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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躲在旁边看戏的宋佳妮终于忍不住了。
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顾知行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焦急和不甘。
“知行！你清醒一点！”
“她江婉清就是个破产户的女儿，现在不过是找了个有钱的冤大头接盘罢了！
“既然她这么不知好歹，跟别人领了证，你还管她干什么？”
她说着，声音软了下来，亲昵地往顾知行身上贴。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陪着你，江家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
“滚。”
顾知行突然出声，声音阴沉得可怕。
宋佳妮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知行......你说什么？”
“我让你滚！”
顾知行猛地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得让宋佳妮直接摔倒在地。
他转过头，双眼猩红：“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说她？”
宋佳妮摔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知行，你疯了？我是佳妮啊！”
你为了那个不要你的贱人凶我？”
“闭嘴！”
顾知行像看仇人一样看着她。
宋佳妮终于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
但这个时候也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她语气放软：“那我们回家吧。等江小姐气消了，你再找她。”
“你答应过我，陪我回家看望我爸妈的。”
顾知行没有理她。
宋佳妮治好悻悻的离开了。
临走前她盯着姜婉清的背影，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
和厉淮南领完证出来，顾知行仍然在民政局门口没走。
他眼眶通红，看着我手里的两本红色结婚证。
踉跄着冲到我面前，眼底全是骇人的红血丝。
“婉清......你真的跟他领了？你怎么能......”
“你跟我五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伸出手，指节发抖：“你跟他离了行不行？我现在就带你回去。”
“没有评分表了，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们俩，像以前一样......”
“顾知行，你到底在自我感动什么？”
我后退半步，避开他那只让我觉得恶心的手。
又仰起头，看着他那张曾经爱到骨子里、现在却只觉面目可憎的脸，语气平得像一滩死水。
“五年前那个顾知行，早就死了。”
“你现在这副深情悔恨的样子，是演给你自己看，还是想感动路人？”
他僵在原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舍不得的，从来都不是我。”
“你只是觉得不甘心，觉得丢脸罢了。”
“不是的......婉清，我是爱你的......”他急急地往前迈了一步。
厉淮南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抬手挡开了顾知行。
“顾先生，再碰我太太一下，我让你用整个顾氏集团陪葬。”
厉淮南使了个眼色，几名保安过来，一左一右牵制住顾知行的肩膀。
他再也动弹不了。
“婉清......”他绝望地看着我。
我转过身，将手里那本属于我的结婚证，稳稳地放进厉淮南的口袋里。
“走吧，淮南。”
厉淮南温柔的应了一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揽着我的腰一步步走下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