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修士跟着附和:“对啊,大家都得礼让三分不是?”
温季酒只觉得有一丢丢的不爽,但这和他没什么关系,他的首要任务只有活到五百岁,其余的事情都和他没什么大的关系。
毕竟身旁这位大师兄都没有说话,作为二师兄的他也不好说什么。
温季酒满脸不屑地瞥了周围修士一眼,随后就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吓得他双腿有些发软,下意识扶住鹤云才堪堪稳住身形。
这双眼睛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闻讯而来的林文渊。
一看见这个人,温季酒就想起了当良妃时受虐的日子,灵根处隐隐作痛,浑身都止不住地害怕。
用他的话来说,这个林文渊就是一bt,明明对良妃有情,却要将其虐得死去活来,纵容詹妃肆意妄为,践踏自己的爱妻和未出世的孩子。
当林文渊走近,温季酒才想起鹤云和他认识,毕竟鹤云当初可是质子。
只见林文渊看了他一眼,走到鹤云身前站定,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多年未见,林国质子一跃成了名噪一时的池曲仙君。”
“陛下抬举了。”鹤云很平淡,平淡到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他明知道这话是说出来膈应他的,可又无可奈何,只能无视掉那些难堪的字眼。
温季酒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差点忘了,自己这会儿已经换了一个身份,并不是当初的良妃,遇见林文渊也没必要胆怯。
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他,他又在这里瞎害怕个啥?
他索性就把头埋低一点,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全然忘记了自己此刻还抓着鹤云的衣衫。
林文渊寒暄了两句,看见温季酒拽着鹤云的衣衫,于是道:“这位是?”
温季酒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林文渊这个狗东西,看谁不好,怎么偏偏注意到他!
他的心里想法,系统自然是能够听见了,于是道:【宿主,就你离鹤云最近,不注意你注意谁?】
温季酒腹诽:【大意了。】
“太极长老新收的弟子。”鹤云回答。
林文渊听闻,讥讽道:“早就听闻太极长老随性收徒,这小子资质一般,竟也能入了他老人家的眼,真是有大造化啊。”
“那是自然。”温季酒皮笑肉不笑地回答,一副超级不要脸的模样。
在场的修士一听,皆笑着附和:“陛下说得是。”
温季酒还想着,这种场面对自己掀不起风浪,就怕鹤云一个道心不稳,生出反骨之类的,结果他往那人脸上一瞧。
好家伙,一点怒意也没有,真是妥妥的软棉花。
也就只有鹤云这样的人,在国家被灭后还能这般淡定从容与敌人商谈。
不过这也证实了鹤云的道心高深,把无情道拿捏得死死的。
林文渊又讲了一些话,让修士们明日前来,好好欢迎一下。
直到修士们离去得差不多了,温季酒也打算走的时候,林文渊叫住他,“这位温季酒修士,朕看着有些眼熟。”
温季酒刚要跨出去的步子一顿,收回脚拱手道:“不敢,在下也是第一次看见陛下。”
林文渊却道:“朕看着确实眼熟,许是朕太思念故人,出现幻觉了,都下去吧。”
仅此一遭,温季酒整个人的后背都是毛毛的,他在离开皇宫的途中不停地逼问系统,才从系统口中知道一二。
系统道:【他真的没有把你和良妃联想到一起。】
温季酒道:【那为何他会觉得我长得眼熟?】
系统无奈道:【那一定是宿主现在这具身体和他的故人很像嘛!】
温季酒身为良妃的时候,对林文渊的人脉了如指掌,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人。
于是道:【你倒是说说,有谁和我这具身体长得很像的?】
系统沉思片刻,正当温季酒以为它回答不上来的时候,道:【有。】
【一个被林文渊亲手屠掉的国家,起因就是这个国家的皇帝有一个喜欢八卦的妹妹,无意间说了良妃的坏话,被他听了去,于是这个国家就被灭了。】
温季酒一听,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于是道:【这个公主最后怎么样了?】
系统再次沉思:【应该已经死于战乱了,虽然乔装逃出来了,但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肯定活不了多久。】
温季酒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我的意思是,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我现在的这具身体就是。】
系统这次陷入了沉默,不再回答,饶是温季酒问了很久,也不见它回答。
也不是一两天认识这个系统了,直觉告诉他,系统不回话,一定是默认!
如果被林文渊知道了,肯定会被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要说他身边有鹤云这尊大神,没人敢动他,可林文渊显然不吃这一套,人可是一国之主,做的事情都只能让鹤云劝诫,而且还不一定能劝诫成功。
他这般想着,就和鹤云前往客栈,结果由于前来的各宗门修士太多,房间基本已经满了,还有一些就只有一间房。
原本鹤云打算去两家客栈,一人开一间房,可温季酒抵死不同意。
原因无它,他可是还没到筑基的废物,加之讨厌他二人的大有人在,他若是离鹤云太远,遇到危险就得不偿失。
他们来到房间内,还好床尚且宽敞,两人长得都不胖,挤一挤还能睡。
温季酒倒是没有先休息,而且打算透透气。
一打开窗户就看见几个修士在摆摊算命,假吧意思地戴着个黑色眼镜,胡编乱造一句话就开始装神弄鬼,把算命的百姓一阵忽悠。
让他来,他也行。
啧啧两声后,不再看,只是这人都有一个通病,酒足饭饱思yin欲。
于是乎,他就打起了逛窑子的主意,毕竟自古英雄爱美人,他也不例外。
可招呼不打也出不去,鹤云管他管得紧。
于是温季酒拍拍手,道:“师兄,我们去抓女妖怪。”
鹤云原本没心思理会他一听抓妖怪,便道:“去哪儿抓?”
一路上,他没有感应到任何妖物的踪迹,被温季说得这么一说,觉得还是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