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他两年,是我这辈子最恨裴衡的两年。 在他生辰这天,我查出了身孕。 我只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灌下一碗烈性红花。 第二件,把淌下来的血肉装进匣子,送到了他案前。 裴衡看清里面东西,手猛地一僵,眼底的寒一层压一层。 我迎着他的目光,笑得轻飘飘的。 “裴大人,生辰快乐。这份礼,你可还喜欢?” 我看着这个向来不动声色的男人,脸上的冷硬一寸寸裂开。 他几步跨到我面前,不等我退,一把将我整个人按倒在案桌上。 公文砚台砸了一地,墨汁泼了我一身。 “谢明棠。” 他声音压得极低,额角青筋绷着。 “这也是你的骨血,为了那件事,你心肠能狠到这地步?” 小腹剧痛,我直直盯着他笑出泪来。