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上班。
撂下这句话,我便走了。
然后一整个白天,江叙白的消息就没断过。
我抽空才能回复几句。
【你怎么会做木雕?】
【在福利院的时候没人陪我玩,院长妈妈教我刻木头娃娃,当我的朋友。】
【怎么可能,你小时候一定漂亮得像洋娃娃,为什么没人和你玩?】
【可能嫉妒我吧。】
【你给多少人做过?】
【你是第一个。】
他发来十几个表示开心的表情包。
【那我可以选样式吗?】
【当然。】
过了会儿,以为他决定好了。
结果他说:【我只能要一个吗?】
【?】
这么贪。
我拒绝了他。
物以稀为贵。
多了就会不知道珍惜。
最后江叙白选了一个小老虎的形象。
脑袋大,身子小,显得很憨厚。
我好奇:「为什么要这个?」
他对我的不明白感到生气:「你没看出来它和我神似吗?」
我摇头,并没有。
江叙白在我眼里更像危险的狼。
精明狡诈,装模作样。
尤其在床上。
哄骗人这是最后一次的时候。
许是看懂了我的眼神,他脸上升起薄红。
不自然地把手机拿给我看:「这是我的满月照。」
「那时候长得虎头虎脑,家里人给我起了小名,叫小老虎。」
「所以这是我的分身,你要用心雕刻,明白吗?」
我盯着那张照片出神。
襁褓中的婴儿从出生就在罗马。
足金的长命锁,口水巾都是路易威登。
相比起来,院长说我没足月就被裹上一件旧衣服,丢在了院门口。
这样天差地别的两个人,竟然有一天会住在同一屋檐下。
真是不可思议。
江叙白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你不会后悔了吧?」
有点。
他这一生什么都不缺。
轻易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可做木雕的过程耗时耗力,还会受伤。
一想到未来分开。
他把我用心做的物件当垃圾撇开。
多少有些不舒服。
见我不说话。
江叙白收起笑,凶狠地搂过我的腰:「不可以,你都答应了!敢反悔我就再也不给你洗衣服了!」
算了。
这些日子他各方面都没少出力。
就当回礼了。
可惜。
没等我做好。
就要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