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楼热闹的气氛顺着风传到了三房别墅,对比之下显得三房更落寞了。
但南笙却并没有什么落差感,开心的享受着美食。
吃饱喝足后,她去了外面散步。
“老爷子回国,四少爷居然都没露面,也是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三房这几口人要本事没本事的,还是别去丢人现眼的好。”
“就是就是……”
角落里的窃窃私语让南笙停下脚步。
她犹豫片刻,还是闪身躲进了黑暗中。
那边的交流声还在继续。
“其实我知道四少爷这次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说来听听。”
“听说在山上找什么东西,有人看到他频繁出入某个村子。”
南笙闻声皱起眉头。
她之前从高总那里听说过裴司珩在朝阳村山上找仇人。
不过因为其中的诱导性太强没有全信,没想到今天又让她听到了。
连这些人都知道了,那说明这件事已经不再是秘密。
如果裴司珩的仇人真的在山上,听到外面传的沸沸扬扬,估计早就跑了吧?
那他怎么还不回来?
南笙偷偷听了一会儿,就转身往三房走去。
那些人估计也是道听途说,翻来覆去就是几句话,也没什么真凭实据。
其实她也想知道裴司珩到底在外面干什么。
可是她能借着裴言的人脉找师父的线索,却不能用他的关系去查裴司珩。
所以只能去找郑景宁。
想起裴家那些人的警告暗示,南笙讥讽地哼了声。
她这个人一身反骨,越不想让她干什么,她偏要干。
所以第二天一早,南笙在早高峰之前就到了郑氏,生怕晚一点出门会被裴言撞见。
她来的次数太多,跟前台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坐电梯上了三十六层。
看门狗熊熊还在睡大觉。
坏心眼的南笙直接把它两只眼皮掰开,强制开机。
“醒醒,你不是看门的吗?都来人了,你怎么不叫两声?”
“你一来就欺负我的狗,真没素质。”
郑景宁慵懒的声音从浴室方向传过来。
南笙惊讶回头,很快又红着脸把头转回来。
“你一大早洗什么澡?还穿得这么少,小心冻感冒。”
郑景宁哼了声,“现在外面温度三十一度,我裸奔出去都不会冻感冒。”
南笙故意开玩笑缓解气氛,“那路上的美女们可有眼福了。”
“你自己看看就行了,还想让别人看?”
郑景宁语气悠悠,从沙发上捡起浴袍披上,走到冷柜旁边取了一瓶冰水。
“你的计划想好了?”
南笙叹了口气了,“我计划得再好,他们不主动出手,能有什么办法?”
原本她等唐家再送药的时候,再把这件事情拆穿。
或者伪装成卖药的人接近唐家,趁机套出兜售假药的一些信息。
但没想到这段时间唐家异常安静,她根本无从下手。
郑景宁瞥了她一眼,“我早说过让江开帮你。”
他做事情一向杀伐果断。
或许是出于上位者的本能,他想要报复一个人,从来没有瞻前顾后过。
耐心等了南笙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郑景宁随手把水瓶扔到桌子上,眉心带着几分不耐。
“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让江开去吧。”
南笙狐疑的眨眨眼,“你打算怎么办?”
唐家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在京市也是有名气的,她担心郑景宁插手后会被他家老爷子教训。
到时候她良心不安啊。
郑景宁掀起眼皮看她,“你要参与?”
南笙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现在对于她来说,更重要的是裴司珩的事。
至于这件事还是交给他们吧。
“那你小心点,别被你爸发现了。”
郑景宁还以为南笙担心这件事会波及到他,没想到是怕他老子……
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一个唐家而已,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南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朝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那个,我想找个人,你能不能借我个人用用?”
“找人?”郑景宁自然想到了叫洛尘的人。
之前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南笙好几天都没理他。
虽然后来她主动过来找他和好,但他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
郑景宁幽怨的瞥了她一眼,“可以,不过江开要负责其他事情,我安排另一个人给你。”
南笙点头应了声好。
江开这人完全是郑景宁的狗腿子。
真让他帮忙的话,她还有点担心他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郑景宁。
但是换一个人的话就说不定了。
南笙支支吾吾片刻,厚着脸皮道:“那你不能偷偷问我让他干什么了,行不行?”
郑景宁嘴角抽了抽,眯着眼睛看向她,语气中带着不善,“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