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说什么都不肯离开。
  硬要赖在家里。
  我没工夫应付他。
  简单收拾一下,出门上班。
  穷人是这样子的,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耽误打工。
  把时间拿去伤心,就会没钱吃饭。
  一整个白天。
  江叙白都在给我发消息。
  【我的碗筷你也扔了吗?】
  【没关系,我又买了新的,连你的也换了。】
  【不如把家里用着不舒服的东西都换了吧。】
  【你放心,我给你的都是最好的。】
  【想吃什么?】
  【看看我会不会做,不会的话,就叫人送过来。】
  不装穷之后,他身上的少爷习性跟着他的呼吸蹭蹭往外冒。
  恨不得把家里精装修一遍。
  可是,这又不是我的房子。
  我只是个租客。
  那浴室瓷砖花边好不好看,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我警告他:【如果说,我希望家里能发生什么变化,那么只有一个,就是回去之后不要让我看到你。】
  江叙白消停了十分钟。
  再发信息时,已经不琢磨怎么改造房子了。
  而是变成了痴汉。
  【微微,我真的喜欢你。】
  【我对你应该是一见钟情,只是当时太混蛋了,用错了喜欢人的方法。】
  【微微,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我会学着怎么让你高兴,你给我点时间。】
  我怀疑这是不是恶作剧的一环。
  可这不会让我喜欢他。
  只会觉得他有病。
  扛着疲惫的身体下班回家。
  钥匙还没拿出来。
  门就自动开了。
  江叙白穿着围裙,把拖鞋送到面前。
  放在过去。
  我会自然地享受这种伺候。
  但现在,只感到一阵接一阵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