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传音符咒,将山脚下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传回了宗门。
而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男子醒了,他看了一眼手握黄泉白扇的鹤云,再看了看正在使用传音符咒的温季酒。
黄泉白扇是极具标志性的物件,放眼整个修仙界,只有一个人拥有,那就是鹤云。
再加上这二人的容貌……
“是灵枢宗的大师兄和二师兄……”
男子没想到能遇上这两个恶名远扬的人,两眼一翻,又昏死过去。
温季酒看着再度陷入昏迷的男子,双手环胸,笑了笑:“胆子真小。”
“走吧。”鹤云将昏迷的男子扛起来,扔到院子里。
温季酒跟上,一同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们也有向县衙说明情况,毕竟做好事深藏功与名才是他们的作风。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二人往林国赶去,一路上听了不少关于自己的佳话,尤其是鹤云的丰功伟绩,不下好几十件。
温季酒走在林国的皇城中,一副纨绔模样走着。
一想到妹子们看见他的俊颜后,那满心满眼的崇拜之色,他就越发觉得自己帅出天际。
这不,迎面走来的姑娘,手中还拿着荷包,一定是想表达自己的思慕之情。
对于女子的美意,温季酒自然是要收下的。
正当他想着如何摆一个帅气的姿势壁咚妹子时,只见姑娘绕过他,来到鹤云身前。
姑娘将荷包递出,一脸羞怯:“池曲仙君,这是小女子的心意,还请收下。”
鹤云停下脚步,笑了笑,退回荷包,“姑娘美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修的是无情道,不沾红尘凡事。”
女子听后明显落寞了不少,像阉了一样。
直到姑娘离去,温季酒不怀好意地凑上前,“池曲仙君,师兄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称呼的,作为师弟的我竟然不知道。”
他表面上这样满不在乎,其实心里已经嫉妒得要死。
论长相,他和大部分人比起来,算是帅的,论讨女孩子欢心,他称第三,没人敢称第二。
可偏偏败给大师兄,这个修无情道的万年单身汉!
可恶啊!
“师尊赐的名号罢了。”鹤云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获得赐名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
“池曲,池曲……”温季酒挠着下巴沉思,“鹤云……”
看着鹤云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突然想到一幅如幻如梦的场景,不自禁念了出来:“月下氤氲池中仙,池上亭中谱曲旋,化鹤飞云卷骤雨,欲上逍遥九重天,这说的不就是师兄这样的人吗?”
鹤云突然看着他,道:“我这样的人?”
温季酒道:“刚才想了一首诗。”
“可以再念一遍吗?”
“当然。”温季酒吊儿郎当走着,道,“月下氤氲池中仙,池上亭中谱曲旋,化鹤飞云卷骤雨,欲上逍遥九重天。”
周围可见几个御剑的修士凭空飞过。
温季酒不用看也知道,这些人的目的应当和他们一样。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皇宫中,修士黑压压站了一片,还分成了两队。
其中一队一脸戾气,支持林文渊进行征战,还有一对就是温季酒站的这方,反对林文渊征战。
林文渊都还没来呢,他们就有要吵起来的架势。
好在温季酒觉得这些都不关自己的事情,索性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看,遨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和系统打牌。
系统端了个小板凳坐在对面,还给自己整了个分身:【对a,还出吗,只剩最后一张牌了。】
温季酒看了看手中的杂牌,脸黑道:【要不起!】
系统分身道:【要不起。】
系统道:【一张梅花勾,我赢了,乖乖交出灵石。】
温季酒不服,一把抢过系统分身手中的牌,一看,四张七和对二!
这么大的牌!明明是他平民玩家赢才对!
系统知道这次是自己作弊,所以打算在温季酒发火前消失,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话:【拜拜了您呢,灵石不用给了,本系统大发慈悲不收了。】
温季酒无言以对,无话可说。
他刚从识海里退出来,就看见鹤云扇着折扇,一脸闲情雅致地盯着他,仿佛这次的谈判与他二人毫无关系。
温季酒尴尬地问:“师兄,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鹤云笑着回答,“就是师弟站着也能入定,师兄有些好奇。”
温季酒尬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睡着了而已,师弟资质愚笨,还未筑基,怎么会入定呢?”
他说得不无道理,就连自己使用的丝线,其灵力也是从符咒中借用的。
鹤云思索一番,自顾自点头,没再理会他。
师兄不找他说话,不代表别人不找他说话啊。
单论他的气质,就把炸天二字拿捏得死死的!
他都还没搞清楚状况,双方激烈争吵后又不想动手,索性决定挑两个看起来牛一点的修士比试一番。
于是温季酒就遭殃了,而鹤云还在后面用折扇挡住扬起来的嘴角,别以为温季酒看不见!
当他被逮着站在人群中间,对上一个人高马大的修士时,只能在心中狂问系统:【系统,系统,系统。】
系统道:【怎么了宿主?】
温季酒:【我对上这人有几分胜算?】
系统答:【这个人不强,也就金丹期修为,不过你一个还未筑基期的修士确实打不过。】
温季酒一听,当即做了一个决定。
他就在一众修士的面前,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道:“我是和师兄池曲仙君前来,完成宗门任务的,打斗就算了,我认输。”
他只希望抛出池曲仙君的名号,这些人能给几分薄面。
众人一听,原来他是和池曲仙君一起来的,看他的眼神瞬间就不对劲了,一个个小声低估:“什么啊,原来是臭,咳,太极长老的弟子。”
“啧,又是池曲仙君,真是嫌名声不够臭,上赶着再臭一点是吧?”
别说是对面的修士,就是我方修士也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生怕惹得一身骚。
比试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当温季酒回到鹤云身侧站着,身边的其他修士又是一后退,与他二人保持着距离。
温季酒看不惯,瞪着距离最近的一个修士,质问道:“你退什么退?”
那人只得做服软状,害怕道:“池曲仙君这样辈分高的修士,自然是与寻常修士不一样,大家都得礼让三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