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解决这些骷髅,温季酒便离开了。
他回到极寒之域,这会儿的李俅俅已经下学,正在院子里和大黄狗玩闹。
他们见温季酒回来了,皆扑过来抱他。
温季酒拿着黄泉白扇,狠狠敲了一下大黄狗的方脑壳,将其拍在地上,“嗷”的一声,一时半会儿没站起来。
李俅俅抱着温季酒,眸中亮亮的,探着脑袋道:“叔父我们快些学仙法吧,俅俅等不及了。”
“好,先吃了饭再去。”温季酒从储物袋中拿出热乎的烧鸡。
原本还一脸不爽的大黄狗闻见气味儿,狗头瞬间就不疼了,摇着欢快的尾巴站起来,眼神一眨不眨盯着热乎的鸡肉。
骷髅出现的事情没过多久,便传得沸沸扬扬,就是极寒之域里也有了风声。
据说林文渊已经派大量兵马,追捕那个解决掉骷髅的人,吓得一些躲藏的散修不敢继续待在林国,全都跑到了极寒之域。
林文渊也想来极寒之域搜查,可他当年犯的事情,已经被拉入极寒之域的黑名单。
以至于林文渊以及林国士兵都无法进来。
近些天,听闻林国怪事频发,不出几日就会有骷髅从地底钻出来,为祸人间。
温季酒想,应当是白骨妖与鹤云二人战斗,最后双方鱼死网破,才有了现在的情况。
不过,他一点儿也不担心鹤云会出事,鹤云和白骨妖可是未来道侣。
他们打他们的,他玩他的,互不相干。
有了白骨妖的频频作妖后,温季酒便很少离开极寒之域。
他想着,等这阵风头劲过了,再出去,省得碰上意料之外的事情,给自己惹一身麻烦。
闲得无聊,便教大黄狗炒菜做饭,这样他就可以饭来张口了!
只是大黄狗没有人的模样,两只脚站立就很困难。
炒个菜,只能用狗嘴叼着铲子,使出浑身力气,在锅中拼命地翻炒。
那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时常看得温季酒捧腹大笑,谁让这狗脑袋长得方方正正的,棱角分明的,还不停晃着大脑袋,一副专心致志,特卖力的模样。
他忍不住笑出声,结果就是,大黄狗撂下铲子不干了,气哼哼道:“哼!不许笑,否则本狗离家出走!”
结果,温季酒笑得更放肆了,“哈哈哈哈……”
大黄狗气结,收拾好包袱就准备离开。
以往它出去没一天时间就会跑回来,理由就是,那么多好吃的,它不能冷落了它们。
这次它也准备走,温季酒和往常一样,一脸的不在意,语气轻飘飘道:“你走啊。”
大黄狗撇开脑袋,准备往外走。
温季酒想起刚才用琉璃镜给大黄狗录的影像,便将其打开,拿到大黄狗身前,一脸贱兮兮的样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大黄狗原本还想摆两下脸色,结果一看见琉璃镜中自己,也顾不得之前的不愉快,竟是放声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马翻的,那模样,比温季酒笑得还要过分。
这件事情便过去了,时间长了,看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有多好笑。
后来又听说,现在的林国内忧外患,外有白骨妖作乱,内有林文渊和鹤云内斗。
两人不欢而散,鹤云卸去将军一职,成了名副其实的魔头。
当时,温季酒好不容易出门一趟,随意寻了一处镇子,找了间茶肆,坐着听听曲儿。
好巧不巧,听到隔壁桌的在谈八卦。
“鹤将军英勇神武,怎么就入魔了,可惜啊!今天又被陛下赶了出去,据说伤势不轻。”
“别提那魔头了,小声点儿,被听了去可不好!”
后来,这些人便没聊鹤云和林文渊的事情,只聊了些家长里短,便结账离开。
温季酒在茶肆坐了许久,直到天边红云滚滚,他才回了极寒之域。
可这一回去,又觉得浑身不得劲。
鹤云现在的情况,属实让他担心,据说鹤云时常找林文渊打斗,而林文渊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能击退鹤云。
想到半夜也睡不着,去屋内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李俅俅。
叮嘱好大黄狗这几日看好李俅俅后,便抬脚离开了极寒之域。
若是真如百姓所言,鹤云受了伤,他一定得去看看的。
想要找到鹤云,可能还得几日的工夫。
他就在世间寻找,找了两日,没找到。
索性放慢步子,就当游山玩水顺便寻人,毕竟越是着急越容易出现乱子,越不容易发现细节,寻找鹤云就更难。
他在民间游走了几天,打听了鹤云的状况。
借着买菜的机会,拿着手里的红薯,漫不经心小声询问:“听说鹤将军和陛下打起来了?”
那卖菜的扇着手中的破扇子,笑哈哈小声道:“这不是人尽皆知吗?小兄弟不可能不知道,又何必问?”
“没事,只是想让东家少点儿银钱。”温季酒尴尬地笑了笑。
那买菜的人将红薯放到温季酒的手上,拿过铜板揣进口袋,道:“这有啥,银钱不能少,消息倒是能说,据说今天魔头又去找陛下了。”
说完,那人便不再理会温季酒,开始坐着叫卖。
温季酒得到消息,便没再继续寻找。
既然鹤云又去找林文渊了,那他便在外边儿等着,顺便烤一烤红薯。
他寻了一处不大潮湿的密林中,找了些干柴就开始生火。
随后将红薯丢进火堆,看着火苗上下跃动。
等他吃了红薯,便找了一处水池,顺便洗了把脸,将黑色的碳灰全部清洗干净。
然后,看了看天,发现不远处有异动,像是什么重物砸落,惊得林中鸟兽四散。
他便慢悠悠地朝那地方走,越是走得近,便越能感受到来自魔修的强烈威压。
躺在地上的,是身受重伤的鹤云,正拼命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迷过去。
温季酒赶到时候,正巧站在光线最亮处。
阴影遮挡住脸上的五官,看不出情绪,只能听到他悠闲自在的说话声:“哟,瞧我发现了什么。”
“许久不见啊,鹤云。”
他的语调欢快,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