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话像一根精准的针刺破了他所有的伪装
:“因为你看见了我和沈辞放在一起,对吗?”
沈聿止的瞳孔猛然收缩,被少女说中心事,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握着她的手腕开始发颤,随后像烫到了一般快速松开,他垂下眸,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他的喉结用力滚了一下,才挤出几个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原来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他也会撒谎,也会顾左右而言他,会想自欺欺人!
想要装作他没看到,试图与她回到之前…
可,宋晚凝不想继续这样稀里糊涂
少女微微倾身,环住了他的脖颈
阻止了他想继续逃避的可能。
她凑近他,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
:“沈聿止,你看到了,你发现我不是之前你意料中百依百顺的小白兔。
你无法接受我居然能和除你以外的男人这么亲密,你很生气,
也不知道如何面对我。,所以你提前走了,对吗?
所以这几天你一条消息也没有,因为你接受不了,也在等着我的解释,对吗?”
沈聿止一僵,痛苦爬上了眼底,呼吸也变得艰涩
他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少女却轻而易举将他最难面对、事情搬到台面上
:“沈聿止,你接受不了我身边还有别人,也接受不了你印象中完美无瑕的我,居然会和你的弟弟忘我沉沦,
所以选择躲着我,可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费尽心思把我叫到这里,又是为什么?
是因为,你已经决定要和我分…”
剩下的话宋晚凝没有说完,因为沈聿止再也绷不住,他猛地扣住少女的下巴,俯身狠狠的吻了上去,阻止她说出那个字
急切的,失控的,带着压抑许久的占有欲与委屈。
少女唇齿间全是他身上清冽又滚烫的气息,带着颤抖,带着孤注一掷的慌乱。
少女并没有推拒,只是安静地任由他吻着
良久,沈聿止才缓缓松开她,
沈聿止的眼眶早已红了,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凝凝,为什么要说出来?
我看见你对辞放也露出那种只属于我的温柔和纵容,那样的笑,那样的迷失的神情,那样的眼神,你也给了别人。
我看见你纵容着辞放的靠近和索取,我真的快要崩溃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少女,眼底满是卑微和祈求
:“凝凝,能不能只爱我一个?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
少女缓缓抬手,推开了他
:“沈聿止,谢谢你一直以来教我的一切,也谢谢你给过我那些真实的快乐,
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我知道你大概已经把我放进你未来的规划里,
可你从来都不了解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现在你亲眼看到了,你后悔喜欢上我了吗?”
少女没有否认他那天看到的一切,毕竟那确实是事实,也不屑在撒谎欺瞒他。
她只是想看到他的选择。
沈聿止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半分犹豫
:“凝凝,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少女,呼吸急促又凌乱。
:“凝凝,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我现在只想问一个问题,凝凝对我真的有心动吗?还是只是彻头彻尾的玩闹?”
宋晚凝迎上他渴求的目光,开口:“我是喜欢你的!”
沈聿止眼底的慌乱瞬间被狂喜和酸涩取代。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将人儿死死拥进怀中
他的双臂紧紧抱着她,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身体忍不住开始微微颤抖,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砸进了她的颈侧
是的,她喜欢自己的,那些感觉不是假的!
那个向来清冷高贵,从不在外人面前流露半分脆弱的男人,此刻却像个走投无路的孩子。
他的声音哽咽破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声调
:“凝凝,我甚至,打算和你结婚……”
短短的一句话,藏着崩溃的期待和痛苦,每一个字都透着无力。
他是准备和她结婚的,他甚至幻想过他们以后的每一天。
她会成为他的妻子,他们能朝夕相处,白头偕老,
可现在,他妥协了……
沈聿止微微松开了怀抱,颤抖着手捧住少女的脸
:“不管,凝凝的规则是什么,我都愿意遵守,”
他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眼底满是卑微的祈求
:“所以,凝凝,答应我,不要再不理我,好吗?”
随即,他轻轻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急切失控,而是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和惶恐,似怕惊扰了什么
少女顿了一顿,随后回抱住他,回应他的吻,安抚他受伤崩溃的心。
这几天的沈聿止活得像个疯子
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是宴会上的那一幕,她坐在沈辞放的怀中,与他抵死纠缠。
他一遍遍的想,如果真的失去了她,以后的日子要怎么熬?
他已经尝过被她的温暖滋养,尝过被她捂暖的温度
他不想以后的生活里没有任何光,他再也不想失去她,也不敢想象再回到以前那样没有爱的世界。
人的本性就是贪婪,拥有过再想放手,比什么都难。
哪怕这束光只是偶尔会照向他,哪怕这束光也会分给别人,他也认了,只要能留住这一点温度,他也可以妥协。
良久
气息不稳的人捧住少女的脸郑重道
:“哪怕你只是留在我身边一小部分的时间,哪怕是只有我爱你的十分之一来爱我,我也愿意。”
下一秒人被带进了里侧的休息室。
这个吻有些凌乱,高跟鞋的鞋尖在柔软的地毯上慌乱地磕碰,少女步步后退,鞋尖辗转出细碎又凌乱的痕迹,男人步步紧逼,影子沉沉压下,十分强势。
少女脚下一软,鞋跟微微歪斜,整个人险些踉跄,下一秒便被男人大手稳稳控住腰肢,紧紧拽向自己。
室内光线明亮,少女被抵在整面玻璃窗前,窗外是繁华的天际线,白日里高楼林立,街道上车水马龙,缩形成渺小的色块。
人如同蝼蚁,在这庞大的世界里缓缓移动,而他们身处最高处,将一切喧嚣尽数踩在脚下。
而他收紧手臂,将她控在怀中,吻得越发急切滚烫,
吻不再局限于唇齿,一路流连往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敏感的耳垂。
男人的呼吸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与颤抖,声音里全是执着与渴望的迷失
少女的呼吸也逐渐凌乱
浓烈的日光透过整片玻璃窗倾泻而入,明亮灼人的光线毫无保留地落在少女如凝脂般的肌肤上,衬得肌肤细腻白皙,几乎通透。
男人眸光更暗,他握住少女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凝凝,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