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休息日。
  难得江叙白没有在家里缠人。
  声称临时有工作,要去解决一下。
  尽管他极力表现得冷静。
  我还是察觉到,大概率发生了不好的事。
  让他慌到扣错了衣扣。
  我走上前,替他更正过来。
  想了想,拍拍他的肩:「不管发生什么,慢慢来,越急越容易出错。」
  江叙白松开了握紧的手。
  低头吻在我的额头。
  这次走的时候,脚步不像之前那样乱,变得沉稳多了。
  我以为他最多明天就回来了。
  没想到,一连三天。
  没有任何消息。
  打开日历一算。
  我们竟然已经在一起三个月了。
  半年之约进度过半。
  除了最开始那碗最后进了我肚子的麻辣烫,江叙白没能从我这里讨到半个子。
  许是因为我的一毛不拔。
  让他被朋友嘲笑。
  他终于受不了了,选择突然消失,结束这个失败的恶作剧。
  想通后。
  我打算把江叙白的东西处理掉。
  衣服鞋子,专用碗筷,各种生活用品。
  不知不觉间,竟然到处都是。
  收拾起来有点麻烦。
  加上工作忙。
  清理的速度并不快。
  这天把江叙白的牙杯牙刷毛巾装到垃圾袋里,下楼扔掉。
  完事甩甩手正要回去。
  忽然听到有人叫我:「许知微?」
  是个女孩。
  留着一头黑长直,清丽的好看。
  我见过她。
  在三个月前那部没锁屏的手机群聊里。
  她的头像就排在江叙白旁边。
  「找我有事吗?」
  她点点头:「我叫沈曼宁,想和你聊聊关于江叙白的事。」
  这附近没什么咖啡厅。
  我把她带回了家。
  刚一进门,沈曼宁就被墙上挂着的合照吸引。
  那是江叙白拉我去拍的双人大头贴。
  他给装上的相框。
  室内很安静。
  所以我没错过她那一瞬的磨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