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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完证,厉淮南陪着我去了医院。
此时,父亲已经转醒。
母亲正在一勺一勺给他喂药。
我鼻尖猛地一酸。
我快步走过去,紧紧握住父亲的手,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爸......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差点以为,差点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父亲虚弱地扯了扯嘴角,反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哭什么......爸命硬,阎王爷不敢收。”
母亲在一旁红着眼眶,放下药碗。
这才注意到跟在我身后走进来的厉淮南。
厉淮南上前恭敬的朝爸妈微微鞠了一躬。
“爸,妈,我叫厉淮南,现在是清婉的丈夫。”
我将手里的结婚证拿出来,摊开在他们面前。
“爸妈,我没和顾知行领证,而是和淮南领证了,你们会不会怪我。”
过了许久,我爸才哑着嗓子开口。
他没有责怪,只有满脸的愧疚和痛心。
“顾知行拿评分表和练功钞羞辱你羞辱我们家,爸都知道了。
父亲眼眶通红,枯瘦的手死死攥着床单。
“爸只要一想到,你为了我们,为了这个家,在那个畜生面前低头、受尽他们的窝囊气,爸这心里,比刀割还难受。”
“婉清,是爸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妈妈在一旁捂着嘴,压抑的哭声再也忍不住,眼泪从指缝涌了出来。
厉淮南站在我身侧,伸出手,轻轻覆在父亲紧绷的手背上。
“爸,您别自责。”厉淮南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以前婉清受的委屈,我都知道了。”
“您放心,顾知行欠江家的,无论是钱,还是尊严,我都会连本带利替婉清讨回来。”
“从今天起,再也没人能作践她。”
爸爸看着厉淮南,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亮光。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是现在闭眼,也安心了。”
从病房出来,厉淮南亲自找到了陆教授。
“陆教授,我岳父的病,还得辛苦你多加照看。”
陆教授摆了摆手:“厉总言重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天职。”
“江老先生现在病情稳住了,后续只要好好调养就行。”
忙完这一切,我们才从医院回到了厉淮南为我准备的婚房。
那是一层三楼的小别墅。
院子和房间已经布置了鲜花、彩带和气球。
我站在门口,有些恍惚。
“时间太赶了,来不及弄得多盛大。”
厉淮南从背后轻轻环住我的腰,“但我想,毕竟是领证,总得有些仪式感。”
“等我们正式结婚的时候,我会给你整个京市最盛大的婚礼。”
我转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
“厉淮南,你不用这样。只要有你在,住出租屋我也愿意。”
他轻笑了一声,揉了揉我的头发。
“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把人抢回来,怎么能让你住出租屋。”
厉淮南将我打横抱起:“这几天累了,去好好休息一下。”
他将我放到床上,说道:“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休息,不要等我。”
厉淮南转身去了大厅,拿出手机给助理打去电话。
“半小时内,我要知道顾氏集团所有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