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白月光又撩又飒 > 第83章 异动
  于是,他指着那条大黄狗,询问价格:“怎么卖的?”
  豹子皮的男人笑了笑,用手比了一个数,道:“这狗脾气不好,抓它费了好一番功夫,也不贵,就这个数。”
  温季酒看着,淡定从容付了钱。
  然后,豹子皮的男人便把大黄狗放了出来。
  刚放出来,那大黄狗就想跑,豹子皮男人想要拦着,温季酒却摆摆手,表示不用。
  就在大黄狗龇牙咧嘴,警惕着他们时,温季酒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肉包子,用鬼火加热后便朝着大黄肉扔去。
  原本大黄狗还想着这人使用暗器,不地道,结果定睛一看,是香甜可口的肉包子。
  它不争气地便将那肉包接入嘴中,囫囵着吞了,没怎么尝出味道。
  正要后悔吃得太快,好几个肉包紧随而来,让它吃了个够。
  买下它的人似乎挺有钱的,竟如此奢侈,渐渐的便也不怎么抵触和这个喂它的人了。
  温季酒就看着大黄狗吃包子,从凶狠的恶狗逐渐变成面色乖巧、老实本分的狗子。
  他笑了笑,没有管,拉着李俅俅的小手,道:“走吧,去住的地方。”
  “可是,叔父,大黄狗怎么办?”李俅俅有点儿舍不得这条狗。
  温季酒边走边答:“它会跟上来的。”
  他说得没错,大黄狗为了能每天吃上热乎乎的肉,一直偷偷跟在他们不远处。
  之后,温季酒便买下一处僻静的小院,将里面收拾了一下,便住下了。
  大黄狗在门口徘徊,踌躇着不敢进去。
  它本有机会直接走掉,可它舍不得那两口肉。
  这冰天雪地的,能有热乎的饭菜,真的很少见啊!
  日子没过多久,大黄狗就正式融入了这个小家。
  李俅俅没事就喜欢让大黄狗陪他玩。
  他甚至想让温季酒教他术法,可温季酒想到林文渊的命令,便不愿教李俅俅。
  但抵不过李俅俅整日哭爹喊娘的,便教了些皮毛,可把李俅俅高兴坏了。
  后来他又想着,反正李俅俅已经学了,如果以后会离开极寒之域,被人们发现他是修仙者,是很难办的一件事情。
  那还不如直接教了,被发现还能有反抗的力气。
  并且,温季酒再三叮嘱李俅俅,术法不可在极寒之域以外的任何人面前使用。
  李俅俅点头如捣蒜,答应得很快。
  极寒之域也有学堂,只是这里的学堂很奇怪,里面的小孩儿也很奇怪。
  一个个长得奇形怪状的,只有李俅俅是正常的人类小孩儿。
  毕竟,除了温季酒以外,没有人敢把自家的孩子送到这么个妖物横行的学堂内。
  李俅俅还算好,没人敢欺负他,更何况,他上学还带着大黄狗一起去,谁想欺负他,大黄狗就咬谁。
  温季酒过得可谓是闲适极了,整日出去游山玩水,东逛一逛,西逛一逛的。
  总是易容后到民间看各色妹子。
  这日,偶尔没去逛窑子,只是驻足于边陲小镇,寻了一处安逸的地方坐着休息。
  停留在此处的目的很简单,他听见了路人谈论林国统一的事情,便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找了一处酒楼,点了几碟小菜,坐在楼上的隔间里,听着四周百姓的低语。
  “林国已经统一各国,现在四海都是一家人。”
  “鹤将军英勇不凡,一路披荆斩棘,就是听说,将军夫人好像过世了!”
  温季酒不知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将军夫人过世,也就是说白骨妖死了?
  他怎么想都觉得没这么简单,白骨妖若是如此轻易就死了,还配称之为大反派吗?
  于是他唤了系统,系统不耐烦道:【宿主,本系统正在休假,请勿打扰。】
  温季酒不管系统是否休假,直接道:【白骨妖死了?】
  系统一听,语气突然严肃,道:【宿主稍等,系统查找一下。】
  随后,系统道:【回宿主,白骨妖没死。】
  温季酒听后,心中像是堵得慌,他就说嘛,白骨妖哪有那么容易被除掉。
  随即,他又反应过来,民间流言说将军夫人死了,那能说明可能确有其事。
  也就是说,鹤云和林文渊动手了,但是没有成功!
  不过,这关他什么事情,他不过是想偏安一隅,逍遥自在快活地活着。
  给自己找麻烦的事情,他可不干。
  只是也不知鹤云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之类的,他好想去看一看呐。
  随即,他便打消了去看鹤云的念头,之前被侵入的地方紧了紧。
  他可不想找罪受。
  对于鹤云的情感,他考虑了很久,到现在还没考虑好。
  他觉得,他的性取向为女,可心中总是对鹤云抱有一丝奇怪的情感。
  每次去逛窑子的时候,看见婀娜多姿的姑娘们,总能让他突然想起鹤云,就会莫名其妙感觉愧对鹤云。
  觉得自己对不起鹤云。
  他觉得自己好奇怪,脑子想的是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可心中却本能地去想鹤云。
  他好像中了毒,脑中挥之不去那抹身影,似乎只有鹤云这味解药才能医治。
  可他宁愿生病,也不想主动拉下身段。
  叹了一口气,起身准备回去,却见下方百姓面色惊慌,似是遇见了可怕的东西。
  温季酒仔细一看,泥地里伸出无数的骷髅,正缓慢地爬出来。
  吓得百姓放声大叫,四散奔逃。
  这情况,温季酒不是第一次遇见,上次他为了完成任务时,也是这番景象。
  不得不让他联想到白骨妖。
  虽然他不太愿意管,但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不能不之置于不顾。
  他轻叹了一声,站在原处使用丝线,将那些腐尸处理掉。
  罢了,就当他途经此地,随随便便做的收拾了几个看不顺眼的杂鱼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