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医院直奔郑氏集团。
到公司地下车库的时候,郑景宁阔步走在前面,江开偷偷拍了张背影照发给南笙。
但等南笙看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她刚吃过午饭,正坐在凉亭里消食。
沉默的看了这张照片良久。
就几天时间,郑景宁更瘦了。
连裴司珩都比他看着精壮一点。
南笙头疼,江开给她发这个是什么意思?
想让她愧疚?
可是不认识她之前,郑景宁不也这么过来了吗?
南笙靠在躺椅上,烦躁的闭上眼睛。
那天过后她的理智也回来了,意识到自己说的话确实有点过分。
郑景宁多么骄傲的一个人,能亲自过来道歉已经够给面子了。
她好像有点得理不饶人。
虽说她遭受的痛苦确实因他而起,但也不是他授意的,事后也紧急做出了补救。
除了让人跟踪她这事以外,其余的她都想通了。
南笙叹了口气,心底浮出一阵淡淡的愧疚。
她就算要找麻烦也要去找郑青缈啊,把气都出在郑景宁身上算怎么回事……
而且认识郑景宁之后,她在裴家的麻烦都少了。
况且她还想从郑景宁那里打听一下那个叫白梅的中年女人到底知道多少。
南笙很快就做出决定。
她准备去郑氏探探。
一顿饭换白梅一个下落,很公平吧。
她换好衣服,从冰箱里拿了一些点心带上,悄摸从侧门溜了出去。
守在门口的张路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汇报给裴司珩。
“去跟着,别被发现。”
裴司珩早就从埋伏在裴家的眼线那里得知郑景宁来裴家找过南笙。
还是他三哥牵的线。
至于原因他也猜到了。
无非就是花谷村山上的事情。
对方直接把郑景宁搬了出来,想赖也赖不掉。
他也是故意让时墨把人送到郑氏,至于原因,也就只有他和郑景宁懂。
那一边的南笙很快就到了郑氏集团。
前台小姐姐看到她,急忙站了起来。
“南小姐,你好久都没过来了。”
南笙呵呵一笑,往专属电梯看了眼,“小少爷在公司吗?我给他带了点东西。”
前台小姐姐一脸为难道:“可是刚才郑董和夫人过来了,这会儿应该在三十六层呢。”
南笙一顿。
郑董和他的夫人,应该就是郑景宁的父母吧。
她又看了眼手上的竹篮,遗憾的把东西放在台上。
“那只好麻烦你帮我把东西送上去了。”
南笙恋恋不舍地看了眼电梯,后悔要是那天先问问他这几个人的下落就好了。
从郑氏集团出来,她站在路边发了会儿呆。
天大地大,她居然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这时,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突然响起。
“喂!我在你后面!”
南笙猛地回头,就看见时墨坐在驾驶座上朝她招手。
“时墨?”
南笙左右看看,发现这里除了她没别人,他确实是在叫自己。
于是她一脸不解地走了过去,“你在这里干什么,就你一个人?”
时墨指了指副驾驶座上的东西,“出来买点东西,不过你怎么在这里?”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不远处的郑氏大楼。
南笙不自然的咳嗽两声,言简意赅道:“有点事过来一趟。”
时墨直言,“是想打听山上那几个人的下落吧?”
南笙面色一怔,喃喃道:“你怎么知道?”
时墨得意地挑眉,这时候也没忘记给自己老大说好话。
“是我老大猜出来的,他猜你回过神后肯定要去郑氏打听这个事,就让我有空过来转转,看能不能遇上。”
南笙皱眉,“你老大?”
就那个看起来不近人情,比冰箱冷冻层还冷的黑道大佬?
南笙警惕的后退几步。
“你们想要什么?”
时墨嘿嘿傻笑,黝黑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点难为情。
“就你上次给的那个药……”
南笙愣住,大费周章等了她几天,就为了这个?
她怀疑的目光在时墨身上扫视一圈,“还有呢?”
之前在游轮上,大佬还恐吓治不好就要杀了她,才见过两次面就开始相信她了吗?
时墨爽朗的哈哈大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老大想请你帮忙看个人,不过你放心,给钱,不管能不能看好,都给你这个数。”
时墨说着比出一个二。
“两个亿?”南笙挑眉。
时墨嘴角抽了抽,“你这口气也太大了。”
“两千万,而且可以先转账,后看人。”
南笙撇撇嘴,她还以为黑道大佬随便一开口就是以亿为单位呢。
“你们为什么相信我?就不怕我拿了钱跑了?”
该不会是想借这个机会把她囚禁起来,方便给他解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