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叹了口气:“现在身体里残留的量非常少,要么就是夫人近期服用过,要么就是强效制剂
根据检测报告,我对比了现有的所有检测毒库的信息,都不符合……
所以夫人身体里的这种应该是h类的,也是最危险的,成瘾性最高的,但具体是什么我不得而知……”
:“不过看夫人的情况,这应该是毒品和春药的混合制剂,初次服用后,人只会感觉到春药带来的亢奋与冲动,感觉不到背后的毒品成分。
但一旦吸食,身体立刻会产生不可逆的依赖。
之后发作时,只有服用同款混合药剂才能暂时缓解痛苦。
一但服下,药效一上来,春药成分也会被同步激发。
会产生强烈的生理冲动与依赖,必须通过亲密行为宣泄,否则会痛苦加剧,抽搐、心悸严重时会休克。”
“这样的东西,它本身本质就是毒品,只是被春药精心伪装过,国内绝对严禁流通,
应该是只有国外地下黑市才能弄到特殊配方,我们数据库里完全没有匹配的样本,
暂时匹配不出针对性解药,只能先做镇静和排毒缓解!”
:“如果想要彻底戒断根治,必须找到药物来源,精准配方,否则只能一次次被症状折磨,越拖越难治愈。”
医生顿了顿,语气郑重
:“这已经涉及到非法使用毒品、故意伤害等性质了,性质非常恶劣,我们建议立刻报警。警方介入追查源头,这是最稳妥的,您看………”
苏曼予拿着报告单,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妈妈怎么会服下了这么可怕的东西!?
她声音干涩追问。:“能推测出,这个药在她身体里多久了吗?”
医生沉吟了片刻,看着各项数据,沉声回答
:“从戒断反应的程度来看、代谢残留浓度来看,这是第一次典型发作,服药时间应该在一个月内,不会更早。”
苏曼予浑身一僵,她瞬间想起了前不久汪平晟办的那场酒会。
想起了当时母亲疯狂的样子!
是他,一定是汪平晟,他那天偷偷给母亲下了药!
他居然敢做这样的事情,苏曼予只觉得浑身被巨大的恐惧包裹着
苏曼予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不是要给宋晚凝下药吗?
为什么到头来宋晚凝一点事都没有,而自己的妈妈不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了脸,让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不堪入耳的声音,甚至还染上了毒!……
苏曼予如坠冰窖,她知道汪平晟喜欢自己妈妈,就算想要得到妈妈,他也没有道理这么做,所以这药……
很有可能是原本要下给宋晚凝的!如此一想,苏曼予只觉得不能呼吸!如果让圈里的人知道她妈妈不但出轨,还吸毒……
那她就算有再美好的未来,也已经沾上了泥点……
一连两日,秦思娆都在医院里痛苦的熬着
医生虽然给她用了足量的镇静剂、止痛针,想尽办法缓解,可是药效太过强烈,针剂药效一过,
骨头缝里的蚁痒、抽搐、燥热、失控、渴求便卷土重来,反反复复,折磨得她形销骨立。
往日那张保养得宜的漂亮脸蛋,此刻憔悴脱相,眼窝深凹。
她实在支撑不住,意识被瘾症完全吞噬,
她死死抓着苏曼予的手,歇斯底里地哀求
:“你给汪平晟打电话,让他来医院,求你,我真的快死了!他一定有办法缓解的。”
苏曼予也一时间六神无主。
这几天爸爸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奶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舅舅也在国外,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刻听见秦思娆命令式的口吻,她实在走投无路,终究还是颤着手联系了汪平晟。
汪平晟得知秦思娆回了国,还因为瘾症发了到了医院,心急如焚,火急火燎地赶来了医院。
病房
苏曼予没有进去,她只觉得再见汪平晟只剩下浓浓的恶心反胃,她把空间就给了二人转身离开了
汪平晟快步走到床边,看着秦思娆此刻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脸上露出愧疚的神情
:“思娆,思娆,对不起,是我的错,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药本来是要下给宋晚凝这个小贱人呢?是我拿错了,失手给你用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把你害成这个样子!”
秦思娆的心都凉了半截,她愤怒着,疯了一般抬手狠狠的扇了汪平晟一巴掌,
她的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血肉里,她死死扣着他的胳膊,眼里没有往日半分温婉,
只有歇斯底里的疯狂和恨意。
她整个人疼得扭曲发抖。嘶哑的咒骂
:“汪平晟,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居然给我下这种东西,你要毁了我是不是?好痛,我真的好痛!呜呜呜。”
她在床上痛得扭曲,浑身抽搐,冷汗浸湿了病号服。
汪平晟被他打懵了,随后看见她如此痛苦的样子,只能连声安抚
:“思娆,你别激动,我知道你痛,我知道,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在国外到处找解药了
也找到替代药剂了,一定能找到缓解的办法,我不会不管你的,你再等等,再坚持一下。”
可不管他说什么,秦思娆只是被无边的痛苦折磨着,满心只有对面前男人的恨。
汪平晟看着床上被药效折磨得痛苦不堪的秦思娆,终究还是心疼了。
在痛苦到极致时,秦思娆甚至拼命用头去撞床头柜
汪平晟眸光一转,最终手悄无声息地摸向口袋,摸出了一只极小的滴液
随后,他趁着秦思娆痛苦、意识涣散之际,捏住了她的下巴,将透明液体滴进她的口中。
等秦思娆反应过来时,那股微凉的液体已经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她猛地瞪大眼睛,身体瑟缩。她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汪平晟,声音嘶哑、破碎
:“你给我吃了什么?汪平晟,你给我喂了什么?”
汪平晟脸上满是心疼与不忍,他轻声哄劝
:“思娆,我实在看不得你这么痛苦,我只能先给你用一点点缓解症状,就这一次,等解药找到了,我们就彻底戒掉,我不忍心你再受折磨啊!”
秦思娆的心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恐惧淹没了她。
她非常清楚,这样成瘾性的违禁药,一旦开始戒断,哪怕再难熬过去就有希望。
可是一旦再次服用,依赖会成倍增加,这辈子恐怕都再难甩掉。
她又惊又怒,疯狂扭曲着身体,破口大骂,想将所有怨毒和痛苦都宣泄而出。
可是没有过多久,那股蚀骨钻心的痛痒与抽搐煎熬,竟真的一点点消退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自四肢百骸蔓延开的燥热,
心底不再受控制地翻涌着最原始的本能渴望,身体发软发烫,意识逐渐被药力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