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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助理恭敬应声：“是，厉总。”
打完电话，厉淮南驱车去了京市的子公司。
等他到，助理已经将顾氏集团的资料送了进来。
“顾氏前几年为了上市，财报确实做过手脚。”
“行贿的账目也一直藏在海外的壳公司里。”
厉淮南看着厚厚的一沓资料，眼神冷得像冰。
“顾知行不是喜欢立规矩、玩掌控别人的游戏吗？”
他合上文件，随手扔在桌面上，唇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
“那我就陪他玩玩。”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冷冷吩咐。
“把这些资料打包成三份。第一份，匿名寄给经侦和税务局。”
“第二份，发给顾氏那几个一直被他压着的死对头，告诉他们，咬死顾氏的机会来了。”
“第三份——”厉淮南顿了顿，眼神暗了暗，“今晚十点，准时发到顾知行本人的邮箱里。”
助理心头一凛，立刻低头：“是。”
“不过厉总，顾氏在京市根基很深，如果只查账目，顾家老爷子恐怕还会动用关系保他。”
“保他？”厉淮南冷笑了一声。
“那就把他们顾家当年为了起家，踩着人命上位的那几桩烂账，一起翻出来。”
“我要的不是让他破产，我要的是让他身败名裂，把牢底坐穿。”
晚上十点。
顾知行已经因为江婉清另嫁他人的事情而喝的酩酊大醉。
助理推开门的时候，满地都是碎玻璃碴和砸烂的烟灰缸。
浓烈的烈酒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顾知行颓然地靠在沙发上，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
“顾总。”助理小心翼翼上前。
“公司出事了。”
“有几家对手公司今晚联手在二级市场恶意做空顾氏集团的股票了。
“咱们的护盘资金根本顶不住，明早开盘，股价恐怕会直接跌停。”
顾知行猛地抬起头，狠狠将手里的酒杯砸向墙壁！
“砰”的一声脆响，玻璃碎片四溅，红酒像血一样顺着墙纸淌下来。
“做空？谁给他们的狗胆做空顾氏？！”
顾知行像头暴怒的狮子一样站起来，身形晃了晃，又摔倒在地。
他抓起身旁的酒打开，又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婉清不要我了......”
“我留着这破公司，也没有什么用了。”
助理还想汇报工作，却被顾知行呵斥开了。
“滚，只要不是婉清来，谁都不要打扰我喝酒。”
他嘴里含含糊糊的喊着。
助理无奈退了出去。
给宋佳妮打去电话：“宋小姐，顾总一向最听你的话，你能来一趟吗？”
“对，他喝多了。”
不多时，宋佳妮到了。
看见一滩烂泥的顾知行，她皱了皱眉。
“知行，你怎么喝成这样？”
顾知行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视线涣散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模糊的轮廓，相似的香气，让他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婉清......”顾知行猛地抓住宋佳妮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婉清，你回来了是不是？你舍不得我，你还是我的对不对？”
宋佳妮脸色僵了一下，刚想开口否认：“知行，你认错人了，我是佳妮。”
“别离开我......”顾知行把脸埋在宋佳妮的颈窝里。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评分表我撕了，我再也不用那些东西羞辱你了。”
“你回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娶你，我马上就娶你，你别跟着那个男人走......”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一边急切地寻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