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第三次被姐夫打进医院那天,我查出了怀孕。 老公陆沉来接我,见我鞋带松了,蹲在医院走廊里替我系好。 姐姐坐在轮椅上,半张脸肿得发青,盯着我们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 “林晚,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幸福?” 我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她却盯着陆沉,慢慢说道:“男人哪有不打老婆的?他现在对你好,不过是时候没到。” 后来,姐姐终于答应离婚。 我给她租房,找律师,联系工作,想把她从那个烂透了的婚姻里拉出来。 可她没有开始新生活。 她开始一遍遍试探我的丈夫。 直到我怀孕八个月那天,她浑身是伤地躺进医院,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哭着指认陆沉。 “就是他打的我。” 所有人都骂我忘恩负义。 我却不信。 我挺着肚子赶到派出所,隔着半开的门,亲耳听见陆沉说:“那晚,我确实对林悦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