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还昏沉着。
没有推开江叙白的力气。
我被他抱着放进沙发。
他起身时,轻轻贴了贴我的唇。
「抱歉,家里人生病了,我在医院照顾,忙到没时间给你发消息,让你担心了。」
解释完,也不管我是不是接受了他的说辞。
转头去找东西。
「给我做的小老虎木雕怎么样了?让我看……」
木雕是没有的。
他猛地失声。
因为看见还放在桌上,没被收起来的聊天记录。
我一直看着他。
没有错过他突然的错愕。
原来真的有人,能在一瞬间,变得面无血色。
「微微,你……听我说。」
江叙白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躲开他伸来的手,不客气地冷眼:「离我远点。」
他像被刺了一刀。
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不是,刚开始……是闹着玩的,但跟你在一起以后,我是认真的。」
「我喜欢你,真的,你相信我。」
可无论他说什么,我都无动于衷。
他身量过高,为了和我平视,单膝跪到地上。
声音带上哭腔:「我错了,你想怎么罚我都好,我都受着。」
「就是别不理我,行不行?」
得不到回应。
渐渐的,他开始崩溃。
抓起印满聊天记录的纸,问:「是谁?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语气危险到,仿佛下一秒就能冲过去把罪魁祸首咬死。
我觉得挺没意思的。
从他手里抽走,扔进垃圾桶里。
告诉他:「江叙白,即便没有这些,你也瞒不住。」
「因为那场恶作剧开始时,酒保就把那部没锁屏的手机送到了我面前。」
闻言,他瞳孔紧缩。
像一记重锤,砸得他头晕目眩。
「我只是太无聊了,所以甘愿走上你们搭建好的戏台,陪你们演一场戏。」
「但现在我有点累了,不想配合了。」
「趁我们都没有什么损失,就不要纠缠了,你回去你的游乐场,我待在自己的贫民窟,好吗?」
江叙白一口否决:「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