
但是就那么轻飘飘的一声,还是被他清晰地捕捉到了
很娇的声音,是她
沈聿止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捶了一下。
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胸腔里蔓延,
有些闷闷的,混乱的思绪,响起了今天他那双漂亮的又充满复杂的眼睛。
沈聿止喉结滚了一下
他们在做什么?他知道。
他应该转身就走,他没有理由留在这个地方,这只会平添尴尬。
也许沈均年把音乐开得这么大,就是因为了要避免外面的人听到里面有的任何声音。
可是此刻他却顿住了脚,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鲁莽的弟弟会不会伤到她?
沈聿止意识到什么,身侧的手蜷了起来
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
…
他甚至没有立场担心,她是弟弟的女朋友,而他只是一个大哥,在公司他也只是上级。
他对她的关注似乎变得更多了一些,这很不正常。
他该回到书房里继续处理他的工作,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像个小偷一样站在门外。
沈聿止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只是接下来的几天,他都没有见到宋晚凝。
他本来就很忙,再加上刻意的回避,想要斩断自己这有些莫名其妙的关注。
他并没有在公司主动提起宋晚凝。
直到几天后,齐助理有些犹豫地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沈总,宋秘书自从那天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公司了。
这周本来周末应该过来的,但是她并没有来,我给她打去了电话,但是一直显示关机”
沈聿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蹙眉。:“从那天开始,就没有联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